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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她”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叹息。似有万般情志纠缠于心,毕生忍而不发,到了将死之时,终于随风吹散。
舒情再一次好奇地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然而,她这次也什么都没能看清。
她只听见一个遥远而淡漠的声音:
“阿舒,倘若重新开始,你最想要什么?”
“……我想做个寻常人,”她听见另一个自己梦呓般的低语,“不要什么天赋异禀,也不要权势富贵……亲缘俱全,不困于身份与仇恨,自由自在……”
“还有……你。我再也不要……”
那个人截断了后来未出口的话,如冰玉交击,“好。”
——好个屁!
舒情简直欲哭无泪:如果这个梦不仅仅是她脑洞过剩的幻想,如果这一生当真是她自己选的,如果在这片寂静而温暖的黑暗里她能开口说话,她真想大声地向那个人许愿:我想要家里有矿、财富自由!
当个躺平的二代多好啊,为什么要当苦命社畜?
舒情第二天醒来,躺在床上沉痛地悼念了一分钟她夭折的“富二代”if线。但想到今天不用去上班,顿时又晴空万里,轻快地翻身跳下床。
她哼着歌打开冰箱,打算给自己煎个荷包蛋。
拉开冰箱门的一瞬间,她的笑容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冻住了。
一句活泼明快的“日复一日”凝固在了结尾,活生生地扭曲成了一句拉长的国粹。
冰箱里面目全非,四壁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霜。灯不会亮了,隔板裂成了碎片,昨天齐齐整整码在里头的蔬果零食全部遭难,集体冻成了硬邦邦的冰雕。寒气几乎有实质,纯白的霜气仍然在其中萦绕。
画面堪比暴风雪过境,十分适合出现在战争片里当背景。
家用冰箱还是太小了,不应当容得下这等大场面。
舒情木着脸,目光向下、再向下。她看见,冰箱底部有一条小小的白蛇。
小白蛇没有她小拇指粗,盘起来也只有丁点大的一团。它蜷卧在狼藉的冰霜里,好像被她拉开冰箱门的动静惊吓到了,正吐着信子警惕地盯着她。
通身雪白的鳞片,滴血似的一对红瞳,还朝她发出含义不明的“嘶嘶”声。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罪魁祸首。
舒情刚睡醒的脑子停摆了起码五分钟,才终于迟缓地转动起来,理解了眼前的情况:一条小白蛇钻进了她的冰箱里,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破坏。
这是命运给她开的愚人节玩笑吗?
她盯着蛇,蛇盯着她。对峙了一分钟,舒情“砰”的关上了冰箱门,保持着木然的表情,同手同脚走回卧室,躺回了床上。
闭眼数了十个数,舒情爬起来,重新洗漱了一遍,再次走进了厨房。
“刚才又是在做梦,”她自我安慰,“肯定是我今天的起床姿势不对。”
厨房里安静无声,风吹动窗外树影,舒情再一次和冰箱里的小白蛇四目相对。
既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她在裸辞的第二天,遭到了一条小蛇的拆家袭击……
存粮被糟蹋了且不论,这是公寓统一装的冰箱,弄不好她还得赔钱!
舒情怒从心起,随手抓起边上的空纸盒,充当了个粗制滥造的“紫金钵”,干脆利落地镇压了这条作妖的蛇。
她掂量着该把它怎么办——直接扔出去肯定不行,她虽然不怕蛇,但邻居们未必不怕;看这小东西的体型,恐怕还是个幼崽,虽说拆了她的冰箱,但也罪不至死。
交给消防队?或者干脆卖掉……
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章程,一阵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切入,截断了她满脑子搅动的浆糊。
舒情脚不沾地飘去开门,一看,外面是单身公寓的管家,身后还跟着一位维修师傅——她的房东是专门出租单身公寓的运营商,管家兼任物业功能。
公寓管家问:“一早上就发现7楼断电了,你这儿的问题,怎么回事?”
舒情木然地指了指事故现场。
这现场比刚才还惨不忍睹,冰水渐渐融化,沥沥滴了一地。厨房里一片混乱,还有半拉苹果“咔嚓”掉落下来,堂而皇之地滚到了管家脚下,迫不及待地呈上了证供。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管家崩溃了,一嗓子震得地板都抖了抖,“这软装花了大价钱的!这……这……这还能修吗?”
“修不了了,换新的吧。接线口变形不说,冷凝器都完蛋了。”维修师傅先看冰箱,又看电路,“附近这电路都不行了,电线给冻坏了。万一漏电,那问题更严重,这一块都得重新装线。”
舒情问:“要多少钱?”
公寓管家按手机键盘的手飞舞出了残影,一通计算之后,亮出了赔付账单:买新冰箱的钱,更换线路的钱,人工服务费,检测费,重铺电路产生的装修费……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共计壹万伍仟玖佰陆拾捌圆贰角,巨款。
舒情眼前一黑。
把她掏空了都没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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