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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近到简能清晰地闻到来自杰森身上、她自己挑选的那款沐浴露的香味——热情洋溢的热带果香。这味道很好闻,但此刻嗅到,简却觉得它似乎并不完全适合杰森。
他内心绝不缺乏激情,可当他靠近时、当简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侧脸与低垂的眼睫时,她觉得这个人更适合冷冽的木质香,适合雨后森林,或是像此刻这样的哥谭雨夜。
他身上有种奇特的气质,他如此真实地存在于这个空间,拥抱带着切实的温度和力量,却又莫名地让人感觉,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去,融入窗外无边的黑暗。
第一圈的结尾,杰森手臂微微用力,简顺着他的动作向后下腰,再被他稳稳地拉回,重新直起身。
杰森那双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原本带着许些冷意的颜色,此刻似乎正在她家里暖黄的灯光中融化,在漆黑的雨夜中燃起温暖的焰火。
简朝他笑了笑,原本只是虚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身体右侧更加贴近他坚实的躯干,随后向右扭头垂眸,被杰森握住的右手轻轻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压力,脚尖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圆弧。
没有音乐节奏的变换,但舞步在这一刻心照不宣地从平缓流畅的华尔兹变成了更具张力的探戈。杰森几乎是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虚拢在她背后的手也进一步环住了她,手按在她腰背上方,隔着一层柔软的棉质居家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群随着每一个舞步的收缩与舒展。
她锁骨附近那处淡淡的淤痕就在他眼底,如此清晰。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下午港口冰冷的雨水、浓雾、远处升降机模糊的轮廓……鼻尖却萦绕着浓郁的热带果香。
这是假的,杰森想道。他心跳得很快,两人右腹侧随着紧凑的探戈舞步不时紧贴在一起。
这浓郁甜美的果香不适合她,杰森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她应该是冷色的、带着距离感的,就像从未彻底晴朗过的哥谭天空倒映在她那双浅灰绿色眼眸中时的样子。
但她姜红色的发丝在灯光下仿佛跳动的火焰。随着他们的每一个利落转身、每一次默契的扭头,她的绿眼睛几次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眼底,又飞快地跳开,仿佛探戈舞步本身。这一刻,那热情的果香忽然又适合她了,仿佛她骨子里就该是这样一种热烈、鲜活、敢于在雨夜与一个身份存疑的男人即兴起舞的存在。
杰森搂紧她的腰,将她向上带起,简随之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后踢腿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把拖鞋踢掉了。”她看着一只落到沙发边的毛绒拖鞋,笑着说。
杰森也笑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我的拖鞋早就不知道甩去哪了。”
简挑眉:“那提前说声抱歉,我可能要踩到你的脚了。”
“准备故意踩?”杰森危险的眯起眼。
“怎么可能,”简一本正经,“穿着高跟鞋踩才痛。”
他们继续在客厅中旋转、滑步。简几乎将大半体重交给了杰森,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脚始终只有脚尖轻盈地点地,这让她能有更多空间随性发挥。
在某个节奏点上,简撑着杰森的肩头借力微微跃起,落地后杰森适时地放开了她,握着她的右手高举,简发出一串轻快的笑声,踮着脚尖,完成了一个即兴的旋转舞步。
他们愈发合拍,仿佛已经共舞过无数次。行至阳台门边时,杰森微微放低重心,简知道这是探戈中经典截步的前奏。果然,下一秒杰森忽然停住所有前进的势头,简一条腿作为支撑绷直,另一条腿则绕着杰森作为轴心的腿,开始轻敲、点地。
这是阿根廷探戈中常见的女伴腿部动作,通常不会持续很久。在男伴的引导和支撑下,女伴或是充满攻击性地踢腿,或是用小腿柔和地缠绕、轻抚男伴的腿,姿态优雅性感。在短暂的停顿后,男伴应配合着女伴,引导她回到行进舞步中去。
杰森一开始也是这么做的,他低头看着简轻巧的踢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沉浸在舞蹈和近距离接触带来的微妙感受中。
可紧接着,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什么东西,它越过简的肩膀、透过布满雨痕的阳台门玻璃,与另一双戴着多米诺面具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后者——某只不请自来的蓝色鸟人,正蹲在简的阳台栏杆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身披女式浴衣、还抱着人跳舞的杰森,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于是,灾难发生了。当简即将完成最后一次轻巧的踢腿,准备回归主舞步时,杰森忘了自己应该提前起身配合。
简的小腿依照舞步节奏,画出一条凌厉而漂亮的弧线,然后,痛击在杰森毫无防备的裆部。
“唔——!”
杰森发出了一声短促到变调的痛呼,什么优雅的仪态性感的动作,全都没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蜷缩着垮了下来,额头重重抵在简的肩膀上。
踩脚?他现在宁愿简用十厘米的细高跟狠狠踩他!只要不是踩裆,踩哪儿都行!
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杰森的反应吓到了,她撑着杰森,连声问道:“杰森?!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杰森疼得眼前发黑,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没……事……是……是我……慢了……”
不是简的错,也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那只蹲在阳台栏杆上、现在正笑得呛了满嘴雨水、从栏杆上一跟头掉下去的混蛋!
夜翼!迪克·格雷森!还有蹲在对面天台上的红罗宾和罗宾!
还笑!你们都死定了!蝙蝠侠保不住你们,耶稣也留不住你们!他红头罩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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