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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灯的暖光给沉砚的侧脸轮廓染上一层光晕,为他增添了几分朦胧。
沉砚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渐渐从迷蒙中恢复意识,他睁开眼睛扫视一圈,发现在自己的卧室里,大脑传来的浑沌让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扶额。
手腕传来的束缚感却率先刺痛了他的神经,他低头,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震撼。
一条熟悉的黑色暗纹领带——几个小时前还一丝不苟的系在他颈间——此刻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他的手腕紧紧束缚住。
他试着挣了挣,一股异常的虚软感却迅速窜遍四肢,让他重重跌回枕间。
不是梦。
一个荒谬而冰冷的认知砸了下来——他被下药了,而策划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
“咔嗒。”
浴室门被推开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倏然抬头。
氤氲的水汽率先涌出,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踏出,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热湿气。
沉知微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版型宽大,衬的她身形纤细。衬衫的下摆,只遮到大腿根的位置,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面,走动间,私处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大概因为衬衫不合身的缘故,领口顺着白皙细腻的肩头滑落,露出沾着水汽的精致锁骨和雪腻的半个浑圆。
沉砚的呼吸一滞,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随后略显狼狈的移开视线。
内心深处,父亲的尊严和男人的本能正在激烈的交锋,他试图用冰冷的怒火武装自己,却发现自己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
沉知微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面庞,眼神痴迷。
“爸爸,你醒了呀。”沉知微启唇,微笑着看他。
“沉知微!”他试图呵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应是急厉的语气,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低哑、虚软,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炸毛的猫咪。
沉砚的理智在跳动,提醒他这种背德是不容于世俗的,但身体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弦被拨动,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接触——这种认知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惶恐。
沉知微歪了歪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爸爸,我当然自己知道在干嘛呀。”
她的指腹贴在脖颈感受他脉搏的跳动,一路向下划过滚动的喉结,在落到衬衫的扣子上,缓缓解开,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就连再次说出口的嗓音都带了几分喑哑。
“沉知微,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几乎是咬着牙的提醒,不仅是提醒她,也像是在加固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力。“你这么做就没想过后果吗!”
沉知微再次俯身,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给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颤栗。
“父亲?”沉知微低喃,俯身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骨,气息灼热。“可你现在…只是我的…囚徒啊,爸爸。”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蜿蜒而下,大胆的覆上他胯间仍处于沉睡状态的性器,隔着西装裤极有技巧的揉按了一下
“唔…嗯……”一股完全陌生的、尖锐的快感猝然窜入大脑,让沉砚不由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的情动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他没想到她真的敢…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直接的背叛他的意志…
沉知微满意的听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声音魅惑,让他觉得似是海妖在低吟。
“看,爸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声称呼,被她含在唇齿间,咀嚼得暧昧不清,成了最烈的春药。
耳边止不住的酥麻感让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脑子又开始浑沌起来,强烈的背德感和生理的快感交织成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看着眼前的沉知微,试图透过现在回忆起她年幼的模样,用以唤醒即将崩盘的理智。一股强烈的燥热从小腹开始燃烧,迅速蔓延至全身。
“嗯……沉知微…你做了什么。”沉砚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情欲,那几乎是一种绝望的确认,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他做出的所有努力,最终在她大胆的侵犯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寸寸瓦解,火热的情欲将所剩无几的理智吞噬殆尽。
沉知微柔软的身体贴近他,一股馥郁的芳香萦绕在他的气息间,那是他浴室常用的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他想要抗拒、逃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凑近她,贪婪的汲取她带来的那份清凉。
沉知微垂眸,看着床上被情欲折磨的父亲,他的脸色潮红,粗重的喘息逐渐加重。
她低下头,吻依次落到他额间、眼睑,最后虔诚地覆上他的薄唇。
停顿片刻,她舌尖钻进他的口腔,勾缠着他的舌头与她一起交缠,沉砚脑中最后的清明彻底消失不见,他像是沙漠旅人遇见甘泉,贪婪地吸允着她的舌根,与她交换唾液,许多来不及吞咽的黏腻涎液顺着嘴角,粘黏成银丝,在掉落消失…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一边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一边又在灵魂深处进行着无声的自我审判与撕裂。
沉知微的吻一路往下,衬衫扣子不知何时早已被扯落,沉砚的衬衫大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和紧实的腰身。
她含住沉砚早已因为情欲折磨而挺立的蜜色的乳头,舌尖勾着乳头来回轻舔,在用牙齿厮磨。
“嗯……啊…”沉砚眼睛微合,胸前传来的刺激让他身体猛地一颤,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
沉知微感觉到自己腿心涌出阵阵热流,早已将内裤浸湿,她缓缓直起身体,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在将沉砚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他结实有力的胸膛贴着她绵软的双乳,温热的体温由赤裸的肌肤互相传递,这种肌肤相贴的快感让沉知微感觉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没了衣服的阻隔,男人勃起的性器变得又烫又硬,贴紧着她的肉穴,龟头处溢出的清液沾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沉知微的花穴被烫的哆嗦了,阴唇翕动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又涌出一股淫液。
男人巨物的棒身早已被她的淫液浸染的水光油亮,她用手指撑开花穴,扶着棒身缓缓坐了下去。
一阵极致的舒爽感直冲他的天灵盖,伴随着灭顶的罪恶感,将沉砚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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