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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钟表“滴滴嗒嗒”转个不停,指针跨过约定好的界限,犹如处刑前临终的问候。联想到即将发生的遭遇,程晚宁苦苦哀求:“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帮你弄出来的……”对上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程砚晞却没有丝毫动摇:“晚了。”他撂下不轻不重的两个字,翻身将她压在床头,随后不顾她的阻拦,一意孤行地将性器纳入体内。大小可观的性器抵着腿心,更恐怖的炽热在下腹燃起,温度灼烫逼人。他给过程晚宁一次机会,要怪只怪对方没本事把握住。“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程砚晞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平,凛冽寒眸沉似深渊,“为什么宁愿找那个小白脸帮忙,也不愿意向我求助?”紧致的小穴被龟头撑开,将内部空间挤得密不透风,穴口流个没完的淫水,也被肉柱简单粗暴地堵了回去。“你怎么还在惦记这个?”程晚宁感慨着男人的攀比心如此强大,下一秒便被突如其来的冲撞打断,身体承受不住地垮了下去。她瘫伏在床上,脸面朝着枕头,指甲深深嵌进床单,将凌乱不堪的布料抓得满是褶皱。“朱赫泫是我同学,我只是喊他帮个忙,你别想太多。”程晚宁一边撑着床板勉强回应,一边在心里暗骂他禽兽。亏她刚刚还闪过一丝恻隐之心,现在看来,这浑蛋果然是装的。殊不知,这话像是点燃了程砚晞的无名火,他语调讥讽地反问:“遇到麻烦第一时间找姓朱的求助,你是觉得他比我会做事?还是比我更了解泰国警署的那些破事?”“他到底是哪一点比我强,值得你这样冒险信任他?”他盯着眼前白花花的肉体,潜藏的不甘在欲望积压下爆发,眸底暗藏着几分坏:“还是说——他比我更能让你爽?”下流字句挨个冒出,随着哈出的热气一同刺激耳垂的神经脉络,激起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程晚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闭嘴!你在胡说什么?”“那群男生千方百计地接近你,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程砚晞平静地叙述着,冷谑双眼直勾勾地睨着她,“因为你看起来很好骗,一颗糖就能哄走,对性事方面一窍不通。”“不要把每个人都想象的跟你一样龌龊,尤其是上床这种事情。朱赫泫没有对我做过任何越界的举动,有空指责别人,不如反思一下自己的德行。”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侧过身,昂起脸愤恨地瞪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流淌过各种形形色色的情绪,唯独没有对他的屈服。“没有其他人会强迫自己的表妹上床,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强奸犯!”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某些痛处,程砚晞嘴角的冷笑缓缓凝结,渗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既然你都这么骂了,我这个坏人,是不是得担当起这个罪名?”意识到危险,程晚宁一张小脸迅速泛白,卷起旁边的被褥躲开,却没能逃过他的掌心。下一秒,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如同无形的牢笼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地。出言挑衅的后果是加倍的折磨,粗长的棍子在体内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碾过每一寸肉壁,完全没了先前的收敛。她趴在枕头上,屁股在男人的托举下高高翘起,漂亮的阴唇暴露在灯光下,脸上因羞耻漾起诱人的红晕。未被稀释的罪恶冲撞伏倒的肉体,将女孩的哭腔一点一点淹没。“呜呜……好痛,屁股不要抬这么高……”她小声呜咽着,眼尾弧度下压,包裹住乞怜的尾巴。悬停的泪水跌进眼眶,无声无息地浸湿枕巾。低沉的闷哼响起,程砚晞低头看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区域,阳物在穴肉中来回抽送,心底腾起一股没由来的侵占欲。前些天的挑衅回放在脑海,朱赫泫的一言一行化作猛烈的不甘,使他不自觉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其实,程砚晞并不在意那个小白脸的口出狂言。因为他心知肚明,即便再过十年、二十年,朱赫泫也永远追不上自己的步伐。比他年轻也好,比他会装也罢,他都不以为意。可当朱赫泫轻飘飘地道出,他和程晚宁的年龄更为接近,程砚晞心里却罕见地闪过一丝不平衡感。朱赫泫与她有更多同龄人之间的共同话题,他却永远只能比她大七岁。厌恶之人与心爱之人的共同点像是一道心魔,盘踞在嫉妒丛生的心脏,撕下一切大度的伪装。积攒已久的欲望怀着隐忍的怒火破土而出,尽情释放在程晚宁体内。视线再次聚焦,浅色的枕巾湿了一大片。身下人肩膀一抖一抖的,却迟迟没有吭声。圆润的臀部在面前摇晃,程砚晞忍不住伸手拍了一巴掌:“生气了?”可怜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残留的掌印在臀部与大腿根之间的位置迅速变红,轻易调动人体内部的暴虐因子。程晚宁泪眼婆娑地回过头,一双狗狗眼瞪得老大,像是受惊的猎物:“你干什么?”“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有时候,程砚晞没能理解她的思维。最先犯错的是她,破口大骂的是她,招惹完挨操哭唧唧的也是她。她好像永远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受罚期间又总是摆出受害者的可怜姿态,惹得人止不住怜惜。“程砚晞,我跟你说不通的。”程晚宁抬手擦干眼泪,朱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刻薄字句如同利刃般伤人:“你这种只为自己着想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其他人的想法和感情。”语言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表达爱意时苍白无力,却能在戳中人的弱点时一针见血,成为昼伏夜出的疤。那个天色将亮未亮的黎明,她干涸的泪水蒸发在他的瞳孔。被混淆的爱与嫉妒化作疯涨的藤蔓,紧紧裹缠在他的肋骨左侧。模糊不清的试探、纠缠不休的暧昧……迟钝的神经被尖锐的恶言刺痛,爱意混着鲜血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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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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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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