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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重新捏住那枚已经有些融化的退烧栓,冷白指尖沾染深色药剂的滑腻。
“忍着。”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那枚冰凉的异物,就这么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唔……”路夏夏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肠壁,骤然包裹住那一点冰凉。
那种怪异的、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排斥。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那东西挤出去。
“别动。”
傅沉的大手却像是铁钳一般,掰开她两片娇嫩雪白屁股蛋往里怼。他的指腹甚至恶劣地抵在那处私密的出口,用力往里按了按。
直到确认那枚栓剂彻底融化在她的身体深处,再也吐不出来。
路夏夏羞耻得浑身都在细细地打颤,浑身热得不行,口干舌燥。她总觉得他们没熟到这种地步,可以毫无顾忌地盯着人家屁股看。
他也好变态,明明有口服药,给她用这种东西,不过她不敢说。
傅沉慢条斯理地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路夏夏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把裤子提起来。
“怎么?”傅沉把脏了的湿巾随手丢进垃圾桶,“不穿衣服还要给谁看?”
路夏夏的手僵在半空。她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只能怯怯地看着他。
细细的眉蹙着,如走势平缓的青峰,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纯澈又无辜,满脸不知所措。
傅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刚刚喊那么大声,是在叫谁?”
路夏夏迟钝地想,她刚刚……好像是在叫张医生,但她不敢回,幸好他没再问,让她把手机给他。
路夏夏不敢违抗,把那只已经关机的手机递了过去。
但傅沉没接。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黑下去的屏幕:“没电了?”
路夏夏点了点头。
“没电了还能想着发消息。”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傅太太真是身残志坚。”
路夏夏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明明是给张医生发的信息,难道他是知道了?
他们两人一时无话。好像更多时候,他们沉默更多。
傅沉忽然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在额前的碎发。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可路夏夏却觉得,像是一条毒蛇信子舔过了皮肤。
“张同克这个人,我了解。”他淡淡道。
路夏夏迷茫地瞪大黑漉漉的眼睛。
“宾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全额奖学金。”傅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脆弱的下巴上。
“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家世清白,为人谦逊。”
他每说一句,路夏夏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长得也不错,温文尔雅那一款。”
傅沉微微俯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锁住她:“是你喜欢的类型?”
路夏夏拼命摇头。
“说话。”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不……不是……”路夏夏的声音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傅沉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凌厉的眼神骤然发难:“不是你发着高烧,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这个合法丈夫,而是他?”
“不是你在我面前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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