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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植园的危机如同一阵掠过水面的风,荡起涟漪后终归于平静。小猴子成了众人眼中走了大运的幸运儿,五十块下品灵石和三个月的“假期”让他一时间风光无两。然而,真正的始作俑者霍天渊,却早已将目光投向了那袋看似微不足道、散着淡淡土腥气的金线虫尸体。
夜深人静,杂役宿舍区早已鼾声四起。霍天渊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在床铺上摊开一块粗布,将皮袋中的金线虫尸体尽数倒出。这些虫子细如牛毛,即使在死后,那金黄色的甲壳在月光下仍泛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微弱而冷硬的光泽。他拈起一条,指腹传来一种奇特的触感,并非寻常虫豸的酥脆,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仿佛在捏一根极细的金属丝。
“坚韧异常,金气难伤……”师尊醉醺醺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霍天渊心中一动,取出李铁柱为他打造的一柄用于处理细微材料的小小精钢刻刀,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刺向虫尸甲壳。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金属刮擦的声音响起。刻刀的尖锋竟未能轻易刺入,只是在甲壳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霍天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加大了几分力道,才终于将虫尸剖开。甲壳内部结构致密,断口处并非虫豸常见的粉状或絮状,反而有种细微的晶体感。
“果然蕴藏锐金之气……”霍天渊心中笃定了大半。但这“锐金之气”该如何提取、如何利用,仅凭师尊一句含糊的“磨粉可辅符篆”,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几天,霍天渊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开始了他的“研究”。他先将目标瞄准了宗门的“藏经阁”——当然,并非正式弟子才能进入的核心区域,而是外围对杂役弟子有限开放的、存放杂书和基础典籍的偏殿。这里书籍浩如烟海,但大多残缺不全或内容粗浅,需要极大的耐心去淘换。
他不敢直接询问关于金线虫甲壳的用途,那太过引人注目。他只是借阅那些关于《基础符材辨析》、《低阶灵虫图录》乃至《矿物药性粗解》之类的泛泛之谈。他像一只沉默的工蚁,在字里行间寻觅着可能与“金线虫”、“锐金”、“甲壳辅料”相关的只言片语。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本纸张泛黄、不知被多少人翻烂了的《符箓初解·杂谈附录》中,他找到了一段模糊的记载:“……古有匠师,偶得‘金精虫’尸,其壳坚逾凡铁,磨极细之粉,掺以制符之墨,绘‘金戈符’,锋锐之意倍增然……虫壳惰性甚强,不易融于灵墨,比例失调,反损符纸灵蕴,慎之……”
“金精虫”?或许就是金线虫的别称,或者某种类似的灵虫。“锋锐之意倍增”让霍天渊心头火热,但后面“惰性甚强”、“不易融合”、“反损灵蕴”的警告,也像一盆冷水,让他意识到此事绝非简单地将虫壳磨粉掺入那么简单。
光有书本知识还不够,实践出真知。他找到了一个在符箓堂担任杂役,平日里偶尔能接触到一些低级符师师兄的旧识,用几块从李铁柱那里换来的、质地不错的磨刀石作为代价,向其请教。
“师兄,我前些日子帮灵植园清理杂草,偶然捡到些这种硬邦邦的小虫子,”霍天渊拿出几条金线虫尸体,语气尽量显得随意好奇,“听说这东西的壳有点特别,要是磨碎了,能用来做什么吗?”
那杂役弟子接过虫尸,捏了捏,又对着光看了看,撇撇嘴道:“哦,金线虫啊,这玩意儿壳是挺硬。以前好像听哪位师兄提过一嘴,说这东西的粉,如果处理得好,画‘锐金符’的时候加一点点,能让符箓效果强上一丝。不过也就一丝而已,麻烦得很!先你得磨得足够细,比面粉还细,不然颗粒感会破坏符纹流畅。其次,这东西跟灵墨不怎么相容,直接加进去会结块,画出来的符十有八九是废的。有那功夫,不如多练习几遍符纹勾勒呢!也就你们这些外行当个宝。”
对方话语中的不屑,反而让霍天渊获得了关键信息:有用,但需极细,且需解决融合问题。
方向明确了,剩下的就是实践。霍天渊的住处没有专业的研磨工具,他只能利用最原始的方法。他找来一块质地坚硬的青石板和一根光滑的石棒,将干燥后的金线虫尸体小心放置其上,开始反复碾压、研磨。这是一个极其枯燥耗费时间的过程,为了达到“比面粉还细”的程度,他往往一磨就是大半夜,手臂酸麻不已。
初步磨好的虫壳粉呈现暗金色,在指尖捻动,确实能感到细微的颗粒感。接下来是解决融合问题。他没有真正的灵墨,那东西价格不菲。他只能用最基础的方式模拟:找来普通的朱砂,用清水调和,然后尝试将不同比例的虫壳粉加入其中。
果然如那位杂役所说,虫壳粉几乎不溶于水,一加入便絮凝成团,沉在碗底。霍天渊尝试用细木棍搅拌,甚至注入微弱的灵力试图调和,效果甚微。绘制的所谓“符箓”(实际上只是模仿最简单“清洁符”的纹路),朱砂线条滞涩不堪,中间掺杂着明显的颗粒,灵力根本无法顺畅传导,废了一张又一张粗糙的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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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没有让他气馁,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回想起《杂谈附录》中“掺以制符之墨”的说法,或许关键不在“水”,而在“墨”?或者,需要某种媒介?
他再次查阅那些杂书,寻找关于材料融合的记载。最终,在一本讲述凡间炼丹师处理难溶药材的手札残卷中,他看到了“以灵植汁液先融,再入主材”的土办法。
灵植汁液?霍天渊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几株他平日里练习灵力感知用的、最普通的“凝露草”上。这种草汁液带有微弱的粘性和灵力亲和性。他立刻采摘了几株,捣出汁液,先用草汁与少量虫壳粉混合,耐心研磨,直到形成一种极其细腻的、暗金色的糊状物,再小心地加入到朱砂中。
这一次,情况有了变化。虫壳粉在凝露草汁的包裹下,不再剧烈排斥朱砂,虽然融合度依然不算完美,但至少能够较为均匀地悬浮在墨液中。
霍天渊屏住呼吸,提起一支自制的、用灵兽毛绑成的简陋符笔,蘸上这特制的“朱砂虫壳墨”,在一张质地最均匀的糙符纸上,缓缓绘制那早已练习过无数遍的“清洁符”基础纹路。
笔尖落下,能感觉到一丝与以往不同的微弱阻力,仿佛在牵引着某种更沉凝的力量。他集中精神,控制着体内那丝微薄的灵力,顺着笔尖缓缓注入。符纹在笔下延伸,暗金色的线条在糙纸上显现,隐隐似乎比纯粹的朱砂色多了一分内敛的金属光泽。
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整道符箓上的纹路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成功了?霍天渊不敢确定。他拿起这张模样怪异的“清洁符”,走到屋角堆放灰尘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注入一丝灵力,将其激。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颤鸣,不同于以往激清洁符时那柔和的无形波动,这次似乎带起了一丝微弱的气流旋转,范围内的灰尘以一种比平时更快的度被汇聚、拂开。
效果提升了!虽然极其微弱,可能只有半成不到,但这确确实实是提升了!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在灵力流经符纹时,那掺杂了虫壳粉的线条,对金属性的灵力(清洁符也带有一丝祛除污秽的“锋锐”之意,隶属金行变种)似乎有了一丝更顺畅的引导!
这一刻,霍天渊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这不仅仅是一张效果略有提升的清洁符,这更是一条被验证可行的、全新的探索路径!金线虫的甲壳粉,确实对金属性符箓有辅助作用!
他看着桌上那些失败的草纸,以及手中这张成功的“作品”,眼神变得无比明亮。比例还可以优化,融合剂可以寻找更好的灵植替代品,研磨方式可以改进,甚至可以尝试绘制真正的“锐金符”或者其他金属性攻击、防御符箓……
一个小小的现,仿佛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这条基于知识和实践的探索之路,虽然布满荆棘,却充满了令人心驰神往的未知可能。霍天渊知道,他对金线虫甲壳的研究,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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