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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我是说租界的大家,都会这么做吗?”心里那么想,可若真要那么做,伊利亚却犹豫了,心底的火焰也霎时减弱。
“当然了,亲爱的伊廖沙,大家都会这么做,这关乎租界的权威。”米哈伊尔坚定地点头。
“哦,好吧,那我能不那么做吗?如果我不愿坐实的话......大家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吗?”
他们冤枉了他,但是,但是,要他因此真的去炸掉一个片区的人,或者去挖别人的坟,他还是退缩了。
“父亲说,如果对方没有要杀我,我不能做坏事。”
他不能那么做,就算气愤,就算委屈,他不能那么做,那是父亲口中的不好的事。
“喔哦。”米哈伊尔的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冷淡,“当然不会有什么看法了,大家要是知道你这么做,只会称赞你非常知趣没有引起更大的矛盾。”
毕竟租界虽然嚣张傲慢,但麻烦当然是能少则少,要不是各国背后关于那个“东西”的吩咐,这群某种意义上被流放的绅士们能一直在里面躺到死。
米哈伊尔眼神有些深邃,只要没有危及到生命,连如此的冤屈也能因为家人的话而承受吗?
你真是被你父亲驯养得彻底,伊利亚。
伊利亚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眸子闪着光:“米哈伊尔先生,织田作之助,我想要......去看看他,还有lupin酒吧和租房的片区,可以吗?。”
去看看费奥多尔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更好奇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朋友是怎样的人。
“当然,亲爱的伊廖沙。”
lupin酒吧和租房的片区已经是一片废墟,租房的片区毁坏的更加严重一些,那里没有什么线索,只有一片焦土。
他们很快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坟墓,这里也没有线索,只有一位长眠之人。
一座干净的墓碑立在那里,白色菊花的花瓣上还坠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堆的满满的,他看到在花朵前,还有整齐的辣咖喱饭和酒。
墓碑上刻着:作家,织田作之助。
一张照片贴在上面,红发的青年抿着嘴角,胡渣看着有些扎人,他没有看镜头,微微歪头像是在与人说话,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这就是织田作之助,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重要的人,他们的朋友。
伊利亚看着那个红发的青年,跟着他一起抿着嘴角,想到了安东尼,可安东尼回到法兰西了,顿时,他莫名有些失落。
“这位先生还好吗?”伊利亚问。
米哈伊尔听懂了:“我们调查清楚了,织田先生在半夜差点被人挖了出来,罪魁祸首被守墓人及时发现后逃跑了,他的两位友人知道后,为他新建了这座坟墓。”
这片墓地可不同于那片出租屋后面的坟墓,这可是有正规管理的。
“希望逝者能够安眠。”伊利亚看着照片上织田作之助的笑容,由衷地祝福。
他生前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这友谊真令人羡慕,他又想到远在法兰西的安东尼了。
我的朋友?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米哈伊尔看着伊利亚,有些可惜,对方的性格某种程度上是真的“软弱”,又或者过于“理智”?生气成这样了,被迁怒了也没想过迁怒别人。
真是有些......“善良”得不像是罪与罚。
但很可惜,横滨的三刻都不会接纳他了,他现在只能在租界,也许还有镭体街?但不会有更多了,也许三刻会有些其他想法,但主导权在伊利亚身上,他会让伊利亚没有其他想法的。
因为......
“亲爱的伊廖沙,你愿意帮大家一个忙吗?”
......
“啊呀,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森鸥外带着中原中也走进异能特务科,看着里面一群外国人,眼底冰冷,皮笑肉不笑。
“我方是来谴责横滨方面的。”英国爵士眯着眼,食指点着手杖。
他并不惧怕港口mafia,毕竟他们这些人只是看着讲理,又不是真的来讲道理的。
除了那个“东西”,抢利益,当然得和手里有利益的人来谈,论在横滨的隐形利益,除了公共租界有谁比港口mafia更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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