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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乔瑾亦伏在围栏上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evan的回答,心里唾弃evan的欺软怕硬。
过了一会儿又出现林伯的声音:“二少您该知道现在几点钟,这时候登门不太礼貌吧?”
“这是我的家,我在这里长大,我回家有什么不合适?”
欧慕崇的门开了,乔瑾亦回头看过去,欧慕崇穿着睡衣,漠然的走到乔瑾亦不远处,没有开口说什么。
林伯的语气有些严厉:“二少,您祖父去世分家,你们一家从这里搬出去已经是多少年的事了您还记得吗?老宅长子继承,长子过世长子的儿子继承,这些事律师说的比我一个老头子清楚。”
“少拿律师压我!”来者极其不善:“欧慕崇就是个利益至上的冷血畜-牲,他眼里还有亲情吗?叔伯长辈们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了?他还要骑到我父亲头上去?”
“二少不要大呼小叫。”不知道什么东西敲了敲,林伯继续说:“要是欧总真的不顾亲情,二少也闯不进门,也请二少别忘了教养,我叫保镖进来押您就闹得太难看了。”
“死老头子你就是个佣人!别仗着在欧家的年头多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也敢跟我这么说话?让欧慕崇滚下来,堂哥来了也不出来迎接,谁教的他当缩头乌龟?”
乔瑾亦偷偷打量欧慕崇,后者还是一脸的漠然,静静的听着闯入者出言不逊,听到最后终于露出一些嘲讽和嫌恶的神色。
欧慕崇回房间去给保镖打电话,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下楼声,欧慕崇回头时只看了乔瑾亦一闪而过的背影,和颠的竖起来的几根头发,蓬松的像是一朵蒲公英。
乔瑾亦站在最后一阶楼梯上,对着正在跟林伯争执的背影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跑到别人家里大呼小叫,深更半夜的你自己没有家吗?”
旁边的evan回头看过来,嘴角微翘像是在看好戏。
嚣张的男人背影做了个抬头的动作,叉起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油光满面的脸,恼怒的打量着乔瑾亦。
他有些被乔瑾亦的骄横气势镇住,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小孩是哪家哪户的少爷,眼熟但是没能想起来。
“我是欧慕崇的堂哥,不过你又是哪根葱?”男人犹疑的嗤笑一声,撑着气势试探道:“认不出我欧耀楣?”
“什么欧要没、欧要冇,我凭什么要认识你?”乔瑾亦冷笑。
欧慕崇站在楼梯上没有露面,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乔瑾亦线条美好的侧颜,微微抬着下巴下颌线绷的很紧,手指抓在扶手上不安的动了动,这些瑟缩的小细节被欧慕崇尽收眼底,但远远看着尚算不输气势。
欧耀楣气的太阳穴突突跳,一把拨开林伯走过来,欧慕崇看见乔瑾亦握着扶手的手指收紧了。
“你敢动手碰到我,我要你好看。”乔瑾亦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欧耀楣,非常真心的说:“你不能离我远一点吗?你身上的汗水气味有点恶心。”
欧耀楣是从山脚下下了车爬上来的,而且喝了很多酒,打车到这个地方,司机却怎么也不敢上来,于是他只能骂骂咧咧的走路,路上的看到他的蚊子都饱餐了一顿。
“你他妈…”欧耀楣皱眉,要是一个身形强悍的男人对他说这些话,他只会骂骂咧咧的避开,但说这些话的是乔瑾亦,乔瑾亦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随意磋磨没有反抗之力的人形娃娃,他忍不住想要动手,在这之前余光终于注意到了高处的身影。
是他许久见不到面的欧慕崇,这让欧耀楣有些发怔,虽然他生气偌大的家业都到了欧慕崇的手里,但仅凭堂哥这个身份是没办法在欧总面前耀武扬威的。
欧慕崇的目光很冷,看他时就像在看一条恶狗。
欧耀楣冷哼一声,他今晚气喘吁吁的上山,不是为了灰溜溜的被吓走,就算闹的不可开交也得出口气。
“你回去,别理他!”乔瑾亦回头说:“他满身酒气很恶心。”
欧慕崇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乔瑾亦是在对自己说话,意外的情绪让他一时没想到该说什么,只是静默的看着挡在楼梯口的小家伙。
“你他妈的在说谁恶…”欧耀楣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乔瑾亦一巴掌。
乔瑾亦动了手还振振有词:“你但凡提我爸爸我都不会生气,滚开!”
欧耀楣被打的愣住,按照欧慕崇对他的了解这是要不管不顾发疯的前兆,动手打人都是轻的,若此处没有成熟的法律系统,那么他能拿炸弹把这里轰平,可见纯靠他自己道德约束是不行的,非常典型的只长年纪不长心智,一事无成的败家魔。
欧慕崇终于开口,平静的吸引火力:“eric到我这边来,别跟没礼貌的野狗废话,小心被咬。”
欧耀楣一下子大叫着要朝欧慕崇扑过来:“我操-你妈!你他妈才是野狗!”
他刚踩上一个台阶就被乔瑾亦推了一把,但因为体重差距,乔瑾亦没有推开他反而自己向后跌坐在楼梯上,他大声恐吓掩盖自己的尴尬:“滚开啊,跟你打架都怕被你身上的臭气污染…”
在欧耀楣无差别攻击之前,欧慕崇托着乔瑾亦的两腋,很轻易地将他提起来抱到自己身边,很温柔的哄道:“乖,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他这种垃圾还不值得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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