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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戴上那张布满皱纹的人皮面具,换上老孙头常穿的灰布长衫,在黎明时分悄然打开了翰墨斋紧闭近两月的门板。
“哟!老孙头回来了?”隔壁杂货铺的掌柜隔着街喊道,几个早起的街坊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周平模仿着老孙头略显佝偻的姿态,压低嗓音含糊应道:“哎,回来了……”
“您这嗓子?”杂货铺掌柜疑惑地打量他,“怎么哑得这么厉害?”
“咳…咳咳…”周平顺势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喘着气说。
“前阵子染了场大病,险些没熬过来。这嗓子……怕是就这样了。”
众人见他面色蜡黄,声音嘶哑,倒也信了七八分,纷纷安慰了几句便散去了。
晌午时分,果然有先前订书的顾客上门。
周平依照在老孙头家中找到的账本记录,准确认出了对方,并将早已准备好的订金取出,声音沙哑地致歉:
“对不住啊,病了这一场,那批书……实在是进不来了。”
顾客见他病恹恹的模样,又拿回了全额定金,倒也未曾为难。
待书肆重归安静,周平清点着从老孙头床下暗格里起出的钱箱,眉头微蹙。
箱中银钱数目与账本大致对得上,灰隼连这笔备用的活动经费都未曾带走。
“走得如此匆忙……”周平在心中对华枬道,“一定是遇到什么要紧事了。”
周平扮演的老孙头在重开书肆的头几天里,表现得如同一个真正大病初愈的老人。
他每日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店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与过往邻里点头寒暄,偶尔用沙哑的嗓音应付几句。
这天下午,他正慢悠悠地整理着门口书架上的旧书,一个常年在附近兜售针线杂货的老婆婆挎着篮子路过。
“孙老头,回来啦!”老婆婆停下脚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喏,这是你上回托我带的‘苦藤粉’,你说睡不着,这个安神最管用。结果我刚帮你寻来,你铺子就关了好些天。”
周平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纸包,沙哑道:“咳…多谢您还记着。是啊,病得突然,这脑子也糊涂了,好多事都记不清。”
他掂了掂纸包,顺势问道:“这……多少钱来着?”
“老价钱,五个铜子。”老婆婆摆摆手,“不过你也别吃太多,这玩意儿虽能安神,但性子烈,上次你说试了一小撮就昏沉了一整天。”
性子烈?昏沉一整天?
周平立刻捕捉到异常。真正的老孙头是个谨慎的暗卫,会随意尝试药性不明的药材?
他付了钱,状似随意地闲聊:“咳…人老了,记性不行了。上次……除了这苦藤粉,我是不是还托您寻过别的什么?”
老婆婆想了想,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你关铺子前些天,倒是问过我城西‘鬼市’里一个叫‘哑医’的游方郎中,说他或许有治你失眠的偏方。怎么,你没去找他?”
鬼市?哑医?
这绝非一个普通书肆老板会接触的渠道和人物。
“咳…找了,可能没找对地方吧。”周平含糊应道,将“苦藤粉”和“哑医”这两个名字牢牢记下。
待老婆婆离开,周平回到书肆内,眼神已是一片清明。
“华枬。”他沉声道,“老孙头在失踪前,似乎在主动寻找药性强烈的安神药物,甚至打听到了鬼市的游方郎中。这不像为了治病……”
华枬回应:“你怀疑……他是在为某个行动做准备?比如,需要长时间伪装昏迷?或者,是为了对付什么人?”
“都有可能。找到这个‘哑医’,或许就能知道老孙头当时究竟想做什么。”
“鬼市”并非一个固定的集市,而是在炎风城西区一片荒废的宅院区,每逢子夜至黎明前才悄然形成。
这里没有灯火,交易双方都借着微弱的月光或自带的灯笼,看货、议价、交割,如同鬼魅夜聚,故而得名。
当夜子时,周平已卸去老孙头的伪装,换上一身深色粗布衣裳,用炭灰略微抹暗了脸膛,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废墟的阴影中。
断壁残垣间,影影绰绰。
有人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摆着几件沾着泥土的器皿;
有人靠在半塌的墙后,怀里似乎揣着兵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偶尔靠近的“顾客”;
更有人交易时全程不语,只靠手势比划,钱货两讫后立刻各自消失在黑暗中。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周平没有贸然打听,他像一缕游魂,在残破的巷道间缓慢穿行,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是在售卖药材的摊位或人影。
这里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来历不明的古董、锈蚀的兵器,到各种风干的草药、兽骨,甚至还有一些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瓶罐,不知里面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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