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七章密信(第1页)

萧晔初见楚栎那一瞬,只觉恍惚见到了梦中那从月宫谪凡的仙子。她肌肤瓷白,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光泽,容貌冷艳绝伦,精致得不似真人,倒像巧匠呕心沥血雕琢的琉璃人偶。一双特异的浅灰眼瞳,清冷中蕴着一丝病弱的朦胧,眼波流转间,却偏又漾出难以言喻的魅惑风情。更慑人的是那身浑然天成的矜贵之气,竟比他这堂堂皇子更具天家威仪。“见过将军。”楚栎施施然行礼,未等萧晔开口便自行直起身,姿态敷衍至极。萧晔却浑然不觉,忙道:“楚姑娘不必多礼。”他态度好得出奇,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请楚栎入座。楚栎眉梢微挑,侧身优雅坐下。“姑娘瞧着不似本地人,不知仙乡何处?”萧晔凑近些,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殷勤地为她斟了杯茶。“安北。”楚栎抬眸,淡淡回道。“安北?西北边境?”萧晔略显惊讶。“嗯。”楚栎颔首,“因故无法从西北入境,只得绕道东阳,不料……”她话语微顿,意味深长地瞥了萧晔一眼,灰眸中似有若无的嗔怪,如羽毛般轻轻搔过萧晔的心尖。萧晔一怔,随即讪讪地抓了抓后脑:“嗨,都是误会!姑娘既已说明,稍后我便亲自为你的通关文牒加印放行!”楚栎闻言,唇角极淡地一勾。那笑意清浅,落在萧晔眼中,却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令他心跳都漏了一拍。“如此,多谢将军。”“不必客气!”萧晔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羞涩地低下头,“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老四!问出什么了没有?”萧钰人未到声先至,打断了萧晔的话。萧晔急忙跳起来捂住萧钰的嘴。楚栎趁机侧首,蒙上面纱。这对双生子,引诱一个尚可周旋,若两个一同缠上,她只怕要付出些代价才能脱身了。“将军,民女先行告退。”她微一福身,不等回应便转身离去。萧晔痴痴望着那抹消失的倩影,直到萧钰重重捶他一拳:“老四你什么情况?!”“没什么,”萧晔揉着胸口,喃喃道,“就是对一人,一见倾心了。”……是夜,春晗将几乎未动的餐食从楚栎房中撤下。楚栎展开两封密信。楚昭那封格外厚实,密密麻麻写满几页纸,事无巨细地汇报,关于他如何截杀北狄大皇子派去接管的将领,又如何用计将北狄军强留边境,时时戏耍……字里行间浸满思念,几乎每句都在控诉她离去太久。那狂放字迹下,楚栎却读出一股压抑的暴戾。第二封来自楚一,仅一行字:[公子情况有异,请主子速归]。有异……楚栎蹙眉,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火舌吞噬字迹,化为灰烬。她此次离开确实太久了。若再不回,楚昭怕真要生出些不必要的变故。翌日清晨,萧晔兴冲冲送来通关文牒和发还的宝石,却在驿馆门前只等到春晗。“将军容禀,”春晗福礼,“主子昨夜接到家书,称公子病情不稳,心急如焚,已连夜向南宫将军说明后匆匆离去。特命奴婢向将军致歉,万望勿怪。”勿怪?是怕他误会她利用完便弃如敝履吧?萧晔心中一涩,那点怨气却散了大半。“敢问……你家公子是?”“是主子的嫡亲弟弟,亦是主子在世间唯一的血亲。”春晗一语,瞬间便让萧晔自行补全了一出“家道中落、姐弟相依为命,长姐为抚育病弱幼弟不惜冒险行商”的悲情戏码。他不再计较,备了份厚礼让春晗带上,痛快放行。……归途,楚栎快马加鞭,大腿内侧磨破出血,也只是草草涂药,忍痛疾驰。也幸得药池滋养,她的身子方能承受这般颠簸。当西北境落下第一场雪时,安北城垣终于映入眼帘。漫天飞雪中,楚栎一眼便望见了那道伫立在城门口的玄色身影。楚昭未披大氅,墨发与肩头已落满积雪,不知已在此等候了多久。他远远望来,隔着风雪,视线便死死锁住了她,那双上挑的凤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浓黑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新五朵金花

新五朵金花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把爱给爸爸

把爱给爸爸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