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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贺维兰笑起来,“我接受你的道歉,”
“你接受我的道歉,”贝克特立马抬起头,当然,表情依旧无比冷静。
“但是只有一半,就像我能理解你说的话,但是不代表完全的认同,就像你接受我,但是也只有一半,我想我们只能达成一个折中的共识。”
“好吧,那我送你的礼物呢?别误会,这只是我随手挑的,没什么意义...”
“我喜欢你的礼物,”贺维兰打断他的话,“很精巧的手表,即使是你随便挑的,我的意思是,再怎么随便挑里面都有你的心意。”
“一点点,”贝克特昂起头,避开贺维兰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点点,”
赛昂用手撑住脸颊,有些狐疑地盯着对面的俩人,“嘿,韦德,你说贝克特为什么说一句话就得停顿一会,还得经常偏过头,就像假装维兰德不存在一样,”
“他受不了,”韦德咬着吸管,他的母亲莎妮斯通常最爱看这类肥皂剧,再加上他对贝克特那家伙的了解,
“他只是觉得维兰德很可爱,所以得经常假装停顿,当然,他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我知道,是一只很贵的手表,但我想我得收下,”贺维兰说。
“什么?你当然得收下,你之前戴的腕表看上去快报废了,”贝克特说。
“什么?它才没有要报废,”贺维兰气呼呼地摘下手上的表,“这是我的老伙计,陪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它是一只工作勤勤恳恳的好手表,我从不对它说坏话,”
“你说坏话它又听不懂,”贝克特耸耸肩,“总之...总之我们勉强算是半个朋友,”
“嗯,”贺维兰把这只银色的腕表递到他的手上,“还从来没有人给我送过礼物,我不太了解,但是按照电影的流程,也许应该由你给我戴上,”
“我?你的意思是,意思是...我亲手给你戴上?我觉得这不太好,对,不太好,这很古怪,显得我们很...”
很亲密很暧昧很限制级很引人遐想很少儿不宜很落人口舌
贺维兰对他的想法浑然不知,他只是自然地,正直地把手伸到贝克特的面前,
“嘿,”贝克特帽子下面的耳朵红得像快要爆炸,“韦德和赛昂还坐在我们对面。”
“这有什么关系吗?”贺维兰皱起眉头,无比疑惑地看着他,“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贝克特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当然,是一个放在女孩子身上也显得过分绅士的姿势,甚至没直接接触到皮肤,只是用手指在上面虚虚环了一圈。
贺维兰的手腕内侧有一颗醒目的痣,像落在一方小小雪地里的黑芝麻,
贝克特盯着那颗痣,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贺维兰的手明明十分纤长有力,他却不敢在上面施加任何力,就像面对的是一块易碎的水晶。
“维兰德,你还欠我一块手表,”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嘘,”贝克特握着那块手表,贺维兰垂下目光,从贝克特的视角斜斜往上看,他纤长的睫毛就像抖动的羽翼。
“维兰德,别再眨眼睛,”
“哈?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反正你不能眨眼睛,你眨眼睛我就戴不稳手表,”
“我反对,”贺维兰拿出平常在课堂上反对老师时的学究气,“我不认可你的说法,”
“反对无效,”
.........
“嘿,韦德,”赛昂推着韦德的手臂,“也许我们也应该换一个相处方式,或许就像维兰德和贝克特一样,”
“eww,”韦德翻着白眼推开这家伙,“滚蛋,我百分之百喜欢女孩,还有,我可买不起罗杰杜彼的手表,”
贺维兰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只是在喧闹的食堂背景音中显得无比微弱,是麦迪逊发的讯息,她说菲利克斯提前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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