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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态度强硬,完全没有迂回的余地。
江初芋无奈,随便找了个借口跟室友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走吧。”
鉴于她今天行为有点反常,彩燕疑神疑鬼地盯着她的脸,“你别是想支开我们,然后去偷会情郎吧?”
“……”够了,你个大聪明。
江初芋耳根发烫,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死不承认:“怎么可能。”
彩燕:“量你也没那个胆,我们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江初芋:“好。”
*
人群渐渐散去,江初芋快步走向后台,心跳声咚咚作响。
彩燕说得没错,真的很像偷情。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她整个人都无比紧张。
停在八号休息室门前。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亮,显示里面有人。
她抬手敲门,指节刚碰到门板,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天旋地转间,后背抵上微凉的墙壁。
顾泽洺的气息围剿过来。
“唔……学长?”
他的吻像团冷火,薄荷冷冽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抗议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里,推拒的手反被他扣住按到头顶。
顾泽洺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部的脉搏。
触电般的酥麻顺着血管直冲心脏。
江初芋眼睫轻颤,双腿彻底软了。
“这是给你的奖励,好好收着,不许不要。”顾泽洺轻咬她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初芋反抗未果,慢慢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里。
就在顾泽洺的唇滑向她颈侧,咬住那条choker时,口袋里的手机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黎森。
江初芋一个激灵,浑身僵硬。
“紧张什么?怕他知道你喜欢我?”顾泽洺抵着她额头,眼睛黑沉沉的望着她,呼吸仍乱着。
江初芋别开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接。”顾泽洺突然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按,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开免提。”
江初芋摇头。
顾泽洺冷睨她一眼,直接帮她点开。
电话接通瞬间,黎森清朗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初芋,你收到请帖了吗?明天晚上一起出去买个礼物?”
顾泽洺的唇贴在她颈动脉,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血管。
江初芋倒抽一口气,腿软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好……好啊。”
“声音怎么这么哑?”黎森顿了顿,“生病了?”
顾泽洺闻言,咬住她的锁骨,狠狠地吸吮。
江初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
“没、没有。”她声音发颤,“今天吃辣太多,喉咙有点痛而已,我们明天……见。”
电话挂断的瞬间,顾泽洺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她的双腿本能环住他的腰,被他托着臀按进怀里。
黑暗中他如黑玉般的瞳仁清亮得惊人。
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他的唇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寸一寸的亲吻,又一寸一寸的啃咬,最后封住她所有呜咽。
江初芋在眩晕中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突然很讨厌被黎森听着还能在顾泽洺怀里战栗的自己。
讨厌他们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肮脏关系。
换而言之,顾泽洺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有钱人呢?——
作者有话说:[1]参赛团队需完成火箭发射、轨道调整及精准回收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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