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情一时间有点心情复杂——她知道宠物up主的观众确实大多都是来看宠物的,但想到万一哪天自己走了,大家搞不好也只会舍不得小红,多少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但我们情况不一样啊。”她乐观地想,“小红是我一个人的,我又没有工作室。”
不知是怎样的心灵相通,戚昀恰好在这时候兴奋地提议:“我们也组团做个工作室怎么样?”
舒情猛地扭头看她,还做了个夸张的保护小蛇妖的肢体动作。
“喂!”戚昀哭笑不得地瞪她一眼,“没有和你抢小红的意思,就算我想抢,它也得能接受我啊!我是说真的,我觉得我这个影楼生意也不怎么样,倒是上次咱俩拍的视频不错,不如给它换个场子。”
“昨天我爸刷到咱俩的视频,还说我们家没人做自媒体生意呢,我看,我能拉来现成的投资!”
舒情很快摆脱了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同理心,认真考虑起这个提议——她之前也想过要和戚昀长期合作,但仅限于租借场地和布景,并不是一起开工作室这种强绑定关系。
不过,开一家她们自己的工作室么……
“我主要负责场地和拉投资,你是总导演,”戚昀指指涂楠,“技术总监在此,咱们还有个妖怪研究专家当外援。听上去多靠谱啊,这不是比‘今朝’那种有前途多了?”
涂楠只是来吃个饭,莫名其妙地就被拉进了富二代的创业大计,也不好意思一口拒绝,只得默默地低头扒饭。
舒情严肃地一拱手:“敢问‘主公’有何高见?”
“先生上座听我道来。”戚昀来劲了,与她一唱一和,“当下只有念念和小红可图大计,往后倘若有其他同好……啊,我是说,‘同道中人’加入,那就一起再拍别的妖怪。总之彼此取长补短,徐徐图之,没准以后能弄成个妖怪动物园系列,则大业可成矣!”
涂楠现在连饭也不能扒了,三个人被尬得七扭八歪地笑作一团。
小蛇妖默默地游开了,假装不认识这几个没溜的货;念念还不能理解人类的梗,莫名其妙地望着她们。
这番畅想和舒情自己脑中的愿景交织起来,深深地诱惑了她——幻想美好未来这种事,如果说话人自己都不信,那是妥妥的画饼;但要是说话人自己坚信不疑,那就是“ihaveadream”。
只不过吧……
她想到预想中的那位“外援研究专家”,到底忍不住叹了口气。
涂楠好不容易缓过来,问她:“怎么了?”
“哦,没什么。”舒情笑眯眯地拧下了一只龙虾的脑袋,“想象了一下招贤纳士计划,想到了一些困难,在琢磨怎么撬开某张硬邦邦的嘴。”
小蛇妖微微一顿,放弃了瞄准她手里的虾肉,若无其事地换了一枚鹌鹑蛋吃。
涂楠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顿饭就在“组建工作室”的讨论中吃完了。因为是周末,下午还有大把的闲暇时间,三个人就一起约着去附近的ktv唱歌蹦迪。
距离不远,她们彼此牵着手走在树荫底下,有说有笑地步行过去。戚昀叽叽喳喳地讲她对于开工作室的想法,一个扑棱棱的黑影忽然迎面扑过来,吓了她一跳,“什么东西!”
舒情眼尖,一把接住:“就是只鸟。哎,这个是喜鹊吗?”
她想仔细打量一下,然而那疑似喜鹊的鸟好似受了什么刺激,拼命地扑棱着翅膀要逃跑。舒情一下没抓稳,它就挣脱出去了,慌不择路地往路的另一边飞——然而没扑腾出去两米远,就一头栽到了柏油马路上。
还好是红灯,路上没有车,否则怕是已经被压成了一只纸片鸟。
涂楠赶紧把它捧起来,舒情抽了张纸,擦掉自己手上残留的血迹,探头看看:“好像是翅膀受伤了?”
戚昀拿手机搜索最近的宠物医院,很快指出了方向:“不远,往回走,六百多米。”
三个人原地掉头,那只小“喜鹊”到了涂楠手里,居然比在舒情手里乖巧得多,好像听懂了她们要带它去医院似的,不再挣扎了。
然而舒情一靠近,它就又扑着翅膀想跑,幸好涂楠吸取了教训,牢牢地抓住了它。
舒情和戚昀交换了位置,让戚昀走在中间隔开了她俩,无奈地吐槽:“自打养了小红,我基本就成了动物绝缘体了。”
小蛇妖甩甩尾巴。谁让她身上沾染了小妖王的气息呢,普通的动物和妖怪当然不敢靠近她。
“念念是妖怪,所以害怕小红。”戚昀脑洞大开,“这个不会也是个小妖怪吧?”
舒情解下了自己的手表,递给戚昀:“试试。”她解释,“这是个简易版本的‘自然能量测量仪’,专供我等麻瓜日常使用,贴过去看看读数就行。”
戚昀接过了手表。表盘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6”,指针本来指在浅黄区域和红色区域的交界线上,她这么一测,指针轻轻地动了动,有一瞬间跳到了显示为“7”的红色区,但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又回归了浅黄区域的极限值,数字显示仍然是“6”。
“这什么意思?”
“一个简易麻瓜版检测仪器嘛,你能指望它有多准呢?”舒情摊摊手,“何况还有小红和念念在旁边干扰。不过指针刚才动了一下,意思就是说有可能是,然而能量波动太微弱了,不确定。回头送去超管局,做个完整的检测吧。”
戚昀将信将疑,拿这个手表贴在了念念身上。表盘的反应和刚才几乎一样,也就只是幅度更明显了些。
念念的清白得到了认证——看来干扰源主要在小红,和它并没有什么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