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你跟黎森相处得怎么样了?”
江初芋眼皮一跳,开始紧张起来,声音干巴巴的:“挺好的。”
“哦,妈有个客户的孩子过几天回国办生日party,你和黎森过去玩一玩吧,年轻人多交几个朋友,如果可以的话,尽快确认一下关系,他在富二代的圈子里还挺受欢迎的。”
意思是说,如果她再不行动,有人就要行动了。
江初芋紧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两个字。
“好的。”
江姗交给她的任务,无论喜欢与否,她都会像对待工作一样,认真完成。
周六,江姗直接让人把钢琴运到公寓,安在了客厅……
江初芋不会弹钢琴,手按在琴键试了试,发出来的声音像噪音。
江乐凯讽刺她:“没有一点优雅细胞,漏洞百出。”
他那张嘴跟淬了毒似的,不阴阳怪气一下,都不会好好跟她说话。
“什么是优雅,这样吗?”江初芋抬头挺胸,十指乱按一通,颇有点上头的意味。
江乐凯怀疑她是在恶心自己,更气了。“你到底会不会弹?《一闪一闪亮晶晶》那么简单曲子,你就只弹对了五个音节……”
“初学者不都这样吗?没有谁天生就会弹琴的。”江初芋浅笑,虽然手忙脚乱,表情却游刃有余。
顾泽洺坐在沙发,旁观他们姐弟吵架,后来听她弹了会琴,实在受不了了。
她的琴声于普通人而言,可能只是难听一点的噪音,但对懂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凌迟。
顾泽洺放下法语书,走到她身后。
琴声短暂休止。
江初芋指尖悬在黑白之间,正迟疑着,手背忽然被按住。
“错了。”
顾泽洺站在她身后,微微倾身,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挪到正确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地压下来,带着她的指节按住琴键。
“是这里。”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琴声从交叠的指缝间荡出。
江初芋抬眸。
漆黑的琴盖上是两人的影子。
顾泽洺微微低头,下颌几乎抵住她的发顶,手臂绕过她的肩,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
这个姿势猛一看,真的像拥抱。
江乐凯见不得他们如此友好,气得跳脚,干脆回屋举铁去了。
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弹完,江初芋盯着顾泽洺骨节分明的手指,声音发涩:“学长,下次能教我弹《春之梦》吗?”
顾泽洺收回手,“你先学会五线谱。”
江初芋:“……”
好吧,无情的男人。
因为那一场教学,之后两天,江初芋的注意力全被顾泽洺的手指所吸引,早把林芸的话抛之脑后,陪江乐凯学法语时,甚至会在笔记本里夸他的手指。
当初,杨秀灵鼓励她记录自己发病时的感受和想法,说这样可以帮助她梳理负面情绪,记录情绪波动规律,缓解焦虑,她才有了写发病笔记的习惯。
但自从认识顾泽洺那天起,笔记便渐渐被顾泽洺所占据,里面全是她对顾泽洺的各种“夸赞”和“歹念”,声音,喉结,手指,腹肌……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了好多页。
江初芋合上笔记本,单手撑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盯着正在给江乐凯讲课的男人。
趁着江乐凯抄写单词的空隙,她心血来潮的用法语问顾泽洺:“学长,我学会五线谱了,你什么时候再教我弹琴?”
顾泽洺神情意外的看她一眼,也用法语回:“下周五放学后,你来公寓。”
江初芋面露难色:“那天我有约。”
顾泽洺挑眉:“去哪?”
江初芋沉吟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
江姗让她和黎森一起去参加party,大概率是有意要他们在那天确定情侣关系。到时候她不仅是江姗的“女儿”,还会变成黎森的“女朋友”,恋爱期间所有的行为举止都要符合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不能做出有辱门风或败坏道德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