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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在明澈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他踩着满地枯黄的竹叶往回音谷走去,每一步都陷进半指深的腐殖层,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下低语。腕间的竹珠串仍在轻响,七颗竹珠组成的北斗七星图案在暮色中泛着莹白微光,指引着前行的方向,而“尘”字珠的温度,正随着靠近回音谷而逐渐升高。
刚踏入回音谷的地界,周围的竹林突然安静下来。原本该有的虫鸣鸟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风穿过竹枝的呜咽,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啜泣。明澈握紧竹笛,笛尾的血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他知道,这是竹面教设下的“迷魂阵”,能让人在幻觉中迷失方向。
“明澈仙长。”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阿竹特有的清脆。明澈猛地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竹林,地上散落着几片百日红的花瓣——那是阿竹最喜欢戴在头上的花。“哥哥,我娘她说不舒服……”声音从左侧传来,伴随着微弱的咳嗽声,“你快回来看看她好不好?”
明澈的心脏骤然收紧,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阿竹此刻应该在镇西的二舅家,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吹奏起《涤尘引》的清心调,笛音如清泉流过石涧,驱散了周围的幻境。随着笛音响起,周围的竹林开始晃动,那些看似正常的竹节上,渐渐浮现出青黑色的面具轮廓,面具的眼睛处空无一物,正对着明澈的方向。
“雕虫小技。”明澈冷哼一声,竹笛的青光扫过那些竹节,面具轮廓瞬间消散,露出底下刻着的“面”字符号。他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看到前方的竹林里有个模糊的人影,那人穿着守山人的灰色短打,正背对着他,似乎在埋什么东西。
“是守山的兄弟吗?”明澈扬声问道,脚步却没有停下,指尖在竹笛上做好了防备的准备。
那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青黑色的面具,面具的右眼处有个细小的缺口。他没有回答明澈的问题,只是举起手中的竹筒,往地上倒着黑色的汁液。汁液落地的瞬间,地面上立刻冒出无数根蚀魂藤,朝着明澈的方向蔓延过来。
“又是竹面教的把戏。”明澈旋身避开蚀魂藤的缠绕,竹笛的青光化作利刃,将那些藤蔓斩成数段。断口处冒出的黑烟里,传来青面祭司桀桀的笑声:“明澈仙长,别急着走啊,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随着笑声落下,周围的竹林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无数竹片从四面八方飞来,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面”字符号,符号的中心,渐渐浮现出阿竹娘痛苦挣扎的身影。“想要她活命,就乖乖交出青铜残页。”青面祭司的声音从符号中传来,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初七亥时之前,我只等你这一次。”
明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这又是竹面教的幻术,但看到阿竹娘痛苦的模样,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将青铜残页从怀中取出,高举过头顶:“想要残页,就先放了她!”
“哈哈哈,果然上钩了。”青面祭司的笑声更加刺耳,“可惜啊,你看到的只是幻觉。等你到了祭坛,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巨大的“面”字符号突然炸裂开来,无数竹片如雨点般落下,明澈用竹笛护住周身,等竹片散去,周围的竹林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他收起青铜残页,继续往回音谷深处走去。越往谷中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地上的竹叶也渐渐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明澈知道,这是蚀魂藤吸食生灵精血后留下的痕迹,看来竹面教已经在这里进行过不少祭祀活动了。
走到一处开阔的空地时,明澈看到空地上矗立着七根巨大的竹柱,每根竹柱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间缠绕着粗大的蚀魂藤,藤叶上的吸盘还在微微蠕动,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祭品。空地的中央,有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圆形祭坛,祭坛上刻着与青铜残页上相同的“锁灵阵”阵图,只是阵图的中心,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不断冒出阴冷的寒气。
“这就是他们的祭坛吗?”明澈喃喃自语,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他现这些符文与三百年前涤尘宗记载的“镇魂符”有几分相似,只是被竹面教篡改了其中的几个关键节点,变成了唤醒血煞的“唤魂符”。
就在这时,腕间的竹珠串突然出急促的鸣响,“尘”字珠变得滚烫无比。明澈抬头一看,只见祭坛中央的洞口里,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有着无数根触手,触手上长满了吸盘,正是阿竹梦中看到的怪物——血煞的虚影。
“明澈……”血煞的虚影出低沉的咆哮,声音里带着三百年的怨恨,“三百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它的触手猛地向明澈袭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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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不敢大意,立刻吹奏起《涤尘引》的最强音,竹笛的青光与腕间竹珠串的光芒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盾,挡住了血煞虚影的攻击。光盾与触手碰撞的瞬间,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山谷都在为之颤抖。
“就这点能耐吗?”血煞的虚影出不屑的冷笑,触手的攻势更加猛烈。明澈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知道自己仅凭一人之力,很难抵挡血煞虚影的攻击。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竹笛声,那笛声与《涤尘引》相互呼应,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血煞的虚影袭来。
血煞的虚影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触手瞬间收回了不少。明澈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守山服饰的人站在远处的竹枝上,正吹奏着竹笛。那人看到明澈望过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竹林深处。
“是真正的守山人!”明澈心中一喜,重新振作起精神,与那竹笛声配合着,向血煞的虚影起了反击。在两人的合力之下,血煞的虚影渐渐变得稀薄,最终化作无数黑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血煞虚影的消散,祭坛中央的洞口也慢慢闭合。明澈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朝着守山人消失的方向拱了拱手:“多谢相助。”
周围的竹林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像是在回应他的道谢。明澈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初七亥时,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破解“唤煞坛”的方法,阻止竹面教唤醒血煞。
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开始笼罩大地。腕间的竹珠串依旧在鸣响,指引着他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回音谷深处的千年竹根下,那里或许藏着破解“唤煞坛”的关键。
明澈深吸一口气,握紧竹笛,毅然决然地朝着黑暗中走去。竹林深处,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的身影,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明澈的靴底碾过浸透血污的竹叶,出沉闷的“咯吱”声。夜幕像块浸了墨的棉布,将整个回音谷裹得密不透风,只有腕间竹珠串的莹光在前方三寸处投下圈微光。他刻意放慢脚步,指尖抚过竹笛上的“尘”字刻痕——这是师父临终前刻下的,当时老人枯瘦的手指抖得厉害,却仍在最后一笔时用力顿了顿。【“守正心,破虚妄”,师父的话总在这种时候格外清晰。可这“正心”二字,真要做到铁石心肠吗?】
走到千年竹根附近时,山风突然卷着枯叶掠过耳畔,带来缕熟悉的药香。那是阿竹娘常用的安神草味道,混着淡淡的奶腥气——像极了阿竹小时候打翻药碗时的气味。明澈的脚步顿了顿,左侧的竹林里传来孩童的笑声,月光恰好从竹缝漏下一缕,照亮阿竹举着糖葫芦的身影,羊角辫上的红绳在风里翻飞,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哥哥,你看我娘给我买的!”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女孩手中的糖葫芦。糖衣反射着虚假的光,串糖葫芦的竹签上,隐约有个极小的“面”字刻痕——阿竹向来怕疼,从不碰这种尖锐的竹签。【连阿竹的喜好都摸不清,也敢来造幻境?可这笑声太像了,像极了她第一次吃到蜜饯时的雀跃。】“青面祭司就只会这些把戏吗?”明澈突然开口,声音撞在周围的竹干上,反弹出细碎的回声,带着冰碴般的冷冽,“用孩子做诱饵,未免太卑劣。”夜风卷着他的话音钻进竹林深处,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翅膀划破夜空的声响格外清晰。
话音未落,阿竹的身影突然扭曲,化作无数青黑色的竹片。竹片在空中重组,变成青面祭司的虚影,面具下的嘴角咧到耳根:“明澈仙长果然心如磐石。可你敢不敢看看这是什么?”虚影抬手一挥,地面的积水突然泛起涟漪,形成面水镜,镜中阿竹娘正躺在竹床上抽搐,窗外的竹影投在墙上,像无数只抓挠的手,“蚀魂藤的滋味,可不是谁都受得住的。”
明澈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捏得白,但竹笛的青光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他盯着水镜里阿竹娘袖口的竹纹——那是他今早亲自为老人缠的绷带,当时特意在第三圈打了个十字结,而镜中绷带的结却是歪斜的。【连这点细节都仿不好,青面是觉得我急昏了头吗?可这抽搐的姿态……若真有万一呢?】“连细节都仿不像,也敢来献丑。”他突然吹奏起《涤尘引》的破幻调,笛音撞在竹片上,震得周围的竹叶簌簌坠落,虚影出刺耳的尖叫,“你以为我真的在乎她们?”
这句话刚出口,明澈的心脏像被竹篾狠狠勒了下。他清楚记得,阿竹第一次把晒干的雪心草塞给他时,小手冻得通红,却仰着脸说“哥哥护我们,阿竹也能护哥哥”。【对不起,阿竹。此刻的冷漠,是为了将来能真正护着你们。】但此刻,他必须让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竹面教要的是我,用妇孺做筹码,只会让我更确定你们不过是群藏头露尾的鼠辈。”谷风突然转急,吹得竹浪翻滚,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为他的话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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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的面具突然炸裂,青黑色的竹片如暴雨般砸来。明澈旋身避开时,瞥见竹根下有个半掩的洞口,洞口的藤蔓上挂着块山纹木牌,木牌背面刻着“正心”二字——是守山人留下的标记。【“正心”,原来师父和守山人早有默契。】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钻进洞口,身后传来青面祭司气急败坏的嘶吼:“你逃不掉的!千年竹根下的蚀魂藤,会吸干你的灵力!”洞外的竹林突然剧烈摇晃,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洞道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渗着黏腻的汁液,散出蚀魂藤特有的腥气。头顶不时有水珠滴落,砸在地上的积水中出“嗒嗒”声,与他的脚步声交织成诡异的节奏。明澈用竹笛的青光照明,现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涤尘宗的符文,只是大多被人用利器刮得模糊,只剩下“守”“正”等字的残笔。【是谁刮掉了符文?三百年前的内鬼,还是现在的守山人?】走到拐角处时,前方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岩壁上的蚀魂藤幼芽应声而动,朝着声音来源处蠕动。
“谁在那里?”明澈放轻脚步,指尖在竹珠串上轻轻一捻,七颗竹珠瞬间排成北斗阵形,护住周身要害。洞道里的风突然转向,带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呜咽声太真实,若真是守山人……】
黑暗中传来微弱的喘息:“是……是守山的……”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血沫的腥气,岩壁上的青苔被蹭掉几片,显露出新鲜的划痕,“他们……他们把真残页藏在竹根芯里……快……”
明澈没有立刻靠近。他注意到那人的灰色短打袖口有块三角形的补丁——守山人从不穿带补丁的衣服,他们的衣物都是用回音谷的韧竹纤维织成,耐磨且不易破损。【破绽太明显,反而像刻意引诱。】“你的木牌呢?”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在狭窄的洞道里撞出嗡嗡的回响,“守山人见木牌如见人,你总不会没带吧?”洞顶的石缝突然落下几块碎石,砸在地上扬起细小的尘埃。
黑暗中的喘息突然停了。片刻后,那人出桀桀怪笑,声音陡然拔高,在洞道里形成刺耳的共鸣,变成青面祭司特有的沙哑:“果然骗不过你!明澈啊明澈,你这份谨慎,倒和你那死鬼师父一模一样!”随着笑声,洞道两侧的石壁突然渗出黑汁,蚀魂藤的幼芽从石缝中钻出,在地上交织成网,朝着明澈的脚踝缠来,空气中的腥气瞬间浓郁了数倍。
明澈早有准备,竹笛横在唇边,破幻调与清心调交织着响起。青光如潮水般漫过洞道,蚀魂藤的幼芽在笛声中蜷缩成球,而那个“守山人”的身影则化作团黑雾,黑雾中浮出无数张青黑色的面具,每张面具的眼睛处都对着明澈,像是在无声地诅咒。【青面的幻术越来越拙劣,是急了吗?】
“雕虫小技。”明澈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青铜残页。残页在青光中亮起,与石壁上残留的“守”字符文产生共鸣,那些面具瞬间被红光点燃,化作灰烬飘落,在空中留下缕缕青烟。【残页与符文共鸣,看来这洞道才是关键。】他没有恋战,借着残页的红光快步走到洞道尽头——千年竹根如巨龙般盘在岩壁上,根须间渗出晶莹的汁液,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根须缝隙里,嵌着块巴掌大的竹制匣子,匣身刻着完整的“锁灵阵”阵图。
打开匣子的瞬间,明澈的呼吸微微一滞。里面除了另一半青铜残页,还有块泛黄的布条,布条上是师父的字迹:“竹面教以血缘控蚀魂藤,青面与我同出一脉,破阵需以‘尘’字珠引自身精血……”字迹到这里突然中断,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划断,末尾沾着点暗红的血渍,与他腕间竹珠串的“尘”字珠色泽如出一辙。【血缘?师父和青面是……难怪青面总拿师父说事。用精血破阵,这是早就注定的牺牲吗?】
洞外突然传来震天的竹笛声,那是守山人召集同伴的信号,急促得像是在求救,隐约还能听见竹制兵器碰撞的脆响。明澈将两半残页拼合,完整的“锁灵阵”阵图在青光中流转,他抬头望向洞外,黑暗中隐约有火光跳动,映得洞口的藤蔓影影绰绰,像是舞动的鬼影。【出去支援,残页可能落入敌手;守住残页,守山人会伤亡惨重。】
“师父,您当年没走完的路,我替您走。”明澈将残页与布条贴身藏好,竹笛的青光在他眼中映出片坚定的亮色。【守山人召集同伴,未必是全无胜算。我守住破阵的关键,才是对所有人负责。】他没有选择立刻出去支援——他知道,此刻守住千年竹根下的真残页,才是阻止“唤煞坛”的关键。
洞道外的嘶吼与笛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蚀魂藤在石壁上蠕动的细微声响,像是春蚕啃食桑叶。明澈靠着冰冷的岩壁,指尖轻轻敲击竹笛,每敲一下,就默念一遍师父的话。【“守正心,破虚妄”,原来正心不是不辨善恶,而是在两难中守住最该承担的责任。】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两颗在寒潭深处永不熄灭的星子——那是历经虚妄仍未动摇的正心,是明知前路遍布荆棘,却依旧要踏过去的决绝。
千年竹根的芯部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与他腕间的“尘”字珠共鸣。明澈知道,初七亥时的决战,早已在这一刻悄然拉开了序幕,而他手中的残页,不仅是破阵的关键,更是涤尘宗三百年未变的信念——守正心者,终能破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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