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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就宋平生同龄人的耕田水平,最好的也就这样了。倒不是说耕田很难,而是宋家二小子上手的速度也太快了,这点让人不得不惊讶。
不止其他人,姚三春都没想到宋平生能干得这么好。在上一世,宋平生从小无父无母,生活艰难,但是他不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所以并没干过农活。
宋平生耕田速度渐入佳境,不过这活儿也累人,过了一会儿,宋平生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宋平生便站在田中央缓口气。
姚三春见他停下,立刻光脚跳下去,准备将带来的水给宋平生送过去喝两口。
宋平生阻拦已来不及,只能不停提醒她走慢一点,因为田地被翻得坑坑洼洼,还有去年留下的稻桩,他生怕姚三春摔倒或是划到脚。
姚三春小心翼翼走过去,将水递过去,然后用袖子给宋平生擦掉汗。
宋平生很渴,可偏偏喝得不疾不徐,非要喝完一口才喝下一口,姚三春被迫看着宋平生的喉结不停地翻滚,上上下下,看得姚三春一阵子血气上涌。
偏偏喉结主人一副无辜样,甚至扬起长眉,在姚三春的酒窝上戳了一下,“姚姚,第一次光脚踩泥巴,感觉如何?”
姚三春一脸不以为意,“还好啊!”
宋平生“嗤”了一声,“说实话。”
姚三春垮下瘦弱的肩膀,好看的眉垂了下来,“好吧,有点难受,只要一想到田里灌了数不清的猪粪牛粪,我就浑身难受。”
姚三春做了二十多年的白富美,家中企业蒸蒸日上,账户里的钱够她挥霍几辈子,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下田踩泥巴的一天啊?
这么大的落差,她一时不适应很正常。
宋平生眉眼半垂,似是安慰又像是发誓,“姚姚,暂且忍耐,我会让你过上想要的生活。”
姚三春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垂着头,声音轻柔似云烟:“过不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也没什么,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好了。”反正这个世界,只有他们是彼此的牵绊。
宋平生怔了一下,在姚三春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的温柔缱绻快要溢出来,嘴上却凶狠道:“姚姚,你太容易满足,会让为夫失去斗志的!”
姚三春仰头跟宋平生对视,好看的眉简直要飞了起来,“好叭,其实我有一个梦想,有一天能住进金子做的屋子。”
宋平生:“……”
大半天时间过去,宋平生终于将一亩地翻了土,耕完地后便是耙地,一样是累人的活儿。
姚三春在田埂里割了满满一背篓的草,回去后就给水牛喂上,生怕水牛爸爸饿着。
第二日,宋平生向孙铁柱家借来木板车,装上水田耙又去田里忙活。
水牛耙地的时候,宋平生要站在耙上操作,这样增加重量可以更好的将翻起的土块碾碎。
这活儿的繁琐之处在于,耙一遍土壤还是不够松散,必须耙好几遍,有些勤快的人家甚至会不辞辛苦耙了又耙,不过用于播谷的田倒没这么讲究了。
一连忙活几日,宋平生便瘦了一圈,不仅是种田辛苦,还有营养跟不上的原因。
天天只舍得煮稀饭,家中连一滴油都没有,几个鸡蛋也早就吃完,人不瘦才奇怪!
宋平文身上还有肉可消耗,姚三春却是瘦无可瘦,饿到后来胃一阵一阵的疼,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人不被饿狠了,是不会了解饥饿有多痛苦,所以姚三春夫妻俩在耕完田,又将稻种浸上之后,两人决定先想办法赚些钱,最起码要买一板猪油,割些猪肉,让胃吸收点油水。
现今夫妻俩身无分文,无论想做什么都没有启动资金,也只能卖苦力了,夫妻俩商量半天,最后决定跟孙吉祥去山上逛逛,运气好说不定能碰到撞到树上的傻兔子,运气不好也能砍些柴禾送去镇上卖。
第二日一大早,姚三春夫妻俩早早起来,绑好裤腿袖口,烙好的饼和斧头装进背篓,锁上门之后便去孙吉祥家。
孙吉祥跟孙本强是堂兄弟,两家屋子一前一后,去孙吉祥家必须经过孙本强家门口。
姚三春夫妻俩经过孙本强家时,孙本强刚从外面的茅厕出来,一边走路一边拉裤子系腰带,一副邋遢样。
姚三春还没看清孙本强在干什么,身边人便伸手挡住她的目光,低声道:“别看,小心长针眼。”
孙本强走近了才注意到他们,投过来的目光放肆且不怀好意,“哟,两姐妹一起去踏青呐?好雅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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