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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那名下人看着摔倒在地的刀疤,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你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这可是仙师布下的‘泽水碧波阵’,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够随意触碰的?”
刀疤脸色阴沉地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歪斜的头上的幞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心中暗骂:“什么狗屁仙师,装神弄鬼!”
直到这时他才现,厢房的周围确实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透明光罩,似水波般荡漾,散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先前正是这层光罩将他弹了回来。
就在这时,厢房的木门无声地打开了,光罩上也出现了刚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进来吧!”
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从厢房内传来。
“还愣着干什么?仙师已经为你解除了防御法阵,还不快进去!”那名下人催促道,语气依旧傲慢。
刀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进了厢房。
进到房间里,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儿便扑面而来。
他仔细一嗅,辨认出这正是李四娘常用的“醉香风”,这让他眉头紧锁,心中暗骂道:“哼,一对狗男女,真是不知羞耻。”
“说吧,石天一派你来做什么?”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刀疤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男子斜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练汗衫,衣襟敞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却唯独将上半身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其面容。
刀疤不动声色地朝那人拱了拱手,说道:“杜仙师,小的奉堂主之命,特意前来请您出山,帮他清理掉一个对手。”
说着,他将风子垣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龙。
“哼,小小控火术,不足为惧!”杜龙听完刀疤的讲述,不屑地冷哼一声,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
“轰!”
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指尖。
接着,他手腕一抖,那团火焰化作一道火线,精准地击中了桌案上的一个白瓷酒壶。
“砰!”
一声脆响,白瓷酒壶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这一番操作顿时将刀疤给震慑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恭维道:“杜仙师果然神通广大,小的今天开眼了!”
“少废话!想请我出手,你应该知道规矩吧?”杜龙不紧不慢地问道。
“知道,知道!我家堂主早就交代过小的了。”刀疤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上。
杜龙接过银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三日内,我会给你们一个结果。好了,你可以滚了!”
“是,是,小的告退!”刀疤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不知为何,这短短的几句交谈,却让他觉得漫长无比,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这修仙者的确不同于我们凡人啊!”
……
苏员外的宅邸坐落在一片宁静雅致的街巷之中。
朱红的大门上,铜环闪耀,透露出宅内不凡的气派。
步入宅中,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花团锦簇,香气袭人,一派井然有序而又生机勃勃的景象。
穿过几道雕梁画栋的回廊,就来到了苏员外侄女苏含之所居的闺房。
这里环境幽静,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小花园,山石叠水,绿意盎然,花木扶疏,偶尔可见蝴蝶翩翩,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气。
房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案头摆放着几卷诗书,一旁是绣工精细的屏风,遮挡着内室的床铺。
苏含之此刻正虚弱地躺在那张铺着柔软织锦的床上。
面色苍白中透着几分清冷,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那双含泪的眸子藏着似乎无尽的温柔。
她长如墨,轻轻散落在枕边,更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虽非倾国倾城之貌,却自有一股秀外慧中的气质。
床边,丫鬟碧儿手持药碗,轻声细语地劝慰着:“小姐,该用药了,身子要紧,林公子若是知晓您这样,也会心疼的。”
苏含之勉强撑起身子,泪眼婆娑地望着碧儿,声音微弱却满含期待:“碧儿,大伯可曾探得慕白哥哥的消息?他……他莫不是真的……遭遇不测了?”
碧儿柔声宽慰道:“至今尚未有确切消息传来。不过,奴婢相信,林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话音刚落,苏员外便掀帘而入,面色凝重,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转瞬即逝。
苏含之见状,心急如焚,连忙追问:“大伯,衙门可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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