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舒窈带着点忐忑带着点逆反走进调教室。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里面等她,但是她没看到白色地毯。事出反常必有妖,沉舒窈心情更差劲了。谢砚舟看她两眼,对她招招手:“过来。”“干嘛。”沉舒窈不情不愿走过去,谢砚舟把手里的项圈给她戴上。看着一脸戒备看他的沉舒窈,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架子前面:“今天玩点别的。”沉舒窈就知道没好事。架子是x型的,上下两端都有用来固定的皮带。沉舒窈面对着架子被他打开成大字形固定在架子上,越来越害怕。一点都动不了了……被抽会很疼吧……谢砚舟的语气却十分悠闲:“今天的内容很简单,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算合格。也不用报数,因为……”他拿了个口枷给她戴上:“你也张不了嘴。”什么玩意?!沉舒窈猛眨眼睛,用眼神当镭射枪攻击谢砚舟。她才不会被抽到高潮。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别这么自信,又不是第一次了。”沉舒窈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那我们开始了。如果你高潮了……”谢砚舟亲一下她的耳朵,“今天晚上……嗯,明天你就该回去上班了吧?高潮10次就放过你。”大变态!谢砚舟这个大变态!不就是不能高潮吗?沉舒窈愤恨不平,又不是做不到。她能感觉到谢砚舟在背后,但是因为背对谢砚舟,根本看不到他在背后做什么,格外紧张。连皮肤都因为谢砚舟经过时带起的微风起了鸡皮疙瘩。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散鞭抽到了背上。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爱抚。散鞭的鞭梢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沉舒窈差点呻吟出声。该不会之后都是……果然,下一鞭,从下往上抽上来,还是很轻,根本就是在调情。几次之后,沉舒窈呼吸急促起来,连项圈上的铃铛都跟着响了两下。那点疼痛微不足道,但是鞭梢稍硬的质感带来的酥麻感却是真的。呜……这个还不如被抽呢……嘴巴也因为口枷和快感,有些许唾液满溢出来,让沉舒窈感觉羞耻。羞耻又加深了快感,沉舒窈觉得连私处都起了反应,她已经湿了。不行……不能高潮……沉舒窈开始在大脑里想别的事情。明天她就回去上班了,不知道模型最近的表现怎么样。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是生态学模型的思考方式确实有一些可以参考的地方,也许可以……“呜啊!”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抽离了思考,谢砚舟的鞭子却抽到她的后穴,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感。因为被打开绑着的姿势,私处暴露得格外多,后穴也是一样。因此感觉也比之前更强烈。她甚至觉得那里收缩了一下,想要更多的抚触。呜……太可怕了……谢砚舟稍微停手,用鞭柄摩擦她的私处,刮擦她的花核。沉舒窈难以抵抗,伸直脚尖蹬直腿,仰起头激烈喘息。谢砚舟!!!你作弊!!!!!她想狠狠骂谢砚舟一顿,却只能发出可爱的呜呜声。谢砚舟听到她的声音,语气淡然:“我只说了40下之内不能高潮,又没说我只会抽你。”谢砚舟!!!!!!!“舒服吗?”谢砚舟继续磨蹭,“你记得几下了吗?”又不用报数,沉舒窈哪记得。谢砚舟点点头:“我想也是。那就从一开始吧。”当谢砚舟并不是真的为了惩罚而抽她的时候,甚至比为了惩罚而抽她还可怕。他的鞭子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拍上她敏感的花核,还连带着拂过她甬道和后穴的入口,不过几下沉舒窈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尤其是她根本看不到背后的情景,只能无助等待下一次的挑逗降临。她拼命抑制身体的冲动,然而酥麻感一阵一阵地顺着脊椎往上窜。甬道酸软,渴望着更深刻的抚摸。两腿之间早已湿透,连大腿根都被满溢而出的体液覆盖。唾液从嘴巴里溢出来,沾湿她的下巴和唇角。呜……真的不行了。她咬着口枷,头抵着墙,还想抵抗,然而谢砚舟把鞭柄塞进了她的甬道里。倏然被填满的甬道猛地被异物填满,皱褶被完全撑开。沉舒窈仰起头,喉咙里呜咽两声,甬道抽搐着高潮了。“不合格。”谢砚舟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才哪到哪?二十都没到呢。”他撤出鞭柄:“怎么办?十次高潮,自己能数清楚吗?”沉舒窈全身瘫软,整个人几乎都是挂在架子上。谢砚舟从背后抱住她,进入她的身体。沉舒窈被夹在他和架子之间,连逃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凭他的阴茎顶到最深处。乳环在架子上磕出轻微的响声。她微微垂下头抽泣,生理性的眼泪满溢而出。太舒服了……已经……已经不行了……谢砚舟却抽出一点,感觉她似乎抗议地扭动了一下,在她耳边道:“还想要吗?”沉舒窈呜咽两声,也不知道说的是想还是不想。谢砚舟又顶进去,在里面研磨。沉舒窈的尖叫被口枷压成模糊的声音,但是甬道的抽动却骗不了人。“一次。”谢砚舟趁着她还在高潮,狠狠顶了几下,把她送上下一波巅峰。沉舒窈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两次。”谢砚舟亲一下她的耳朵,“我们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