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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森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轻轻皱眉:“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热。”
江初芋紧张地擦了把汗,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向。
她也想做自己,但是如此“变态”的她若暴露在黎森面前,传到江姗那,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江姗明面上虽然不怎么干预女儿的生活,但她对自己的孩子会有一个基础的期望和标准:名牌大学,心理建康,知书达理,洁身自好,不做任何给她丢脸的事。
她现在是江姗的女儿。
在攒够钱之前,她不能在江姗面前露出一点马脚,否则就会被彻底放弃。
她甚至不敢告诉江姗自己有心理疾病。
江初芋咬着唇,思绪乱糟糟的。
她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来自顾泽洺。
即使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她也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朵和后颈肌肤好似被他的目光和气息烫过一遍,酥酥麻麻。
在她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顾泽洺终于收回视线,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唇角绷紧。
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骚扰信息,但如此直白大胆的却是头一回。
江初芋一直没听到他说话,不由得屏息凝神。
这时,她又听到梁数轻笑一声,低声问:“哥们,你会去应聘吗?”
江初芋悬着的心愈加动荡。
过了会,顾泽洺的声音响起。
“看情况。”
“……”
因为那句模棱两可的话,江初芋整节课都有些魂不守舍,也没心思跟黎森互动。
下课铃响,顾泽洺和梁数结伴走了。
她收拾好东西,微笑着问黎森:“周日可以吗?”
黎森疑惑:“什么?”
江初芋:“一起去看《情书》。”
黎森拧着的眉舒展开,眼睛里也有了一丝笑意。“当然。”
跟黎森告别,回到宿舍,江初芋立刻打开邮箱确认邮件状态。
果然显示已读。
江初芋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今晚真的凶险万分,她差一点就暴露了。
她承认自己眼馋顾泽洺的身子,又想顺着她妈江姗的意思,和一个门当户对温文儒雅的男人结婚。
她就是这么卑劣的一个人。
既要又要。
贪心无比。
她见过贫穷是如何毁掉一个人的,她赌不起。
这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周六顾泽洺没来应聘,那她就收收心,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如果他来,好吧,她除了过过眼瘾,在颅内幻想一下,貌似也做不了什么……顾泽洺不愿意,她又不可能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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