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出门去药店买,可以外卖送,但他想着正好出去走走散步。
刚走出小区,陆青烊的短信发来,给了一个酒吧地址,让他过去。
程烟当时大概是心情太好,他回好的,末了在后面又加一个小兔子图片。
这次不是下跪的表情包了,而是一个站的乖乖点头的灰色小兔子,但耳朵非常大,点头时大耳朵一甩一甩的,程烟喜欢大耳朵兔,专门收集了很多照片。
照片发了后,酒吧里的陆青烊低头看到雪白的兔子,做出特别乖的表情,他的喉咙顿时有点发痒了。
程烟回去别墅车库,开车去酒吧。
汽车停在外面,程烟走进酒吧,这个地方吵闹,进去后音乐声震耳欲聋,程烟往里走,在左边卡座vip厅找到陆青烊他们。
陆青烊出来玩的玩伴,都是江辰他们。
不过今天人又多了些,但看得出来,其他都是来作陪的气氛组。
程烟自己也算是气氛组,他过去后江辰拍了下身边的人,那人立刻起来让位置。
程烟随后坐到了陆青烊的身边,陆青烊看到他来,端起一杯红酒递到他嘴边。
程烟黑透的眼,在酒吧里似乎更亮的,宝石一般亮着光。
接过酒,他喝了两口,一尝味道就知道不是酒吧里的,估计陆青烊他们这群二代,也喝不惯酒吧里廉价的那些酒。
“怎么样,专门空运回来的,昨天刚到,今天就拿来喝了。”
江辰抬手想放程烟肩膀上,临时又拿开了,偶尔他会忽略程烟是陆青烊情人的这个身份。
主要也是程烟在外面太谨守本分了,一点都不会做出格的事。
江辰凑到程烟耳边说,两人于是离得很近,陆青烊只是浅浅瞥过来一眼,江辰就推开了,拿手机打字,免得陆青烊觉得他要和他抢人。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陆青烊抬手,落在程烟腰间,程烟哆嗦了一下,转过脸来,陆青烊端着酒在慢慢喝,他长得很帅,是那种三庭五眼标准的长相,拍照也只会相当上相,程烟盯着陆青烊的脸不转睛地看。
陆青烊把酒杯放下,视线先看向水果盘,又看向程烟。
他以为意思够明显了,结果程烟好像不懂似的。
对面别的人,情人已经坐到怀里在喂东西了,他这个情人,陆青烊不主动,好像他也不会主动。
陆青烊猜测可能是程烟性格使然,他给人当了情人,但自觉度不高。
陆青烊倒是对床,上那点事,其实不热衷,本能归本能,连这点事都控制不了的,估计也成不了其他事。
所以即便程烟跟了他,他依旧没有强行把程烟拽怀里,亲他或者吻他。
养情人,不拿来睡,拿来养在身边,当个漂亮的花瓶也可以。
所以陆青烊做的最多的,也就是搂下程烟的腰。
别的还没有过。
这会他搂着程烟,程烟坐的笔直,腰肢没有放軟的迹象。
陆青烊抓着程烟的衣摆,想要扯开,抚摸一下他腰侧的皮肤,有人忽然端着酒过来,陆青烊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少,江少,稀客啊。”
“几位怎么今天来我这家小店了?”
“要不进去里面包间坐?”
来人是酒吧的老板,人年轻,不到三十岁。
不过眼角眉梢全写满了市侩。
“不用,外面热闹,还有这么多美人可以看。”江辰和他碰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陆少。”那人又绕过来,想和陆青烊碰杯,可陆青烊手放在膝盖上,拿都没有拿起来的迹象。
酒吧老板自己讪笑了两声,仰头把酒给干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