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宿舍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像一记闷锤砸在心口,我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木门凉得像冰,透过薄薄的羊绒衫渗进脊背,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泪水终于决堤,热烫得像熔岩,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丝袜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而破碎,像被扼住的野兽呜咽,我赶紧咬住手背,指甲陷进肉里,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却止不住那股从胸腔涌出的剧痛。
我恨他。
恨他的残酷,像一把生锈的锯,慢慢锯开我的幻想,把我扔在血泊里。
恨他把我看成一团烂肉,一句“不做梦”就把我所有深夜的辗转、哭喊和高潮变成可笑的独角戏。
但恨的同时,那股从骨髓里冒出的热浪又让我发抖。
他的手指触到掐痕时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像烙铁烫过的印记,疼得我现在颈侧的肌肉还在抽搐。
他的呼吸,沉重而滚烫,喷在耳后时,像火苗舔过,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眼神,暴虐得像风暴前的海面,黑沉沉的,却让我子宫深处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住,空虚得发痒。
我恨这样的自己。
恨我像条贱狗,一碰他的指尖就发情,一闻他的气味就软腿。
恨我明明被他辱骂得体无完肤,却还想跪下去,舔他的靴子,求他把我按在泥里操烂。
恨我配不上Jason,却又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Cade的裤裆肿胀的轮廓,那形状粗硬得像铁棒,热得像要烧穿布料。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像着了魔一样,滑进裙底。
指尖先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凉滑而敏感,像丝绸被露水浸透。
内裤已经被淫水泡软,布料黏在阴唇上,像第二层皮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微的摩擦,疼得我倒抽气,却又让热浪更烈。
我手指探进去,先是轻轻一碰阴蒂,那粒小肉肿得发烫,像颗熟透的浆果,一按就疼得抽搐,却又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卡车上的幻影:他把我按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让我背对着他,粗糙的手掌撕开我的裙子,指节带着泥土的腥味,一把掐住我的阴唇,拉扯、揉捏,像在检验货物。
“贱货,”他低吼,我想象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湿成这样,还装什么?”
他的手指触遍我的伤口,先是脖子上的掐痕,拇指按压青紫处,疼得我尖叫,却又让子宫深处热得发烫;然后是乳首,他用手指狠狠碾过,力道狠得让我吃痛;最后是背上的胎记,他用指尖轻轻抚摸,然后扣进去,指甲陷入疤痕,那弯残月像被火烙过,烫得我弓起背。
幻影里,他把我按在仪表盘上,性器从后面贯入,一插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口,像要把我钉穿。
撞击的闷响回荡在车厢,像鼓点,像心跳,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淫水被挤得四溅,喷到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囊袋滴下来,黏腻滚烫。
他掐住我的脖子,从后面收紧,气管被压扁,空气瞬间被抽空,肺叶像要炸裂。
我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却痉挛高潮,内壁疯狂收缩,裹紧他的凶器,像要把他绞断。
“哭啊,”他低吼,声音带着暴虐的快意,“哭着求我操烂你。”
我手指在现实里模拟着他的动作,先是两根,插进湿热的核心,内壁被撑得发酸,却又收缩得更紧,像在吞咽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指节撞击子宫口的瞬间,疼得我倒抽气,却又让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手背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手指加速,带出咕叽的水声,像雨点砸在泥泞的地面。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我尖叫着喷出来,液体溅到大腿内侧,又顺着地板淌下,腥甜得像罪证。
可我还是感到彻骨的空虚。
空虚得像被挖空的坟墓。
手指再多,也填不满他留下的洞。
再狠,也比不上他一个眼神。
我蜷缩在地板上,无声地哭着,久久不能起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