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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时间22点40分,万籁俱寂。城市的高楼大厦间只能看到狭窄的黑色幕布,夹杂着细碎的星光闪烁其中。程晚宁躺在床上,好不容易送走了唠叨的心理咨询师。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做,身体却满是疲惫。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发出去的信息仍然没有回复,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陷入僵局。自从那夜过后,朱赫泫就音讯全无。最后的画面只停留在有人从后门进入了别墅,至于后事如何,她全然不知。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伤好些没有。由于没去学校,程晚宁无法确认对方的行踪,也无从下手。她就像一个被集体隔绝在外的陌路人,终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醉生梦死。就在手机快要自动熄屏时,一则消息从最下方弹出。她激动地下拉,终于看见了对面的回复:【我刚办理完出院手续,今天临时回了趟香港,明天返校来班级找我。】简短的一句话,没有描述自己的伤势,只是让她第二天来学校找他。但既然说的是“出院”,那大概率已经康复了。看到这儿,程晚宁稍稍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考虑到明天要返校,她决定早点睡觉,把更多的事情留到当面询问。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男性的步伐。她回想起被药物支配的噩梦,飞速倒扣手机,顺便踢上垃圾桶的翻盖,慌不择路地朝门外大喊:“吃完了,吃完了!”程砚晞离家的这几天里,盯着程晚宁吃药的任务交给了素察。这项任务看似简单,素察却费了一大番功夫。只要她闹脾气不吃,他就站在边上不动,走到哪儿都跟着,直到把药吃完为止。这样灼热的视线一直持续到半夜,等程晚宁进房睡觉,他才拿着药离开,然后第二天周而复始。生性自由的程晚宁受不了这样的监视,为了摆脱这个跟屁虫,她宁愿第一时间把药吃光。然而,这粒白色药丸比她想象得难吃。一粒指甲盖大,掺水都咽不下去。呕吐感强烈的时候,就趁素察不注意丢进垃圾桶里。本以为这样能糊弄了事,谁知对方严格听从了程砚晞的指令,每逢目标有火气上来的迹象,就“遵循医嘱”给她喂药。反复几次,把程晚宁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医生规定一周用药不能超过三次,一次两粒,他就按最大限度给她投喂。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生怕她哪天因为没有吃药饿着。眼下有人推开了门,却不是熟悉的琥珀色眼睛。程砚晞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眉稍稍扬:“什么吃完了?”程晚宁抬头望了一眼,心里不免发怵:“……药,你让素察给我吃的白色药丸。”如果是心理医生亲自开出的药,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吃。可问题就在于,这是程砚晞给的。没有药名,没有标签。她甚至说不清,这粒不可名状的物体里是否掺了砒霜。见别墅的主人已经回来,素察识相地退出了房间:“晞哥,我看着她吃完了这周的药。既然时间不早,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程晚宁跟着附和:“我吃完药也有点困了,明天还要返校,有什么事后面再说吧。”事实上她根本不困,这样说只是为了赶走房间里的其他人。为了表现出疲惫的姿态,她配合地拉上被褥,作势要躺下。殊不知,程砚晞一眼就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不紧不慢地踩上垃圾桶踏板,翻盖应声弹开。只见空旷的内胆底部,藏着三粒明晃晃的白色药丸。他像是早已预料到结果,面不改色地问:“吃药吃到垃圾桶里了?”上周发烧的时候,程晚宁每天要吃三粒退烧药。大概是嫌多,她总是趁别人转身偷偷扔掉一粒。自以为装得天衣无缝,实际上被他尽收眼底。自那以后,程砚晞就记住了她的这个习惯。他撩下眉峰,戏谑的目光游走在面前人身上,似是一场无声的掠夺:“坏毛病一点儿没改,既然管不住手,不如我来帮帮你?”气氛一瞬间变得凝固,程晚宁尴尬地咳了两声:“总共六粒,我不是吃了三粒吗?我又没什么病,而且你连药的作用都不告诉我,我怎么敢放心吃?”“我大老远回来,不是为了听你吵架的。”意料之外的,程砚晞放软了态度:“怎么样才肯乖乖吃药?”放在平时,他九成九要盯着程晚宁把药吃完,然后凶巴巴地威胁她再丢掉就剁手。可谁让明天是她生日,他不想在这样的特殊日子,给双方留下一些不美好的回忆。见他难得让步,程晚宁有了主意,趁火打劫:“你以后别管我。”“我不管你,你死在外面了怎么办?”嘴巴依旧跟淬了毒一样。她放宽条件:“那除了遇到危险以外的事,你少管我,也不能凶我,能做到我就按时吃药。”“行。”程砚晞答应得爽快。反正又没说不能碰她。“那我们说好了。”程晚宁眨巴着眼,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勾,那认真的神情别提有多可爱。男人配合地勾住尾指,食指上的钻戒在暗色调的夜幕中格外惹眼:“下次再敢偷工减料,就把垃圾桶一块儿吃下去。”程晚宁慢吞吞地应下,视线下意识聚集在那颗璀璨的蓝宝石上。她忍不住问:“这个戒指……对你很重要吗?你好像经常戴着它。”从第一次暗巷见面,她就注意到这个细节,并作为嫌疑犯特征汇报给了警方。从警员的反应不难看出,这枚戒指似乎跟了他很久,久到已经成为人们认出他的标志之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他这种家里金银财宝一大堆的人,也会格外珍惜某样东西吗?程砚晞轻描淡写地答:“这是我十八岁那年,送给自己的成人礼。”“成人礼?你自己送给自己的?”“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其他人会送我礼物。”他语气平淡,波澜不惊的眼里没有多余情绪。程砚晞的母亲在他六岁那年离世,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收到过所谓的生日礼物。所以在成人礼当天,他从英国着名设计师那儿定制了一枚钻戒送给自己,当做特殊日子的馈赠。这大概是他唯一一次送给自己生日礼物。也是他唯一一次收到礼物。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也没有人会为他庆生。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忘记了那串无意义的数字。在这个喧嚣的都市,世人来往不着意,熙熙攘攘终究是过客一场。在纸醉金迷里游刃有余,当声色犬马退去,热闹所剩无几,唯有孤独长存。……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在程晚宁耳里却有些心酸。苦涩被磨进骨子里,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共情。她抿了抿唇,不知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其实我也没收到过别人的生日礼物,他们连我什么时候过生日都不知道。”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与现实割裂,在集体中格格不入,犹如暴雨中落魄的游魂,飘荡在无数个孤立无援的瞬间。但他们无需同情,他们心里自成一片天地。“谁说没人知道?”程砚晞挑起眉梢,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程晚宁,生日快乐。”丝带上细闪的烫金印着她不认识的英文,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盒子里面的东西很贵。考虑到送礼人的身份,程晚宁谨慎询问,一句话破坏了美好的气氛:“你不会先送给我礼物,然后让我替换成等价值的钱还给你吧?”“我还不至于到破产的地步。”他冷嗤一声,拆开礼盒表面的丝带,取出项链为程晚宁戴在脖子上。链身整体呈银色,最前端有一只粉钻拼成的蝴蝶,周围镶嵌了整整15颗白钻,为蹁跹的粉色蝴蝶镀上了一层象征高贵的银边。细细凉凉的触感绕过脖颈一圈,她低下头,那只蝴蝶正静悄悄地躺在自己凸起的锁骨中央,宛如一幅荡漾着潋滟风情的油画。那些价值连城的收藏品,此刻不加修饰地戴在她身上,变成了一个能够随意佩戴的饰品。不是饰品穿人,而是真正的人衬饰品。程晚宁呆呆望着脖子上的项链,难以置信地反问:“你……确定送给我了?”“不是送给你的,难不成是送给我的?”程砚晞深邃的眸子微眯,抬手抚过她发烫的皮肤,动作极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小脑袋瓜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什么?那套裙子也是你的,穿上试试。”话音刚落,素察从客厅搬来一套厚重的裙子,缀满蕾丝与珠宝的设计跟程晚宁衣柜里的小洋裙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做工更精致,也更华丽。她对着裙子微怔片刻:“现在换吗?”这种华丽的长裙摆,她基本都是堆在衣柜收藏,很少真正上身。程砚晞简而意赅地命令:“对,现在,换完来客厅找我。”撂下不轻不重的几个字,他提前下了楼,只余程晚宁呆在三楼不知所措。她只好按照程砚晞说的,抱着裙子进入卧室更换。扣上胸衣扣子,整理好领口蕾丝。裙摆褶皱分明,每一块宝石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这件礼服比想象中得更合身,除了胸围有点紧,腰围和长度都刚刚好,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尺码。整理完毕,程晚宁提着裙摆踏上楼梯。优雅的舞步周旋,随高跟缓缓而动。大概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她随手盘起了黑色长发。耳边垂下的几缕发丝却不显凌乱,反倒有一种随性的美。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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