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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过两天本市有个古董拍卖会,给集团发了一份邀请,你就替我去参加一下,看看有什么不错的东西,拍下来给依依送去,也好让老诺放颗心,省的天天怀疑他宝贝女儿来咱家吃亏。”
司寒淡淡应道:“好。”
然而司琊却没急着挂,只随口问了句:“你现在在哪儿啊?”
司寒看了眼车外站着的司机和助理,平静地开口:“在外面,有点事情要处理。”
司琊“哦”了一声,忽而意味深长地问道:“最近我在集团里听到些对你和依依的婚事不大好的传闻,你知道吗?”
司寒不动声色:“什么?”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半晌才回答他:“当初我决定早早退下,将集团交给你,就是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你还年轻,犯了错也没什么关系,但我觉得我看中的人应该是会吸取教训的聪明人,是吧,儿子?”
司寒放缓了呼吸,“当然,爸,我不会让您失望。”
直到电话挂断,司寒眼中的煞气更甚,紧紧地握住了手机。
他曾经什么都无法掌控,才一步步隐忍着爬到如今的位置,然而现在他已经站在了最光辉的地方,可为什么依然觉得自己举步维艰?
无数的线条牵扯在他的周身,让他连抬手去拉回自己曾错过的爱人都显得筋疲力尽。
司寒垂下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婉婉……”
我要怎样才能使你回心转意?
……
此刻。
被他惦记着的盛妍正在系统点滴的汇报声里,迷糊混沌地被陆以容抱进自家的房间里。
“恭喜宿主!司寒对您的好感度达到20……25……30……35!”
“察觉到您的状态不太对,请问是否关闭直播?”
盛妍顾不得这么多,随着它的询问选了关闭,由于浑身无力,她连指挥嗓子都显得艰难:“陆、陆总……”这是哪儿啊?
她没力气说后半句,所以陆以容也只能像刚才那样轻声哄她:“嗯,我在呢。”
就在这时,她家的门铃声响了。
陆以容想到自己订的东西,目光复杂地给小助理盖上了被子,在她拉扯自己衣袖说难受的时候,耐心地拍了拍她的手回了一句:“乖啊,我马上回来。”
在小助理那仿佛被遗弃的宠物狗般的眼神目送下,陆以容去到门口,对上跑腿代购仔细打量的目光签了单,火速地回到了房间里,把东西的包装拆了,消毒之后交到了盛妍的手里。
她连头都不敢转过去,害怕自己一看见这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就忍不住……狼性大发。
“你……我先去门外等你,你有事就喊我。”
陆以容坐都坐不住,将东西塞了就起身出门,甚至还体贴地将门给半掩上了。
门缝里传出几声难耐地哼声,陆以容在门外听的口干舌燥,神情变了又变,却很快又听到里头撒娇般的小声呼唤:“陆总……陆总……”
陆以容赶紧回头开门,正想问怎么了,就见到那人裹着被单,露出一张在情-欲中挣扎的脸庞,眼角泛红,随时能掉下泪水来,仿佛一朵挂着露珠的干净小白花。
令人……想狠狠地蹂-躏她。
“我……我没力气了,你、你会吗……”陆以容听见她这么问道。
陆以容:“……!”
不久之后——
床铺里传来更耐人寻味的呜咽声,伴随着时轻时重的哀鸣。
直到一轮征战鸣金收兵,某人的理智稍稍恢复,看清了正在“帮助”她的人究竟是谁。
盛妍:“!”
她感觉到“职场性-骚-扰”这顶帽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开口便是一句战战兢兢的道歉:
“陆总,对、对不起——”
她眼角泪痕未干,黑色的眼瞳中闪现清明。
陆以容瞧着她清澈的双眼,心底不由划过些许遗憾来,鬼使神差地,她慢慢地低下了脑袋,好像这样……就能不从这场糊涂的梦里醒来。
盛妍看着她眼尾的泪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整个人都有些愣住。
直到……
唇上蓦地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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