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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礼摩挲了两下她的指腹,耐心回应:“知知,要想看见你想看见的,猛料就得多下点,让他恨的咬咬牙才会失去理智,步入陷阱。”
“他真的会来吗?隐忍这么久最应该谨慎行事才是呀。”林知妤不懂。
男频文大男主大多都是前期隐忍克制,后期大开杀戒。
她对沈砚礼的话将信将疑,她不认为他会因一时之气当面和沈砚礼撕破脸。
“他当然不会直接挑事,虚情假意才是他惯有的作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林知妤,缓步中低头轻笑。
“这林家真是送了个好女儿过去,夫妻关系这么好,恐怕是难看到林家破产的时候咯。”
“你说说她是给沈砚礼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百依百顺的,拿捏住这位,沈家不都是他们林家说得算的啦?”
“哎呦喂,话可别说这么早,林家是哪位的还说不定呢。”
“就是,别看陆煜宸只是个表侄子,当年的内斗他们家可是……”
他话欲说出口,手臂被人用手肘猛地一戳,后半句被拦截了下来。
“你少说点,人还没走呢。”
来人用眼神示意了下还站在原处的陆煜宸,他摇晃着杯中的香槟,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宴会中最不缺的就是谈资,这场对于沈家争权的八卦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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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恒山庄二楼的贵宾室是按照财力,权力,家族势力三者综合排序,最位高权重的那位就享有最顶级规格的包间。
不管宴会由谁操办,这贵宾室的主人都是不变的,这样的休息厅全山庄只开放了三间,沈砚礼就是其中一间。
进贵宾室的瞬间,林知妤跟没了骨头似的软成一摊水歪歪扭扭地倒在沙发上。
她扭过头看向沈砚礼:“这么多人,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少女侧脸紧贴着交叠在沙发的双手上,回头间带动发丝散落脖间露出平薄的背脊,蝴蝶骨弧度流畅姣好,乌发下的身段纤细起伏。
大胆放肆的动作丝毫不知收敛。
沈砚礼反手关门的动作顿了顿,他扯送闷紧的领带,随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半腰,“知知,坐起来。”
他语调里带着认真,不容林知妤拒绝。
“怎么了?”林知妤一脸不解,以为是门外来了动静,她撑着手坐起来目光投到沈砚礼身后。
倾耳听了半响什么也没听见,脸前投下阴影,身前的光影暗了下来,注意到沈砚礼的靠近。
她收回视线,他站在她面前稍稍弯腰,拾起滑落的外套重新给她盖上。
深色外套遮住艳丽的玫瑰金裙摆,将她下半身盖的严严实实。
林知妤唇瓣微张,似有话说。
沈砚礼在她身边随意坐下,言简意赅回答她脸上的疑问:“一会人更多。”
他似乎对后面会发生的事胸有成竹。
林知妤想了想没拒绝他的好意。
以防万一嘛。
她两眼放光,对他的行事有所好奇:“你一会要做什么呀?”
“他来找你什么茬?这又不是他开的宴会?他还能把你赶出去不成?”
林知妤贴着他极近,披散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扫在他的手臂。
沈砚礼对她很是无奈。
这个小姑娘,总是不懂得避嫌。
低叹了口气,他将她披下的头发挽至肩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他赶不出去,自然要动点别的关系。”
贵宾室很大,沙发正对门口,之后是大片活动空间,而后就是被墙体隔开的卧房。
室内用具皆是能说的上名的大牌,装修风格也处处显露奢华。
茶座上有事先放好的精酿酒水和茶具,林知妤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沈砚礼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泡煮茶水。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林知妤顿然起身。
果然来了。
来人没等回应自顾自地便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位黑衣人士。
他双手交叠于身前,仪态尊敬,态度却无比强硬:“沈先生,基于对您的多方考察,现如今您的声誉已不符合我们尊贵vip休息室的享用资格。”
“请您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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