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素国际医院是市区前不久新开的医疗中心,从开业起便人满为患,今日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医护人员在岗,其余的大厅乃至走廊都极少有病人出现。程晚宁奇怪地望向院内各个角落,询问身旁的人:“这家医院不是挺有名的吗?上次路过时还看到好多人进出,今天是怎么回事?”朱赫泫解释:“我进来时看到有一批警察路过,可能是警局的人来这里问话,把无关紧要的人清出去了。”“那医生还看病吗?”程晚宁不由得担心一把。毕竟她好不容易才撑到打车过来,要是再看不了病,她都得当场晕倒。“有护士在就行,吊个水不麻烦多少人。”程晚宁点点头,跟着他上了二楼,最后在诊室门口找了个铁皮椅子坐下。一个护士赶来为她输液,当细长的针尖刺入皮肤,程晚宁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她从小就对这类轻微的痛感不明显,总是眼睁睁地注视着针尖扎入,看着鲜红的血液流出,甚至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像是某种渴望已久的东西,通过渺小的缩影显现,可惜它目前还是太薄弱,导致她始终没有机会认清自己的本质。朱赫泫偶然问起:“上次学校抽血也是这样,你很喜欢盯着针尖扎入吗?”打针时,大部分人会习惯性将视线挪开,这样能有效地转移注意力,从而减轻痛感。小时候打针,程允娜就是这么告诉程晚宁的,可惜她没有一次乖乖听过话。程晚宁回答:“扎针又不疼,看哪里都一样。”“其实我挺怕针眼的。”本是无意提及的一句话,却被她抓住了把柄:“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连打针都怕。”察觉到她嘲笑的口吻,朱赫泫有些不悦地避开视线:“不是胆子小,只是单纯害怕针尖这种很细的东西。”“是吗?那我捅你一刀试试。”朱赫泫终于明白,什么叫程晚宁心情不好的时候,路过的狗都得挨骂。自从这学期开学,她就跟吃了枪子儿一样,谁说话就怼谁,无差别攻击。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朱赫泫没跟她拌嘴,只是问:“你最近怎么回事,见谁都是一副欠你八百万的样子,谁惹你了?”“你想多了,只是见你这样而已。”程晚宁不放过任何一个怼他的机会。“因为家长会那天,我从楼上泼了你一头水?”“……不是。”她本来都要忘记这件事了,被他一提,不愉快的记忆又卷土重来。谈吐间,程晚宁下意识动了动胳膊,输液瓶跟着摇摇欲坠。朱赫泫忙绕到另一边,用手固定住颤颤巍巍的输液瓶:“唉,你别乱动,架子要倒了。”看着座位上持续亮起的手机屏,程晚宁撇撇嘴,戳穿他的心思:“你送我过来,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逃课玩手机吧。”“没有我,你怎么打车到医院?”程晚宁无话可说。出租车是朱赫泫叫的,路费和输液费也是他付的。离开他的手机,她还真没法回去。“我马上就输完液了,你先回去上课吧。”程晚宁脸色苍白地靠在金属椅背上,因为嗓子疼,发声比平时轻了许多。“现在已经的男人从人群后方走来。他干练地朝几位警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等其余人散去,病房内只剩两位重要的知情人物。只见警察署署长关上门,朝病房那头的人轻笑一声:“不好意思,程先生,新来的下属不懂事。”程砚晞无所谓地摊摊手:“没关系,你可以让那群警察继续,因为这里没有任何可疑物品供你们调查。”他当然不会把那么重要的证据留在医院里,尤其是被警察盯上的时候。早在接到消息的前几个小时,内部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把剩下的物品全部清理干净。以至于等警察慢吞吞地赶来后,只能搜到那些再正常不过的医疗器材和剂量适配的化学药物,然后再以一无所获的调查结果上报。“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倒是很好奇。”程砚晞坐在墙边空出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指根的纯银戒指,“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警察突然接到举报?”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在询问举报者的信息。“七号晚上,你们医院有个老人去世。”程砚晞对死者稍微有点印象,头也不抬地问:“306病房的?”警署署长点了点头:“那个老人,是外交部部长的父亲。”短短两句话,程砚晞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简明扼要地叙述:“他的药被人调换了。”这话引起了署长的注意:“怎么说?”“当天晚上,医生在他体内检测出了大量胺碘酮,但它并不属于我们医院的药方。”胺碘酮是抗心律失常药物,如果用药不当或过量,很容易致人死亡。而死者当晚服用的剂量,已经远远超过人体适用剂量,摆明了是往死里加。问题是,医生当天送去的药物并不含胺碘酮。很明显,药瓶里的东西被人掉包了。有人想通过这个病人的死,嫁祸给康素国际医院,再以用药不当的罪名举报到警署。病人死后,奥努延调了306病房的监控。这是的独立病房,除了医护人员,出入的人一定都和患者有关。透过高清镜头,监控清晰捕捉到外交部部长的身影。颂查是患者家属,也是唯一一个在事发当天出入过病房的人。事发下午,他在护士那儿进行了登记。因为家属探病很常见,医护人员便没多在意,直接放他进去了。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署长有些诧异地问:“您的意思是,他在自导自演?”杀人放火的事见多了,为了利益伤害自己的亲人倒是罕见。程砚晞微微颔首,解答署长的疑惑:“那个老人已经八十五岁了,患有心脏病,前天刚下过病危通知书。”他年事已高,就算用药也活不了多久。颂查估计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肆无忌惮地对他下手。反正也是将死之人,不如为自己的事业付出点贡献。惊叹于外交部部长的狠心,署长扶住额头,故作为难地暗示:“可程先生,您也知道我作为警署署长很难对这些举报坐视不管,毕竟这个月还没什么业绩……”闻言,程砚晞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里面记载了大大小小的贩毒窝点和地下洗钱场所,加起来总共有二十多处。当然,除了他自己的。这种损人利己的事,还是他最拿手。“这些,够你完成业绩了吧。”警署署长接过本子,粗略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当然。”似乎是玩够了尾戒,程砚晞终于抬起头,缓慢掀动眼睫:“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在我的保镖手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说到这儿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弧度,一字一顿道:“关于外交部部长参与毒品交易的证据,我想你们警察应该很需要这个。”如此诱人的好处,让警署署长眼前一亮。他本只是到医院驱散手下不懂事的警员,没想到却能获得这个意外收获。外交部部长涉毒,这事无论放在何时都是个大新闻。得到许可,外面的辉子推门进入病房,把一个文件袋交到程砚晞手中,再由他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署长查验。一切完成后,程砚晞顺着走廊的出口指示牌离开。电梯在医院的另一头,他懒得绕路,便直接从右侧的楼梯走下去。下至二楼时,余光无意间瞥向院内走廊。一排长长的铁皮座椅上,靠边的位置坐了两人。空荡荡的病房和诊室,一男一女突兀地出现在长廊中央,靠在椅背上交谈甚欢。而程砚晞一眼就认出,那个手上插着输液管的女生是自己表妹。昨晚还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跟要死了一样,今天就精力充沛地和别人聊起天了。不过她旁边的小白脸倒是有点眼熟。程砚晞仔细回想一番,忆起他是上次泼了程晚宁一头水的男生。真神奇。在学校当众被泼一盆凉水,不仅不生气,一个暑假过去反而成为好朋友了。说她不记仇吧,偏偏又跟自己的表哥斤斤计较。捉弄她一下,就跟防贼似的躲着他。见程砚晞停在楼道里不动,跟在后面的辉子问:“怎么了晞哥,里面发生什么了吗?”“没什么。”他移回视线,轻描淡写道,“突然想起一件事。”手里还有笔帐,要跟她慢慢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後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麽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做,哪怕因此伤痕累累痛不欲生,林天泽都没有想过拒绝。直到遇见了一个人,他常年带着黑色墨镜,吊儿郎当的闯进了他的生活。原本早已死寂的灵魂,一点点被这人的聒噪唤醒。系统看着活生生的宿主,心里感到一阵欣慰。特别强调!特别强调!不会按照原着走,因为我没看过!!!副cp目前不确定,但是瓶邪肯定会被拆掉,铁三角的兄弟情不变质!!!我只是个快快乐乐嗑cp的巨大宝宝,大家千万不要为难我,太难得我真的写不出来。注本文黑爷攻哦,哎嘿嘿。...
季知言毕业後找不到工作,生活困顿,最後不得已只能搬进了一个闹鬼的屋子。屋子阴暗冰冷,还时不时出现些古怪的状况。可是贫穷使人勇敢,季知言无处可去,只能继续住在这屋子里。突然有一天晚上,床沿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之前都只是模糊的黑色人影,这次竟然直接清晰地出现,恐惧感不受控制地在身体范围内蔓延。季知言闭上眼睛,不敢动弹。再一睁眼,发现人影已经近在咫尺,黑色的发丝遮挡着对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黑色眼睛。突然的跳脸杀让季知言差点叫出来,接着她就听到对方笑了两声,声音是阴冷的,听得季知言毛骨悚然。可是她觉得对方好像没有恶意。sc攻江念尘女鬼受季知言可怜毕业生内容标签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日常腹黑HE其它女鬼...
本书又名x教头子养成记!小乞丐方简在街上小偷小摸的时候被未来武林盟主林抚风逮到捡了回去做贴身小厮,也是正然盟第八十四位弟子。原本以为他是盟内最小的弟子能获得盟内万千宠爱,就此步上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然而盟主真是我的白月光啊!这是一个乖巧小正太成长为大灰狼并且将心上人吃掉的故事~...
这一天,有些人发现手机莫名加载了一款无限恐怖逃生游戏。这款游戏无法卸载无法删除,并且强制进行游戏,通关失败的人将会抹杀,而通关成功者,会获得一次许愿机会商场假人为何夜夜爬行?街头为何屡次出现惨...
小说简介退婚当天,被京圈大佬拐进民政局by北绵破镜不重圆+男二上位(蓄谋已久)+先婚后爱+双洁+甜爽虐渣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