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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三春眼睛转了圈,突然靠近他,狡黠一笑,“让我猜猜,你出去被人明里暗里地骂了,还有人看你笑话,幸灾乐祸,是不是?”
宋平生扯唇,“你不也是?我经过河边听人说了。”
姚三春:“……”
一时间,夫妻俩同时沉默了。
谁想穿成极品夫妻吗?出门就会被人扔臭鸡蛋的那种?
夫妻俩心态好,吃个早饭的功夫,便已将早上的不愉快忘了,转而下地干活去了。
之前的稻种已经浸泡得差不多,今天便该撒种了。
三亩地所需要的秧苗大概要用一分多大的地来播种育苗,所以宋平生之前已经在田里隔了一块地出来,专门用于育苗,这样也方便管理。
相比于耕田,播种绝对是一件轻松的活儿了,而且不过是两分不到的地,宋平生和姚三春上午没花多长时间便播好了。
到了下午,夫妻俩手里没别的事情,便手牵着手一起上山,到了半山腰,将牛拴在松树下吃草,夫妻俩甩起锄头挖五加,一个地方挖完便换到另一个地方,一下午的时间挖得真不少,能将水牛身上两个大竹筐装得满满当当,甚至两人身上的背篓也满了。
挖五加的同时,夫妻俩还找了些菌子和野菜,晚上的菜便有着落了,就是吧,这些野菜和菌子口感都不太好,也就能饱肚子。
眼见太阳渐渐西沉,水牛的肚子也不可同日而语,鼓得跟怀了小崽子似的,姚三春直起腰,朝另一头树丛中的宋平生喊道:“平生,咱们回去吧。”
树丛里隐约传来宋平生的应声,可姚三春等了片刻,还是不见宋平生的人影,姚三春慢慢有些急了,拿着锄头便往那边走去,拨开草丛时却看宋平生站在那,正低头拨弄那一株还带着泥的人高的小杜鹃花树。
树上杜鹃花开得正盛,花团锦簇的,鲜艳的颜色与宋平生白玉般的容貌相衬,越发显得宋平生清峻逼人。
宋平生听到动静抬首,看到姚三春瞬间展颜轻笑,将杜鹃花树带至姚三春眼前,朝她眨眨眼,“本来想摘一捧给你,可是这株杜鹃树品相还行,种在院子里好像也不错。”
“姚姚,你觉得呢?”宋平生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清润有神。
姚三春脸颊微热,忙将目光转向簇簇桃粉色的杜鹃花,靠近轻轻嗅了一下,脸上的酒窝仿佛都泛着甜。
“好。”姚三春偷偷勾起宋平生的小指,分外乖巧地道:“都听你的。”
宋平生蓦地轻笑出声,“不敢,我人都是你的,一切由你做主。”
姚三春笑得更羞涩了:“你知道就好。”
宋平生:“......”
忙活一天,虽说夫妻俩今天没干什么重活儿,可是天色一黑,夫妻俩身上的倦累便涌了上来。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宋平生还是硬将姚三春翻了个身,然后给她捏肩揉背,宋平生的理由是,他怕两人日日弯腰干活会容易驼背。
其实宋平生的担忧不算没有道理,干农活真的非常费身体,长年累月的劳作对腰部损伤很大,所以年老的农民经常腰疼胳膊疼的,一到阴雨天膝盖就难受,老了一身毛病。
宋平生给姚三春揉了一会儿,姚三春没了睡意,便换给宋平生捏肩膀。
宋平生舒服得眯上眼,脖子微往后,喉结的形状便凸显出来,好看又诱|惑。
就在姚三春觉得宋平生已经睡着的时候,宋平生用略沙哑的声音道:“姚姚,大姐她借来的钱,我想找木匠做连发弩,或者射程更长的弓箭。”
姚三春略想了想,很快意会,“你想投资吉祥?”
宋平生弯唇一笑,头往后仰去,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姚三春的下巴,眼中盛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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