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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什么?”
“确认你到底是不是人类,我的意思是从小到大我都很聪明,非常聪明,老师总是说我的智商和同龄人不是同一个水平,直到我遇见了,一个比我更聪明的人类,我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毕竟,毕竟我们是同类,一样聪明,在其他人眼里一样古怪。”
沉默良久,贺维兰递给他一张纸条:“我没那么聪明,所有的成绩,或许你只要比其他人努力十倍都能获得,或者花费十倍的时间。别再偷我的东西,否则我会上报。”
里奥苏尔州的天气在夏季善变得犹如小孩子的脸,也许上一秒是和煦的微风,下一秒就是狂风骤雨,冗长的午休时间,贺维兰趴在空教室的书桌上,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帘。
贺维兰搞不懂在他莫名成为夏日幽灵后的,失控而又古怪的一切,所有人在看到他时飘过来的隐秘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争锋相对的海莉,突然冒出来的,更加让人不理解的海因,
天空隐隐传来几声雷鸣,如果这是一场注定要到来的暴风雨,贺维兰只希望它能早日结束。
但很显然,事与愿违,贺维兰很快意识到自己正面临一个更大的麻烦,他走到教室门口,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两道门都被人故意反锁了,
贺维兰尝试做出一些努力:站在门口大声呼喊,撬动门锁,这是个信息化的社会,贺维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有办法联络其他人的,他想
悲催的是,贺维兰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今早已经把手机放进了储物柜
下午是一节艺术类的课程,负责这门课程的格林老师是出了名的严厉,贺维兰分在美术上的艺术细胞远远没那么发达,上个学期的选修课程几乎是尽了全力才在格林老师手下拿了b-,他不能在学期初错过第一节课
“算了,”贺维兰站在窗台前,尝试做最后一次的努力,“嘿,”他喊“窗外有人吗?我被困在这间教室里了”
当然没有人,只有教室里响起涟漪一样的回音,暴雨时分的校园,寂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有人会来了,贺维兰想,他低头看着窗外的土地:一片泥泞的浆果丛。
现在只能做最坏的打算,贺维兰估算了一下这间二楼的教室和地面之间的距离,教学楼的层高远远没那么夸张,最坏的结果大概就是骨折,
理论上来说,按照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要调整好落地姿势,确认不伤到要害部分,结果应该远远没那么糟。
此时的贺维兰还没意识到他的这个决定和平时那个总是理性,谨慎的自己相差有多远,
窗外带着泥土气息的狂风,豆大的雨珠,像是某种象征着自由的召唤,贺维兰站在窗台上,决绝地,甚至带着某种隐蔽的兴奋朝下看去
向下跳,一个腿受伤的四分卫将被迫因为外因退出校队
向下跳,逃离让人厌烦的日常和一切
贺维兰很难描述在起跳时那一秒的感受,像一只雀跃的飞鸟想要挣脱牢笼,那么惆怅,却又那么欢快
当然,只是在那一秒,滑落在带刺的浆果丛里并不妙,贺维兰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迷失了方向,抬眼满是水珠和垂落在枝头间的浆果。
只是一只手臂,一只简直像从天而降的外星生物的手臂,攥住贺维兰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
雨滴,和贺维兰紧握的,冰凉的手心,两个少年在浆果丛中穿行,像两只警惕的猫,要在由藤蔓和蓝色浆果组成的迷宫里寻找出口。
贺维兰的心隐隐地跳跃起来,他忽然想起万叶集里那首著名的短歌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
贺维兰看过的奇幻小说并不多,在他循规蹈矩的前十八年人生里,所能想象出的,最叛逆的事情无非就是逃课,放弃橄榄球,或者是在没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突然回国,可是也只能短暂地想象,细细想来总是带着悲伤的底色
即使是回国,回到熟悉的故土,贺维兰仍然无家可归,父母和母亲都有了新的家庭,也都有了从小带在身边哺育的新孩子,
有段时间他总是反复做同一个梦,在梦里他回到了家乡,站在曾经读过的小学门口,看着四周熟悉的中文标语,听着那些熟悉的,夹杂着方言的口语
可是没人认识贺维兰了,他站在十字路口,像个透明的游魂,看着那些儿时的好友,那些学校门口眼熟的摊贩老板,
没有一个人为他停留
贺维兰喜欢这首短歌,更喜欢这首短歌的下一句:
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
贺维兰希望有人能为他停留,即使只是几秒,几分钟,几天,就像现在一样,有人拉着他的手,像某些奇幻少年小说的第一幕,主角在某些未知力量的带领下,开启一场未知的,全新的,漫无目的的冒险
“谢谢,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听见了我的呼喊?或者是某种巧合?”
“可能两者都有,”那人转过头,看着贺维兰,
大雨把全世界都淋湿了,翠绿色的,水珠在其上滚动的树叶,棕褐色的泥土,灰黑色的天空和偶尔闪过的,亮紫色的闪电,
一滴雨珠避开眼镜,直直地落在贺维兰的眼珠,于是透过这一层天然的,激起一丝涟漪的凹透镜,贺维兰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宛若新生
少年睫毛下的阴影,下颌线的水珠,还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弥散着薄雾的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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