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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伊静原本想拒绝的,但再一想,以后当秘书,还要和大家搞好关系,才能在暗报中充当好“锦衣卫”的角色。
一个耳目不聪的“锦衣卫”,就是瞎子和聋子。
因此,她眼珠微转了下,笑说:
“这里大部分都是我的前辈,哪能让前辈们请客呢?今晚上的聚餐,我请客!”
有时候,人要的只是一句场面上的话。
陈伊静明摆着要往高处走了,这时候她放低了身段,大家自然也不会穷追猛打犯浑。
听她主动说要请客,大家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嘴上还客气地说:
“哪能让你请呢?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好大家热闹一下。”
陈伊静反正都说要请客了,当然也就人情做到底。
又双方来回推辞了几个回合,于是最后约定,下班后到公司附近一家大家常去的粤菜馆吃饭。
陈伊静得到老板重用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在全报社到处翻飞,很快,就在她第二趟来原来的工位搬东西时,一路上遇到的同事,都纷纷给她道贺。
大家显然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心理建设,调整到位,倒也没有暴露出内心的青面獠牙,都是满脸堆笑,显得无比真诚。
她今天收到的笑脸,比上班一周还要多。
陈伊静突然有一种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感觉。
沈知棠下班回家后,见母亲已经回来了,赶紧和她报告今天一天的工作行程。
“对《港岛晚报》的反击手段用得妙,以后要善用这些手段。
那个新提的秘书,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一下。”
沈月还是更关心女儿身边用的人。
堡垒从内部崩溃最为致命。
想想沈清的教训,沈月还心有余悸。
沈知棠一听,也知道母亲的用意,她也想起了沈清。
上一世,沈清估计成功了。
有了这个教训,母亲对身边用人,就愈发谨慎小心。
沈知棠点头说:
“好,等周末我安排一下,让颜桦和陈伊静都来家里做客,请她们吃饭吧!”
“好。”
沈月点头。
两天后,雷探长终于出差回来。
他打电话约沈知棠到詹姆斯律所见面。
沈知棠正在上班,一接到他的电话,立即匆匆赶往律所。
“小沈总,黄科长在海外资产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这家伙,这些年来背靠CCB,狐假虎威,着实捞了不少好处。
原来,坊间传说的,看到黄科长,资产要被腰斩的说法是真的。
他在坡县有一套别墅,五套电梯房;
在马来的橡胶园,足有一个小县城那么大,据说如果要一天巡视完,都要开着车不停走才行;
另外,他在马来还有一处棕榈油厂。
可以说,以他的贪婪赚来的财富,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他在香港装得很清正,生活上也没有奢侈的表现,让大家都抓不到他的痛脚,却不知,他把资产都转移到海外。
他在坡县,养了一个小明星,还生了个儿子,今年五岁了。
这次我出差,正好他周末还去坡县私会那个情妇,这是他一家三口的照片。
这些则是他在海外资产的证据,都是从机构里开出来的资产证明,还盖了公章。”
雷探长果然长袖善舞,把证据都调查得很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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