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外发生在上山途中】
【夜晚,三个女孩紧紧靠在一起,饥饿的妹妹哭喊着要吃饭,姐姐只好去周围寻找野果,小翠也饿,但她什么也没说,呆呆的望着那个只身离开的背影】
【姐姐再也没有回来,小翠带着妹妹进入了鬼头岭】
【两人在鬼头岭找到了一堆白骨,她们知道,没找到宝藏的女孩都在这里,小翠不想变成这样,到处搜寻宝藏,妹妹因为想念姐姐偷跑下了山,只留下一只绣花鞋】
【小翠留在山里,但山上有狼有熊,她被狼啃掉了一只手,为了逃命,小翠还是跑出了鬼头岭】
接收完信息,司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荆棘丛里找妹妹的姐姐。姐姐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后来会失去双腿?妹妹和小翠下山之后的故事呢?还有宝藏到底存不存在?
司玖没逼自己想太多,这个故事虽然不完整,但也提供了不少信息,算是意外收获,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去做主线任务。
【旅客解锁剧情探索度:当前探索度为5%】
【隐藏任务奖励已发放:待查看】
【恭喜旅客司玖获得小翠的祝福——做一个完整的人比什么都重要呀】
叮呤咣啷响了好一会儿,司玖脑子终于静了下来。
她知道现在没时间查看奖励,必须先回到地面上。二来待查看状态的虚拟奖励不占用空间。
“结束了?”程沫终于走了过来,“走吧,小司玖,我们得出去了。”
堵门的石块已经消失了,外面是一片漆黑。
“嗯。”司玖跟在程沫身后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程沫,你对身体的控制应该比我更精准,你非要让我割断红线,不是因为手痛的抬不起来吧。”
“嗯?”程沫回过头看她。
“你是怕抢了我的奖励?你知道这是个隐藏任务?”司玖追上程沫,“如果我们是朋友,你别对我隐瞒。”
“猜测而已。况且我手真的痛,不骗你,你看。”程沫卷起袖子给她看,血红的伤口没了外皮,有些溃烂了。
司玖先前完全没注意到她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臂,竟然隐藏着这样的伤口。
“完成上面的任务后,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身上的伤都是怎么回事。”
“嗯,让我想想怎么编。”
“程!沫!”
“开个玩笑,别生气。”
……
也许是真的说累了,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相互搀扶着走进黑暗中。
*
“你们回来了!”最先发现程沫和司玖的,正是不久前被司玖救下的女孩。
她叫王夏初,18岁,这是她登上列车后的第一个副本,先前众人面前燃起的火堆,便是王夏初用道具火石升起的,据她自己描述,获得的道具都对她有帮助,是个运气不错的小姑娘。
许潇雨坐在旁边借助火光帮二人补衣服,针线是她上一站得到的道具,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两人出来后,背包已经能够正常取用,司玖正给程沫的伤口做处理。
“我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地面终于平静了。危机一消除,我便想去找你们,然后在路上碰到了夏初。”许潇雨很快补好衣服,递给了两人,“她边跑边摔,还一直哭,问了好久才知道,你们被地下的东西拉进地底了。”
“幸好,都回来了。”许潇雨深深看了这幽暗的山岭一眼,一抹淡淡的忧伤在眸光中划过。
“程沫姐和司玖姐真的好厉害,当时我以为……”王夏初及时收住嘴,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问道“你们经过多少个副本了啊?”
“不多。”司玖对王夏初的印象不错,但她仍然选择隐瞒自己和程沫是新手的事情。
程沫没有吭声。
她以自己是伤员为由,正枕在司玖的腿上休息,自然也不参与讨论。
四人围坐在一起,听王夏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等待任务播报的到来。
而鬼头岭的天,仍然没有一丝光亮。
【叮叮叮当当当,寻宝藏比赛要开始咯~现在说明比赛规则,请各位旅客认真听认真记,不要走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