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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冷哼一声,用力一扽,铁链顺势飞回,如风车般飞旋转。
那些青纹灰蛾来不及躲避,尽数撞到铁链上,粉身碎骨,纷纷掉落。
周平抖了抖铁链,并没有忙于进攻,喊道:“你是几品巫师?这么点本事,不是派来送死的吧。”
何玉郎皱了皱眉头,喝道:“少废话。”说着,从腰间抽出一个特制的皮囊扔了出去。
皮囊摔在地上,动了几下,一条红头黑环的大蜈蚣爬了出来。
紧跟着,数以百计的大蜈蚣,扭动着一尺多长的身子,如同鲜血与死亡交织的汹涌潮水,从皮囊内涌了出来。
它们那密密麻麻的腿快地划动着,在石板地上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剐蹭的是天灵盖,令人头皮麻。
血牙蜈蚣瞬间锁定了周平,红头高高昂起,一双双黑亮的复眼透着嗜血的光芒,黑环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一对巨大的血红色獠牙在口器两侧若隐若现。
突然,血牙蜈蚣动了进攻,身体弯曲成一个极具爆力的弓形,以弹射般的度射向周平。
无数条腿如同黑色的羽翼疯狂地舞动着,血牙在接近的瞬间猛地张开,像是两把锋利的镰刀,直刺向前。
绿色的毒液从口器中喷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晶亮的弧线,带着刺鼻的腐臭气味,朝着周平飞射去。
周平只觉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生死瞬间,目光迅在周围扫视,迅向一旁躲去,毒液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溅到了旁边的一棵小树上。小树的枝叶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冒出刺鼻的浓烟。
周平看到被毒液腐蚀的树枝和树叶,灵机一动,迅冲进身后的厨房,关紧房门。
蜈蚣们扭动着无数条腿,密密麻麻地围聚在厨房门口。周平在厨房内快扫视,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几把干草扎成的火把。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在灶台点燃。火把熊熊燃烧,周平猛地打开一条门缝,将火把扔了出去。
火把在蜈蚣群中落下,瞬间点燃了几只蜈蚣。那些蜈蚣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出“嘶嘶”的声音。但蜈蚣群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涌上来。
周平见状,又拿起一个火把点燃,再次朝着蜈蚣群扔去。这一次,蜈蚣群稍微散开了一些。
周平接着在厨房中找到了一罐油,他心生一计。把油倒在一些小口坛子里,然后用布条缠在上面,做成简易的燃烧弹。
他再次打开门,将这些燃烧弹扔向蜈蚣群。燃烧弹一落地,油便流淌开来,火势迅蔓延,死的死,逃的逃,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同时不见的,还有何玉郎。
正对面,紧闭的门窗之上,反射着木头不应有的金属光泽,犹如泛着波纹的水面轻轻地摇曳着。
细看之下,那种姿态没有任何规律,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邪物闪烁着幽暗的冷光。
密密麻麻的铁甲虫叠在一起,胡乱地纠缠着,甲壳相互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阵风飘过,是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也许你没有见过腐烂的尸体,但你一定闻过夏天垃圾站里堆满的、混合着变质食物、死老鼠和臭鱼烂虾的味道,那是一种能让胃酸翻涌、喉咙紧,仿佛把世间所有恶臭都汇聚在一起的气息。
可周平笑了,他还闻过更恶心的,只不过他实在不愿意再记起那段经历。
周平知道何玉郎就在屋内,这些小虫子就是阻挡自己,拖延时间的。
周平亮出铁链抽了上去。
“嚓啷啷啷……”
火星伴随着一连串金属相交的清脆声,铁甲虫竟然毫无损。
屋内,何玉郎轻蔑地嘲笑着,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色,冷漠地看向地面上昏迷的岳青沐。
岳青沐,睡着了似的,穿着白色的中衣。头顶和脚下各点着三根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摆不定,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痛苦地挣扎着。
身体两侧,用血画就的符文触目惊心,那血渍早已干涸,呈现出暗沉的红褐色,符文的线条蜿蜒曲折,线条之间,画满了常人无法辨认的诡异符号,犹如一条条僵死的蛇,散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摞黄色符纸摆成一排,上面用朱砂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符纸之间,四颗人的头骨摆成一个塔状,空洞的眼窝凝视着岳青沐。
还剩最后一步,何玉郎就要成功了,就能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国家了。
何玉郎最后看了一眼大门,屋子的四周他早已布满铁甲虫,对于一名八品炼蛊境的巫师来说,铁甲虫绝对是物美价廉的杀手锏,量大管饱,而且防御和攻击力都十分出色,他很自信,周平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
何玉郎擦了擦嘴角,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筒,慢慢地伸到岳青沐的脸上,轻轻地摇晃几下,一只通体黢黑带蓝色环纹的尸蛊爬了出来。
尸蛊爬得很慢,从岳青沐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向她的鼻子爬去。
何玉郎紧紧盯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逐渐咧开成一个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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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目中闪烁着狂热与兴奋的光芒,那光芒中还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快感。
“什么大齐,什么人皇,我一个小小的八品巫师都能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都说没有巫师可以进这洛安城,在我看来,大齐早已千疮百孔。用不了多久,岳青烈就要死在我的手里了,嘿嘿嘿……”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何玉郎猛然抬头,破砖碎瓦连带着沙土一股脑地从顶棚砸了下来,何玉郎赶紧躲开,周平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岳青沐的身前。
“你怎么从顶上下来的?”何玉郎吃惊地看着周平。
“废话,四周你都用那怪虫子围上了,我不走天上难不成挖地道啊。”周平拍了拍身上和头上的土说道。
隔着周平,何玉郎看了看岳青沐得意地笑着:“你来晚了,尸蛊已经爬进去了。”
周平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尸蛊晃动着尾巴,转眼间便完全进入了岳青沐的身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周平电光火石般蹲下,钳子一般的大手奔着岳青沐的鼻子伸了过去,拇指和食指巧妙地展开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分别处于鼻翼两侧,用力一捏,一股绿色的粘液顺着岳青沐的鼻孔流了出来,雪白的鼻头顷刻间变成了通红。
何玉郎愣在原地足足有三秒,指着周平:“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
周平亮出了手中的铁链,微微一笑:“因为我是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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