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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恢复意识的第一刻,眼前对应的是医院白茫茫的天花板。程晚宁是从昏迷中咳醒的,她睁开眼,条件反射地从病床上坐起,才发现房内还有两个男人。两人一站一坐,站着的拿了一份清单,口中不停汇报着各样家具对应的价格。念到某一处地方时,站立的男人稍作停顿:“晞哥,还有二楼走廊的叁幅画没找到价格。”“按每幅1亿美元算。”“我明白了,再往上加3亿美元……”程晚宁有种不妙的预感,温声打断:“那个,你们在念什么呀?”“你要赔偿的费用。”听着拿清单的人继续往下念了一长串,永无止境增长的天文数字,让程晚宁的笑脸越来越僵硬。该说是程砚晞奢侈还是闲得没事,仅仅叁幅画就用了3亿美元。现在索赔价格全部落在她头上,一时间令她接受无能。火灾是爆炸性的,她逃出别墅的一瞬间,房子就已经被炸毁了大半,剩下的框架残骸也被蔓延的大火烧毁。如果他真的追究起来,她恐怕要赔偿整幢别墅及所有家具的费用,这叁幅画只能算沧海一粟,根本谈不上贵重。程晚宁心虚地戳了戳手指,试图博取他的同情:“我现在可能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那就用你父母的遗产来抵。”果然还是看中了那笔巨额遗产。尽管被烧毁的别墅价值不菲,但真要计算起来,宗奎恩和程允娜的遗产远远胜于这幢房屋。但没了遗产,她吃什么?她住哪里?以程砚晞的性格,假如一个人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她就没有了任何活命的理由。程晚宁自知遗产是自己唯一的价值,不可能拱手让人:“那是我爸妈留下的财产,我不能动。”“动不了遗产,你打算拿什么来赔?”程砚晞挑了挑眉,似乎在嘲弄她愚蠢的倔强,“其实把你卖到缅甸也不错,年轻的小女生,说不定值不少钱。”程晚宁双手合十,恳求:“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想办法。”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拖延时间,一个没有工作的十五岁学生,即使家里再有钱,纯靠自己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凑齐十几亿。还未等到回应,有人从外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推门而入:“晞哥,武器库那边出了点事情,颂善拜托你过去一趟。”看到熟悉的身影,程晚宁紧绷的神经蓦然放松下来。待程砚晞与另一位部下离开,帕比罗搬来角落的板凳,在床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就在今早,他得知了程晚宁被丢进鳄鱼池的消息。虽然清楚鳄鱼被提前捆住了身体,但以程砚晞睚眦必报的性格,帕比罗仍对她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忧。但目前看来,情况比他想象得好很多。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这是程晚宁醒来后得到的第一句关心。她坐回被窝,颇为感动地答:“没有,现在好多了。”然而,温馨不超过一秒,对方紧跟着来了一句问罪:“你是不是在家里放火来着?”程晚宁别开脸,表情像是小孩子闹别扭:“我不想住在他的房子。”“所以你就把他的房子炸了?”帕比罗简直佩服她的神奇思维。不想住房子就把房子烧了,讨厌什么就从根本毁灭。“那我还不是被丢进水里了。”程晚宁撇了撇嘴,仍对昨天的濒死情景感到心有余悸。她的确是一个做事不计后果的人,也无人能够干涉她的行动。或许有人认为,这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叛逆。可了解程晚宁的人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任性的程度。更像是一种……精神病人的缩影。封闭的思维敞开,连接现实的门钥。帕比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翻开手机相册的一张照片,与病床上的人左右对比。上次在暗网看到悬赏单,他特意用手机留了照片,重点放在被通缉者的外貌。虽然照片因为角度和像素的原因模糊不清,但无论怎么对比,和眼前人分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只不过一个是缩小版豆丁,一个是少女版豆芽。见帕比罗鬼鬼祟祟地举着手机,程晚宁下意识揪起被褥,警惕地遮住下半张脸:“怎么了?你在拍照吗?”“没有,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对比一下。”在心里默默得到答案,帕比罗放下手机,打量着她谨慎的神色,“你们学校是不是经常有人偷拍你?”“你怎么知道?”“……看出来了。”“他们喜欢拿我的照片做表情包。”虽然这个做法不对,但帕比罗还是没忍住赞同:“其实你的照片,确实挺适合做表情包的。”本以为能得到安慰的程晚宁心情一落千丈,扭头规避了这个话题:“我表哥出去了,你不跟着一起吗?”“我最后走。”帕比罗扫了眼手机上渐渐逼近的时间,语气略微急促:“我只能在这里呆两分钟。最后提醒你一句,别换着法子惹晞哥生气,到头来遭罪的是你。”“我没想招惹他,我只是想回家。”“可你家里现在也没有别人了,不是吗?”帕比罗耐着性子劝告,“反正都是房子,住在哪里不一样?”安慰的话夹杂着几分来自现实的残酷,斩断黄昏时肋骨里的痴念。“家”之所以被称为“家”,是因为承载了太多情感上的支柱。它是比爱更强大的精神寄托,犹如信仰般至高无上的存在。它抚慰你的哀恸,治愈你的痛楚,所以拥有让无数人留恋的魅力。可倘若里面空无一人,“家”便成为了一副空壳。心底生生不息的圣焰葬于雪夜,救赎之光颓败,沦为灾难的源头。程晚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嘟囔着:“不管有没有人,只要回到那个地方就好。”这一次,帕比罗没有反驳,而是将手机揣回口袋,从椅子上起身。“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人造爆炸过后,程晚宁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家。但随她一起来的,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表哥,你来我家做客吗?”家门口,她小心翼翼地扒开门缝,戒备地观察着外面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嘴上是这么问,身体却死死抵着大门,显然是不想让其余人进来。“不。”为首的男人不管不顾地推开门,把可怜的女孩压在了门后,“从今天起,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门大敞着,程砚晞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丝毫不问房子主人的意见。“我不同意!”程晚宁急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这是我的房子,法律名义上归我所有的!我没答应,你怎么能私自住进来?”她当然不乐意。好不容易从虎穴逃到安全的地方,却要被他变成另一个魔窟。“你还敢跟我提法律?”听着她不绝于耳的嚷嚷,程砚晞冷冷地掀起眼皮,薄唇亲启:“按照法律规定,故意炸毁他人房屋,你这个小纵火犯又该赔多少呢?”此言一出,整个一楼大厅鸦雀无声。的确是程晚宁炸毁他的房屋在先,可如果不是对方强迫自己搬进来,她又怎么会闲到去招惹他?还有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油画,谁能料到价值上亿美元?她甚至不知道,那份所谓的赔偿清单,是否有程砚晞故意加进去的东西。理论上占了下风,她气势稍稍减弱:“那你也不能直接住进我家吧。”程砚晞最不缺的就是房产证,他厚脸皮地赖在这里不走,明摆着是要报复她。“你烧毁了我的别墅,我在你家住一段时间,不过分吧?”他像个强盗似的往沙发上一坐,嫌空间不够,还自作主张地把沙发上的娃娃拎到一边。明明是问句,听起来却像单方面通知,没有丝毫征求对方同意的意思。程晚宁清楚,在他消气之前,自己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她回想起帕比罗在医院的话:一味反抗,只会让自己受伤。思来思去,她鼓起勇气,拿笔在空白的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放置在了一楼最显眼的桌上。怕白纸被风吹走,她还特意拿了一支水笔压在上面。当晚,程砚晞回到别墅时,一眼便发现了桌上平铺的纸张。最上方的书名号括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几乎占据了半张纸:《和平协议》。最搞笑的是,在她签完自己名字的时候,还在下一行主动签上了程砚晞的姓名。被琐事烦闷了一天的心绪一扫而空,大概是觉得有趣,程砚晞难得拨通了程晚宁新雇司机的电话。想着她这个点应该在班级上课,他心血来潮地问:“她早晨几点去的学校?”对方沉稳的音色肉眼可见地吞吐起来:“这个……程小姐说她今天要去外地,让我不用接送了。”程砚晞刚得知这个消息,缓缓皱起眉宇:“外地?她去哪儿了?”“好像说是……沙特阿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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