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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
沈砚礼失笑,“我看看,还烧吗?”
林知妤:……
掌心触及额间,那股不自然的热度已经褪去,沈砚礼再三确认没事后手心才放心离开。
林知妤盘腿坐着,手撑在大腿两侧,温顺地任由他贴着额头查看,大有一种心虚后无条件服从的乖巧。
他问:“吃饭了吗?”
林知妤摇了摇头,沈砚礼不说还好,他这么一提,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开始咕咕叫。
“一整天没吃?”他眉心紧了紧。
林知妤眨巴眨巴眼,朝他讨好的点了点头。
“嘿嘿。”
沈砚礼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有不舒服的吗?想吃什么?让他们做。”
小姑娘精力不抵自己,恢复的时间自然要更长些,想起她烧到半夜还在无意识地哼哼,沈砚礼心软了又软。
他伸出手将林知妤拉起来,刚洗过的手心中还带着温水的热气,温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加贴近。
时间刚过六点,才刚刚到饭点。
沈砚礼牵着她下楼。
小夫人饮食不规律一般现吃现做,沈砚礼一回来就不同了,若是没有吩咐,就说明他会留在家中用饭,厨房自他回来时就已有条有序地开始准备餐食。
林知妤肚子空了一天,闻到饭香便再也忍不住,想起他那没给过肯定的承诺,她临吃撑前抬头问他,“泡面还看吗?”
冷白灯光下沈砚礼骨相周正,他将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小臂,正不疾不徐地剥着葡萄皮。
手边的水晶盏里搭起紫黑色果塔,层层叠叠,盏上雕花精致绵延,折出果色光艳。
他动作慢条斯理,修长匀称的骨节根根分明,林知妤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随着最后一颗果肉搭上封顶,他抽出湿巾擦手,他迎上林知妤的目光,话音里带着温柔,“当然。”
深邃的目光撞进她清亮的双眸中,林知妤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率先移开视线,胡乱地点头回应,“噢,那我不吃了。”
吃饱了衣裙就穿不起来了,她可不想。
他将水晶盏往前推了推,“水果呢?吃点。”
视线顺着水晶盏看过去,没在水嫩的果肉上停留,反而落在了轻扶着盏壁的指节上。
他指尖无意间叩动盏壁的动作,就能让她晃了神。
“知知?”见她不动,沈砚礼极轻的又唤了声。
她眼睫扇了扇别过头,掩饰眼底的羞燥。
不行不行,再呆下去就要控制不住了,她可不想明日的新闻播报中出现自己的事迹:昨夜某林姓女子,因贪恋丈夫手指可望不可即而寝食难安,爆体而亡。
那真是要出大事的,不行不行。
当下,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吃了,我要上去挑挑衣服。”
她说的义正言辞,看都没看沈砚礼一眼。
少女走的飞快,像是在躲着什么,只余沈砚礼还在原处,他微微垂眸看向盏中果肉。
半响,他起身将果肉悉数倒进水槽。
男人黑瞳底沉了沉,随即吩咐:“这个——”
“家里不用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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