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尖刺入后颈的关键部位,世界顷刻间被鲜血染色。程晚宁保持着刚才动手的姿势,血滴溅在她清隽的面容上,波澜不惊的神色没有丝毫起伏。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嚎叫,浸满鲜血的匕首掉落在地。她来不及捡起地上的武器,迅速调头往反方向狂奔。刚才的那一下她用尽了全力,不确定人死了没有,一刀下去肯定免不了伤残。杀掉欧文并不是根本目的,而是为自己的逃亡拖延时间。这座小岛汇聚了数不清的西装暴徒,她没办法凭借只身一人的力量对抗腥风血雨,只能尽快回到认识的人身边。狂风卷着残叶落地,背后响起不亚于野兽的嘶吼,听得人毛骨悚然。不远处放哨的保镖终于注意到丛林里的动静,急匆匆的脚步声混着勃然大怒的唾骂,兵分两路追击。程晚宁利用先手优势,趁敌人查看情况的间隙飞速拉开距离,钻入隐蔽的丛林里不见踪影。小巧的身形借着树木的遮挡四处乱窜,脚下的泥土吞噬了她的足迹,却被对方循着动静追了上来。月光被张牙舞爪的树冠撕成碎片,零星地洒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心跳在胸腔里狂舞,仿佛要撞碎肋骨逃离。危险悄然逼近,她不敢回头,也没有功夫回头。任何一秒时间都是逃亡的最佳时机,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很可能会被带到一个可怕的地方折磨致死。脑海中幻化出某一个人的身影,程晚宁荒诞自怜地扯起嘴角。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竟无比渴望那位烦人的表哥出现——在这座吃人的岛屿。可惜,童话中的转场没有降临,她坠入暗无天日的深渊。一条横生的荆棘划破了程晚宁的小腿,细密的血珠渗出,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一路毫无察觉地向前。子弹接连不断地落在腿边,双腿机械化地闪避,奔跑在永无止境的暗夜,带着破碎后的无所顾忌。人总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对生的希冀无限放大。血肉骨骼因她的执念而滋生,她的一切生死和归宿,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追逃战不知持续了多久,漫无边际的丛林终于迎来了尽头。程晚宁扒开植被,拥抱极其珍贵的一缕曙光,谁知却是一条宽敞的湖泊堵死了前方的路。彼时黑夜已至,周遭四下无人,唯有汹涌的浪花起伏。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深不见底的湖泊,淡定自若地张开双臂。此时的她失去了唯一的武器,浑身筋疲力竭,只剩下一条无法跨越的死路。追赶过来的敌人以为她要投降,握紧手中的枪械没有扣动扳机,奚落着听不懂的英文,似乎在嘲笑她刚才的反抗不自量力。程晚宁伫立在河岸边缘,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半边鞋底已经踏入水域。风声肆虐,撕裂她贫瘠的心脏,黑色瞳心燃烧着沸腾与冷寂难辨的狂热。她这一生离岸边太远,以至于招手求救的时候,总是被人当做戏耍一笑了之。鲜血淋漓之后的残局如何收场?或许只能称之为败笔。可那又怎么样呢?迎着一片呼喊与骂声,她脚底轻轻一跃,闭上眼跳入湖中。思绪还未断片的前一秒,喧嚣被隔绝成一片嗡鸣,她于混沌的水底张开双眼。嘴角毫无征兆地扬起,浸透浓郁的悲欢,以及目空一切的傲慢。至少——那些肮脏卑劣的下位者,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她分毫。-“咳、咳咳……咳咳咳……”濒死前的情景再现,让程晚宁从睡梦中惊醒。喉咙里涌上冰冷的湖水,肺叶深处炸开溺水的痉挛。她扶着床边的柜子躬下身,拼命咳出胃里翻腾的酸水。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的场景由湖边切换到了卧室,是她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由于不确定这是谁的房间,程晚宁没有立刻出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迎面撞上一张熟悉的面孔。“辉子?”她又惊又喜地唤了一声,带着脱险后的心有余悸。既然辉子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的雇主也在附近。辉子贴心提醒:“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暂时不要乱动,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程晚宁感激涕零地望着他:“是你们救了我吗?我感觉已经好多了……”话还未完,眼帘里映入一道狭长的人影,遮住了旁侧斜射的半边灯光。“程晚宁。”“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岛上很危险,没人同行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别动。”程砚晞讥讽地扯起嘴角,眸光沉沉压向她时,胜似寒冬的凛冽在其间凝结:“怎么,长大了,表哥说话不管用了?”暖色的光线流淌在眉宇间,眼底积压的冷意从未有过片刻融化。压抑的缄默在空气里发酵,冰冷的斥责盖过了劫后余生的不安。程晚宁瑟缩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很少听见表哥喊自己的大名,也极少从他脸上见到如此严肃的神情。哪怕濒临死亡,他也只会展露出不以为意的轻蔑。“因为房间里太闷了,我没忍住到外面透透气,发呆的时候不小心走进了一片丛林……”程晚宁心虚地憋出一句辩解,混乱膨胀的头脑使语序颠叁倒四,“总之……我不是没事吗?干嘛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程砚晞面色阴沉,隐约压着火气:“你觉得我说这些,是在小题大做?”他永远无法忘记程晚宁被救上岸时的情景:浑身泡着湿漉漉的水汽,苍白的脸蛋毫无生气,呼吸很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随风逝去。怕耽误宝贵的抢救时间,程砚晞不敢随意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做急救措施,带她从鬼门关边缘捡回一条命。倘若迟来一秒,倘若他没有喊医生同行,打捞上来的恐怕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刀尖舔血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天人两隔仅在一念之间。他不敢想象失去程晚宁的日子该有多么乏味,也无法原谅当时从她身边离开的自己。意识到情况不对,程晚宁当即悔过,企图从对方嘴里听到一点安慰的苗头:“我……我知道错了,下次跟紧你就是了。”即便程砚晞还在气头上,也无法对伤员坐视不理,面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把旁边的粥喝了。”闻言,程晚宁乖乖捧起一碗粥大口吞咽,喂饱自己将功补过。程砚晞没再多提刚才的事:“辉子,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一下,马上跟我过去。”程晚宁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还是奉行“跟紧表哥”的承诺,火急火燎地掀开被窝:“你们要去哪儿?我要也去!”怕两人丢下自己,她走得有些急,下床时踩到耷拉下来的被子,脚底打滑摔了一跤。所幸有一层缓冲,整个身体垫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上,不至于摔得太惨。见状,辉子伸手想要扶她,却被旁边的男人投来一记冷眼,显然是还没消气:“别扶她,让她自己起来。”走个路都走不好,也不知道能干什么。程晚宁委屈地撇了撇嘴,撑着冰冷的木板从地面坐起,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程砚晞淡淡移开视线,问起欧文的状况:“那个满身腱子肉的东西怎么样了?”“颈后的伤口有点严重,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处理好了,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他嘴角牵起一丝冷意:“看着点那家伙,别让他死了。”医治他的伤口,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更好的折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临穿成书中同名炮灰,娱乐圈小透明,性格软弱好拿捏,被主角选中,两人协议结婚。主角断情绝爱,对他只有利用,而他却真正动了心,想要得到主角的爱,一步错步步错,犯下种种恶行,最后被主角送去吃牢饭了。刚睁眼,坐着轮椅的帅气主角扔给楚临一份协议,眼里尽是冷淡签了,从此以后,除了钱,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楚临马不停蹄签上大名。慢一秒,就是对金钱的亵渎!这种好事终于轮到他了!外人都说,霍玉洲的同性伴侣爱他爱得发狂。一张张活动和采访照片证明,那个姓楚的小明星看向霍玉洲时眼里会发光。小明星不止一次公开示爱这辈子下辈子都爱惨了霍玉洲!黑粉们笑楚临只会倒贴,搞不好最后还是要被扫地出门啥也捞不着。霍玉洲冷笑,有些人看起来爱老攻爱得要死要活的,私下里连自己老攻的手机号码都背不出来,大晚上把出差回家的老攻当成贼报了三次警。一说协议到期,溜得比兔子还快。还装模做样留下一封道别信对不起,我不喜欢自己动(划掉划掉),我喜欢双向奔赴的感情,再见瞧把他给委屈的。急得霍玉洲连轮椅都不坐了,迈开长腿连夜把人逮回家,补偿到满意为止。...
李涛是一名在加拿大的中国留学生,刚到加拿大的他租下了一栋价格异常低廉的房子。与他同住的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几位室友真诚乐观的中国女孩Luna热情友好的印度兄妹开朗阳光的非裔美国青年和高傲的法国艺术家。然而,这座看似普通的房子却隐藏着无数诡异的规则。违背规则的后果无人可知,但它们的存在似乎是对房子过去秘密的警示。随着一系列无法解释的怪事接连生,李涛和室友们逐渐意识到,这座房子不仅困住了他们的生活,还将外界的人卷入其中。...
一句话简介复仇的魔神女主从零开始修仙,杀疯了,杀疯了。男主暂时包括ING剑修师叔腹黑神官疯批战神烛龙仙君病心曾风光过,九重天诸仙神都要尊她一声上神姬。若不是长生君哄骗她饮下渡厄泉,封了她的神骨,灭了她...
人类战胜了入侵的虫族,雁安的最后一枪为持续五十余年的战争落下帷幕,英雄负伤退役。战火已熄,欣欣向荣的联邦因为这款游戏的上线恢复活力全息游戏虫族回归社会,雁安决心靠双手创造财富,不当靠补偿金吃软饭度日的小白脸,在游戏中重拾爱枪,成为了游戏主播他抬手精准狙杀虫族小怪道在野外遇到这种虫族要先打眼睛。那个往嘴里塞爆炸弹效果会很有意思哦。不过炸碎了有点可惜,如果尸体完好的话腹部硬甲下的肉其实味道很鲜。弹幕???主播过于硬核,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直到一次意外,众目睽睽之下,他端起真枪身法利落,一切宛如游戏里他的操作全网炸了。季怀宁,特战小队队长,战后负责训练军团新兵军团精英摩拳擦掌进入全息模拟训练,却被误入主播一一打趴士兵们???弹幕???季怀宁季怀宁宝贝过来,别欺负他们,跟我打。cp温柔笑面虎突击手攻x淡定超a狙击手受强强年上,轻松互宠,双视角主受,he会有弹幕论坛内容,不喜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