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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得住!相信自己!
镇子居民的祈福很快就结束了,后面就是大洋。
白乐水稍微有点紧张,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玩家,白乐水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见大洋迟迟不动作,就伸手指了指陶瓷盆子,示意让他先去沾一点圣水。
大洋没有去,只是淡淡道:“您好,先生。我们不是来祈祷的,是来寻求帮助的。”
白乐水微微向前倾身,表明自己在听。
“我们的一个伙伴好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希望你能帮忙治疗。”大洋说着将容峥拉到面前,抬手就要撸起容峥的袖子,却被容峥先一步阻止。
“我看还是不用了。”容峥改了口,“伤的没那么重。”
途安哼了一声:“我看也是。”
“既然没那么重。”站在白乐水身边的传教士开口道,“那么就请你们离开吧。这里是祈祷的地方。不是医院。”只是他在说话的同时,还时不时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瘙痒,就好像是有什么时刻在刺激他的皮肤一样,难道是过敏了吗?
传教士看不到自己的脖子,大洋和容峥等人离的近瞧的清清楚楚,男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片细小的红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后的痕迹,又看不到凸起的包,瞧着有点让人不舒服。
“我看需要去看医生的是你吧。”途安指着传教士的脖子说道,“你那里都红了一大片。”
“你在胡说什么?”传教士气的瞪圆了眼睛,“我是有神光庇护的使者,怎么可能会生病。”
“是人都得生病。”途安小声念叨。
传教士:“你……”
“好啦,都不要生气。”艾米丽上前一步拉住了途安,对传教士笑道,“其实我们除了给朋友看病,还想问问一些事情。”
传教士烦躁的挠着自己的脖子:“问什么?”
艾米丽说:“半山腰上关于十字架疗养院的事情。看报道说那里被火烧成了废墟,很多人死在了那里,而且那边据说暗地里在……”
“滚出去!”传教士大声吼道。
艾米丽:“……哎?”
传教士指着门外:“我说让你们滚出去!这里是神圣的教堂,是敬仰神明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这群异教徒大肆谈论无关话题的地方!”
哈森:“喂,你说话客气点。”
艾米丽:“没事的,哈森。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传教士愤怒的推搡着几人,在推诿的过程中,他不小心将容峥的袖子扯高,等看见容峥胳膊上的红包后吓了一跳,慌忙后退几步,还将抓过容峥的双手在身上蹭了蹭,觉得不安心,又在圣水中洗了洗手,生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全程在一边围观的白乐水:……
明明毒已经开始渐渐发出来了,现在他又加了一把火。
“异教徒,这是被邪恶沾染的异教徒!”传教士不停的洗着双手,对坐在两边椅子上的镇子居民道,“赶他们离开,快!”
一声令下,几十人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盯着中间的艾米丽和几名玩家。
艾米丽:“等等,我们只是来问事情,不是什么异教徒。真要说异教徒,崇拜那种东西的才奇怪吧!那根本就不是圣母雕像!”艾米丽指着雕像喊道。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点燃了炸药一样,在人群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居民们一哄而上,揪着那几人就要厮打。
白乐水恨不得当场撒花庆祝,刚巧传教士洗干净了手,在他面前走过,白乐水想起那盆圣水,他拽着传教士的衣服,另一只手指着陶瓷盆子,小手比划的特别欢快。
传教士不解:“什么意思?”片刻后他了然:“要用水泼……不,你是说,用圣水为让他们驱邪?”
白乐水猛点头。
来了就别走了,不来一盆毒汤,怎么对得起我这一晚上的准备,以及现在已经坐麻了的屁股!
传教士:“浇一盆水有什么用。”他在白乐水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们现在要这几人的命。别忘了,疗养院的事情一旦曝光,你也跑不了。”
白乐水:关我屁事。
不过,这盆水,还是要泼的!
尤其是这次能打的不只是容峥一个,明明被几十人包围,来的几个都有点功夫傍身,一打二都没啥问题,哪怕是看着最柔弱的艾米丽,都会点拳脚功夫,一时半会竟没落了下风。
或许是瞧着太过憋气,传教士还真的就听了白乐水的话,端起那巨大的陶瓷盆一甩,连盆带水都扔了过去,只听到哗啦一声,将艾米丽和容峥等人,甚至一部分的居民都淋了个落汤鸡,那盆子还扣在了途安脑袋上,将人砸懵了。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传教士,传教士咳嗽了一声:“这是为了驱邪。”
居民们:……
艾米丽:……
大洋回过神,拽着林颂:“走!”
他需要去洗个澡,之所以一直没有碰圣水,就是觉得这水可能有古怪,如今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透顶,他能心安才怪了。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不去主动触碰就没事,没想到竟然还有玩泼水的。
真是相当不按套路出牌。
大洋和林颂这样一撤,其他人也回过神来,跟着往外跑,容峥只顾转头看了白乐水一眼。没一会几个意外的客人就走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愣在原地的居民们,扭头看向传教士和白乐水,等一个答案。
白乐水看向传教士,传教士正要开口说话,就发觉自己脖子上的瘙痒更重了,恨不得现在就拼了命的去抓挠,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拜,就借口说教堂被弄的凌乱,担心神明不悦,所以这次礼拜提前结束。顺便因为要闭门和神沟通,所以三日内教堂不会再开,要镇子居民们平日里没事不要出门走动,在家里老实呆着,更不要和外人沟通,尤其是刚刚那群人。不然神会生气。
这群人被传教士的话骗住了,真的就这样离去,保证这几日老老实实的。
等人都走光了,传教士终于再也绷不住,拼命的挠着脖子,挠的出了血都没有停下。他问白乐水道:“我的脖子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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