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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按照程砚晞的要求,程晚宁开始收拾行李。她东西多,又惯于磨蹭,以至于时间结束才整理完一小部分。她找到书房的人,试图与他商量:“表哥,能再宽限我两个小时吗?”程砚晞眉心微皱,只觉得她事多:“不是已经多给一天了?怎么这么磨蹭。”察觉到他不乐意的态度,程晚宁用那双无辜的狗狗眼望向他,眸里还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斑:“行李有点多,一时半会收拾不完。再给我两个小时就好,我立马过去。”“什么行李需要收拾这么久?”“日常用品,毛巾、牙刷、面膜、洗面奶、沐浴露……”程晚宁掰着手指,一个个数道,“还有我的生活必需品,比如衣服,我的裙子比较多。”程砚晞最受不了她用这种闪亮亮又委屈的眼神对着自己,好像再拒绝一句就要哭出来似的。可当程晚宁把几大箱行李搬到他家门口时,他终于明白她口中的“比较多”是什么程度。下了车,程晚宁开始一趟一趟地把行李箱往程砚晞别墅里托运,甚至每个都是超大号。一次搬不完,她就分了五次。其实她的日常用品并不多,只是各式各样的裙子装满了四个行李箱,什么颜色、什么版型、什么风格都有,裤子倒没几件,而且都是薄薄的阔腿裤,也不知道冬天会不会冻断腿。五个超大号行李箱整整齐齐地摆在卧室门口,程晚宁抓起裙子一件一件往衣柜里塞,上面挂满两排就往下面堆,总之一点空隙都不放过。衣柜完全塞满的时候,她甚至还回过头,一脸纯真地问:“表哥,我有点放不下,你家还有衣柜吗?”“你究竟要放多少东西?”没听出他在讽刺,程晚宁淡然地指了指地上的几个超大号行李箱:“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部塞完。”她不明白程砚晞家的衣柜怎么这么少,明明自己以前的卧室都有两个柜子。可程砚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冷声道:“塞不下就扔垃圾桶。”本来听说是必需品才同意她带过来,结果堆了这么多裙子。裙摆还大得要命,根本不像日常上学穿的。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搬,把他家当仓库呢?见没有衣柜,程晚宁把觊觎的目光移到了客厅边角的矮柜上。裙子外面基本都套了防尘袋,即使放在柜子上也不会弄脏。程砚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无情断掉她的念头:“你敢把裙子放外面,明天就去小区里的垃圾桶找吧。”受到警告,程晚宁一下哑了音:“不用了,我自己挤挤。”以前卧室空间不够,还能把东西丢在外面。客厅、书房、储物室都随便用,也不会有人说。自从父母离世,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怀念起从前,贪得无厌地眷恋着过去的美好。可惜从今往后,那段随心所欲的日子恐怕很难再有了。寄人篱下必须学会独立和收敛,在这个陌生之地,没有人会顺着她。程晚宁摒弃多余的情绪,收回衣服一一迭好,塞进衣柜的空隙里。她想起自己被没收的枪,走出房间问程砚晞要:“表哥,我的手枪在你那儿吗?”“枪?”他挑眉反问,“你是指对着我开枪的那把么?”旧账重提,程晚宁明显感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防止他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程晚宁连忙解释:“我一个人走夜路时要用枪防身。你知道我没什么力气,只能靠它保护自己。”“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走夜路?”程砚晞关注的点永远与众不同。“有时候跟朋友出去玩……不对,我出去找朋友……”她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该怎么说,她其实是想用枪来防他?与这种人住在一起,没点武器也太危险了。见说服不了程砚晞,程晚宁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打算趁他不在偷一把回来。她昂起头,声音软糯,带着未入尘世的少女才有的天真:“表哥,你不会伤害我吧?”她都这么真诚地问了,他怎么好意思说“会”?谁知下一秒,他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看心情。”意思是,如果他心情不好,她就得死。程晚宁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白,根本不顾亲人间的情谊。她不敢再问下去,回到房间拔掉手机的充电器,开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社交软件。被绑架的当天早上,程晚宁约了菲雅去商城逛街,到小卖部就是为了提前准备食物。直到事发的前一分钟,她甚至还在给菲雅发消息,说自己正在去的路上。被人放了鸽子,她一定很生气。联系人列表的最顶端就是菲雅,五个未接来电。直至今早,她还不忘给程晚宁发消息。好在菲雅没有气到把她删除的程度,给了程晚宁解释的机会。信息一发出,下面就立即多了条回复:【你说你快到了,于是我在商场外面等了你两个小时,然后你就杳无音讯了。你是在来的路上掉坑里了吗?】为了方便找人,菲雅特地在商业街的入口外等她,结果两个小时过去都没发现好友的影子。程晚宁觉得一两句文字解释不清,便发了个语音过去:“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事,手机被收走了,没来得及通知你……今天刚拿回来就给你发消息了。”【他们不是从来不管你吗?怎么可能收你手机?】“这次情况有点特殊。”面对菲雅的质疑,程晚宁稍作停顿,决定如实回答。她从不吝啬坦诚,更没想过要对菲雅隐瞒什么。“我父母……去世了。”-宗奎恩曾将一个重要的笔记本放在房间的书桌上,它被压在一摞书的最下方,伸出的一截红色边角轻易引起了程砚晞的注意。他以为里面记录了什么重要事项,便将它一同带回了别墅。可真正翻开后,却发现厚厚的笔记本里只有几行零散的日期。它们从上至下按时间先后排序,从第一个时间节点到最后一个,中间跨度三年。其中,第一行的日期为十月十三号,年份是三年前。但除了一串意味不明的数字,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从第二行开始有了文字标注,接下来的三个时间点都是进行心理治疗的日期。时间卡得很准,每次间隔一个月。宗奎恩没写是谁做治疗,但不可能是他自己,程允娜的心理状况也没有问题,所以程砚晞只能猜测是他们的女儿。他不了解程晚宁家的事,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需要做心理辅导,而且看样子还不是普通的咨询。几串日期过后,有一行显眼的文字被蓝笔标粗:【照顾好程晚宁的情绪,不要让她过于激动。】这并不像父亲对女儿的普通关心,更像是对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一定不要忘记什么事。特别标注的字体,让程砚晞对话题人物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做什么都喜欢与宗奎恩反着来。那个男人如此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他就偏要影响程晚宁的情绪。顺着文字继续往下看,三次心理治疗后,日期间隔的时间明显变长,延长至一年记录一次。后面的日期旁边没有文字注释,程砚晞不能直接认定这是心理治疗的时间,但当天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以宗奎恩严谨的性格,不可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往上记。本子上的最后一个日期就在去年年末,往后便没了记载,应该是没发生什么重要的事。除此之外,正下方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也是整个笔记本的中心内容——【不要让她见到血腥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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