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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生怔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两声,一手搭上姚三春肩膀,“被你猜中了。”
姚三春笑得酒窝深深,“我就知道!”
宋平生视线转向廊檐下的背篓,道:“姚姚,我们明早去镇上,再买些猪油回来,还可以顺便逛逛,最近是不是闷坏了?”
姚三春上一世喜欢逛街,喜欢旅游,喜欢热闹,还喜欢打游戏,这个时空交通不发达,娱乐项目更是少到令人发指,所以宋平生有些担心姚三春会被闷坏。
姚三春收回摸兔子的手,哈哈笑道:“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想这些?你呢,平生?”
宋平生直勾勾地望着姚三春,异常果决地摇头,语气却是平常,“有你在,不会。”
姚三春不争气地红了脸。
一本正经说情话什么的,谁能阻挡得了?
宋平生去做饭的时候,姚三春便开始处理野菜和五加,野山笋剥掉笋皮,再洗净晾干就行。
至于五加处理起来就麻烦得多,先要洗净,然后再将根皮都给扒下来,很费功夫。
待姚三春将五加皮处理好,并平摊在筛子里晾晒,宋平生也将粥煮好了,照样没有一点油腥,只是粥里撒了些切碎的荠菜末。
荠菜粥的口感颜色都不太好,不过总算加了点蔬菜,要知道大米这东西热量不低,但其实营养价值并不高,只能饱腹,并不养人。
又度过了一个饥肠辘辘的夜晚,第二日早晨吃完稀饭,姚三春背上背篓,宋平生挑起两捆柴禾,夫妻俩准备用双腿走去镇上。
老槐树村距离瓦沟镇镇上不算很远,也就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饶是如此,姚三春夫妻还是累得不轻。
宋平生原身好吃懒做,基本没干过什么重活,所以现在挑这么久的柴禾有些受不住。
路上姚三数次提出帮宋平生挑一会儿,都被他以锻炼身体为由给拒绝了。
终于到了镇上,姚三春夫妻在街道上找了个荫凉的地方坐下,稍微喘口气。
宋平生担心姚三春脸皮薄,将草帽给她戴上后,便缓声道:“姚姚,在这还不知道要待多久,你先去周围逛一逛,不要离得太远,卖完了我去找你。”
姚三春摇头,偷偷拉着宋平生的手,有些气馁地瘪了一下嘴,“平生,我怎么觉得你还是把我看作姚家的千金大小姐,不能受苦不能受累的,什么都不让我干?可我现在是姚三春,我不想什么事都交给你一个人扛,我也可以替你分担!”
宋平生抿起唇角,顿了一下,而后在姚三春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下败下阵来,缓缓点头,“好吧。”说完捏了几下肩膀,而后扭头开始吆喝起来。
宋平生上一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他能从一无所有,到创建自己的公司,身价飞涨,其中经历的辛酸必定是别人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摆摊吆喝这种事,他从初中就驾轻就熟了,所以他现在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专心推销自己的货品。
今天恰逢开集,道路两边都是小摊贩,大部分都是卖自家攒的鸡蛋,或者新挖的野菜,还有竹制品之类……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儿童的欢笑声环绕着这条街,非常热闹。
夫妻俩并未坐下多久,便有人来问他们柴禾怎么卖。
因为春季的干柴禾没有秋冬季节的多,所以还是挺好卖的,只不过卖不了多少钱而已,两捆也就五文钱,能买两个肉包和一个素包而已。
相较而言,野兔这东西并不是很好卖,一是油水少,花同样的钱还不如割一斤猪肉打打牙祭,二是这周围卖野味人家的没有五个也有三个,根本不稀罕。
夫妻俩又耗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终于遇上一家富户家的小厮来采买野味,一把将这条街的野味都包圆了,姚三春他们得了六十文钱。
东西都卖完,姚三春夫妻终于有时间在镇上逛一逛了,不过首要的还是去买猪板油和盐。
猪板油比猪肉便宜不少,才五文钱一斤,宋平生一下子要了十斤,这一下就花点五十文了。
剩下的十五文再买一些盐和调料品什么的,姚三春口袋里的钱一下子跑个精光,只在她手上留下几丝铜臭味,着实冷酷无情。
但是姚三春夫妻俩却还挺高兴,毕竟他们在今天之前,还是连猪油都吃不上的人呢!
东西买好后,宋平生便陪着姚三春四处逛来逛去,可能女人在逛街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原本走一会儿就喊累的女人,逛一两个时辰的街却完全不在话下。
姚三春便是这种女人!
好在宋平生是被姚三春调|教过的,现在他已经达到上街后忘却自我,专心当一个提包机的存在,完全不用姚三春多操心。
瓦沟镇虽然是个小地方,可是地理位置好,距离县城也不过几十里地,所以还是挺热闹的,这一点从卖吃食的小摊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糯米粉加白糖炒,再用猪油煮的沙壅;糯米和粳米混在一起炒成粉,再用印模定型的白饼;还有将浸泡好的大米加入粳米饭中舂成粉,再加猪油做成外皮,掺加荼蘼露、鹅膏、肉粒等作馅的粉果……
还有酥蜜饼,薄脆,鸡春饼,阁老饼等等等等,各种米粉做的吃食。
除却这些,还有很多面食,烧饼,火烧,春饼,馒头,饺子,油糕,烙馍,蝴蝶面……
真真是种类繁多,让人目不暇接。
姚三春正痴痴望着一碟桃花烧麦时,宋平生突然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不稳。
“姚姚,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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