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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龙朔政变13(第1页)

时光如同清漪院旁静谧流淌的洛水,在无声的守护与细水长流的温情中,悄然滑过。曾经阴霾笼罩的小院,如今浸润在一种崭新的、和煦的氛围里。宋麟兑现了他的誓言——“从今往后,她在哪里,我在哪里。”最初,他在驿馆与清漪院之间奔波,然而那短暂的分离仿佛都在啃噬着他刚愈合一点的心口。不出三日,他便决绝地将所有行囊和堆积如山的卷宗公文搬进了这方小院。曾经接待过宋麟的书房,成了他处理督漕公事的所在,而莫锦瑟则被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紧邻的内室。

小桃和陈嬷嬷眼中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最初那个如同精致易碎琉璃人偶般的“小姐”,在她们心中曾是未婚先孕、被家族放逐的可怜人儿。她们记得她初到时死寂的空洞,记得那永远擦不干的泪痕,记得如同被抽走魂魄的清冷背影。是林七的叮嘱,让她们唤她“小姐”,守护着她的秘密,亦守护着那份令人窒息的悲伤。而那个如同天神骤然降临的男子——“大人”——改变了这一切。她们第一次见到宋麟时,惊为天人。从未见过如此姿容俊美、气度华贵的年轻男子,仿佛画中走出的谪仙。更令她们震撼的是,他对“小姐”的珍视,那几乎刻进骨髓的疼爱与小心翼翼,让她们瞬间明白: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小姐那般绝世的容颜与清冷的气质。后来才从林七口中得知,两人竟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中间隔着山重水复的误会与痛苦的分离。她们看着宋麟日夜不分地守在小姐身边,看着他因寻回挚爱而憔悴更甚的脸庞重新被一丝光芒点亮,看着他那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捧到小姐面前的小心翼翼,心中唯有感慨:这是命定的姻缘,是历尽劫波后的圆满。

莫锦瑟的世界,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雪原。那份冰封死寂的清冷,在宋麟日复一日、无微不至的浸润下,正被缓慢而坚定地融化、复苏。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沉默的躯壳。虽然依旧不能言语,如同心中那道难以愈合的伤痕,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开始漾开真切的、温暖的笑意。那笑意或许浅淡,如同初春枝头怯生生的嫩芽,却足以驱散阴霾。看到宋麟为她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对账目时紧锁的眉头,她会忍不住微微弯起唇角;当他将温热的羹汤吹凉喂至唇边,她会含羞带怯地飞快看他一眼,又迅垂下眼帘,两颊晕开淡淡的、久违的粉色;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入睡时,她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地蜷缩,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仿佛汲取着世间唯一的暖源。尽管无声,属于她的灵魂,在一点一滴地复苏。她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拽拽宋麟的衣袖,示意他看窗外新开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眼底有光。她会在他专注看公文时,悄悄将削好的、冰镇过的梨子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歪着头看他被冰得一个激灵、继而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则笑得眉眼弯弯。宋麟更成了她与外界无声交流的桥梁。他念公文时那沉稳低醇的声音,成了她耳畔最动听的乐章;他读那些风物游记、诗歌杂文时,她总是依偎在他温暖的臂弯里,听得格外入神,眼神专注而明亮;有时她会有意无意地指着公文上某处模糊的墨点,或是账簿里一处可疑的勾抹,无声地递过疑惑的眼神。宋麟便会放下手中的事务,极有耐心地为她“讲解”其中可能的关窍,即使知道她无法开口讨论,他依旧说得细致认真,仿佛她是他最信任的伙伴。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哪怕只换来她一个了然轻轻点头的回应,也足以让他欣喜。他珍惜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捕捉着她每一个无声的示意。喂饭、梳、陪伴、安眠……这些琐碎的日常,成了宋麟视若珍宝、不容任何人代劳的职责。他对她的珍视,早已越了“弥补”与“歉疚”,而是融入骨血、如影随形的本能,要将过去错失的所有时光与温暖,都翻倍地补偿给她。

济世堂。阳光透过轩窗,洒在整齐排列的药柜上,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药香。小桃提着药包,熟门熟路地进了诊堂,照例来取小姐调养的药。“宋大夫!”小桃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声音都比往日轻快许多,“我来取小姐的药!”宋文初正为一个病人施针,闻言转头,脸上亦露出温和的笑容:“小桃姑娘来了。”他迅地收回针,擦净手,从柜面上取过早已备好的药包,语气自然地探询:“小姐近来……可好些了?”“好!好得很呢!”小桃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碎落的阳光,“您是没看见,小姐现在气色好多了,脸上有红润了!最重要的是——她会笑了!”小桃的语气带着孩子般的兴奋,“真的,宋大夫,奴婢从小在府里长大,见过不少美人了,可奴婢从没见过像小姐笑起来那么好看的人!就像……就像雪山顶上的太阳突然融化了似的,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她努力地描绘着那笑容的光芒,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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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笑了?那个如同被冰封在悲伤深处、永远弥漫着孤寂气息的女子……终于笑了?一股真切的欣慰涌上心头,如同暖流淌过寒冬的河床。那日灯会节后,他心中一直悬着的巨石仿佛落了地。看来他的医嘱是对的,出去走走,感受人间的烟火气,确实有效。“是吗?看来灯会节出去散散心,确有效用。”宋文初温和地笑道,语调轻松了些,“心境开阔,自然对身子有益。”“啊?灯会节?”小桃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得更加灿烂,“不是呢,宋大夫!灯会节那天小姐是出去了,可回来后还是老样子,没精打采的。真正的转机啊,是小姐的夫君来了!”小桃的语气充满了感慨,“您是不知道,小姐的夫君长得可真好!跟画上的人儿似的,气派极了,跟我们家小姐站在一起,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赞叹,“小姐的夫君对小姐也极好!听说他们之前是闹了点误会才分开的,小姐的夫君找了好久好久,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她!”小桃说得轻快,沉浸在莫锦瑟幸福转变的喜悦里,没有注意到对面宋文初脸上那微不可察地凝滞。“原来……是她的夫君……”宋文初低声喃喃,声音微不可闻。那丝欣慰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缓缓从唇边褪去,只余下一片干涩。他找到了她……她等到了他……所以她……笑了。那个令天地失色的笑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那个在她冰封世界里注入阳光、让她重新“亮”起来的人,终究是她心心念念的良人,而非他这个偶然闯入的医者。小桃的每一句话,都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口。未婚先孕?那不过是他无端的揣测。母家不容?或许只是她刻骨铭心的痛处之一。她深居简出、封闭自我,从来不是因为什么不堪的过往,而是在等待、在守护那份对她而言重于生命的深情。他早该想到的。一个女子,纵然心如死灰,却依旧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腹中的骨血,那孩子是谁的呢?他怎么会天真地以为……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难以言喻的涩然,如同无形的雾气,笼罩了宋文初。心头那缕在日复一日诊脉、担忧中悄然滋生的、自己都未曾完全正视的微末悸动与怜惜,在此刻被现实无情地斩断、掐灭。那丝曾想过“徐徐图之”的妄念,显得如此可笑。他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恰好在她人生至暗时刻出现、为她诊脉开药的郎中。他甚至从未知晓过她真实的姓名。

他沉默地将药包递到小桃手中,动作依旧平稳,只是指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这样啊……那就好。”宋文初抬起眼帘,努力地想向小桃挤出一点符合场景的微笑,却现面部的肌肉有些僵硬,那笑意终究只能停在嘴角,无法抵达眼底。他垂眸,避开了小桃因他沉默而稍显困惑的目光,“你……回去好好照看小姐。等……过些日子,我再……抽空去给小姐请个脉。”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没料到的低哑。“嗯!谢谢宋大夫!您真是好人!”心思单纯的小桃并未察觉宋文初深藏的情绪,接过药包,欢天喜地道了谢,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诊堂内重归寂静。阳光依旧温暖地铺洒在药柜上,空气里的药香却仿佛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苦味。宋文初静静地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她的笑颜……是为了她的夫君。她活过来了。她的世界重新充满了光彩。这本应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可是为什么……心底那片被她悲伤冰湖曾无意触及过的角落,此刻却变得如此空旷、如此寂寥?他眼前似乎又浮现起那个坐在庭院藤椅上,苍白、沉默、连眼神都仿佛失去焦点的侧影。那个单薄得令人心疼的身影,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生怕她下一刻就会凋零的“莫小姐”……终究彻底远去,只余下一段模糊而苦涩的残像。“这样也好……”宋文初低哑着声音自言自语,更像是对自己的安慰,“她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济世堂熟悉的各种药草味道,混杂着心头那缕无法言说的、刚刚萌便被掐灭的微涩。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小桃离去的方向,目光落在眼前那一排排标注着药名的抽屉上。当归……熟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写有“龙眼肉”的小抽屉(安神助眠,味甘),停顿了一瞬,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最终,他的手却落在了更深一层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抽屉上。他拉开那个抽屉,里面存放着一些常用的止血散和化瘀膏。他沉默地将抽屉推回原位,又将旁边刚刚为小桃配药时挪动过的几个药罐,一一仔细归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阳光透过窗棂,在整齐有序的药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柜面上,一张小小的药笺飘落到地面,上面的墨字清晰可见——“莫”(莫锦瑟的药案记录)。宋文初垂眸看着地上那张小小的药笺,上面那个陌生的姓氏像针一样刺目。他缓缓弯下腰,沉默地将它拾起,指腹用力擦过那个字迹。他没有将其归入桌上的病历册页,而是极其缓慢地、仿佛带着某种仪式感般,将它轻轻折起,然后深深地塞进了最下方抽屉的最深处。如同埋葬掉一段无法言说、不该存在的朦胧念想。阳光似乎又明亮了几分,照得那摆放整齐的药柜边缘有些晃眼。宋文初微微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那道略显刺目的光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余下医者的平静与一丝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也罢。他还有无数待诊的病人,还有这方他亲手创立的“济世”堂。她活得很好。他便也该安好。从此,她是病患,他是医者。桥归桥,路归路。惟愿她的笑容,能够长长久久,如同今日这济世堂内无法驱散的、馥郁的药香一般,安稳地弥漫在她此后的漫长岁月里。而他,也将继续埋于这弥漫着草木清芬的世界,悬壶济世,过好属于自己的每一天。那份无人知晓的悸动,就让它尘封在这济世济人的药香深处,成为一份无需记起,也无须遗忘的……淡然的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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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书房内,空气沉滞凝重。陈佐被老父陈瑄厉声训斥得头都不敢抬,额角冷汗涔涔,正觉难熬之际,书房门猛地被陈锐推开!

“放肆!”陈佐如同被触了逆鳞,正愁无处泄的怒火瞬间找到出口,厉声呵斥,“越来越没规矩!谁让你擅闯书房的?!”

陈锐被父亲盛怒的气势一慑,慌忙躬身行礼:“祖父,父亲息怒!儿子有……有万分紧急的事禀报!是有关宋麟那厮的!”他刻意加重了“宋麟”二字,深知只有这个名字才能在父亲盛怒和祖父的威压下获得开口的机会。

果然,陈瑄浑浊却凌厉的目光转向了陈锐,他微不可察地抬了抬手中的拐杖,打断了陈佐即将出口的呵斥:“说。”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书房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陈锐心中一喜,上前一步,语飞快:“儿子这些日子派人守在南城清漪院外,现那院子里的确住着一个容颜绝世的孕妇,看身形约莫有六七个月了!可是……”他刻意顿了顿,语带惊异,“儿子的人却现一人最近频繁出入清漪院,如同出入自家府邸,甚至……有时过夜!”

“谁?”陈佐眉头紧锁,直觉此事非比寻常,莫非宋麟也在暗查清漪院?

陈锐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窥破秘密的兴奋:“正是……那位奉旨查漕的刑部侍郎,宋麟!”

“宋麟?!”陈佐失声惊呼,脸色骤变!“他?!他去那里做什么?!”

陈锐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笑容:“父亲明鉴!那清漪院的孕妇,是一个多月前悄悄搬入洛阳的,深居简出,形迹隐秘。如今宋麟一到洛阳,就与她来往如此密切,甚至留宿……这难道还不明显吗?”他笃定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儿子料想,这女人定是宋麟偷偷养在外的外室!恐怕早已珠胎暗结,怕被长安那位怀有身孕的世子妃察觉,才特意安置在远离长安的洛阳!如今他来办差,正好方便他……”

“荒唐!”陈佐先是下意识驳斥,这猜测太过离奇,宋麟那日在醉仙楼对家眷的态度不似作伪。但陈锐后面的话却让他心头疑窦丛生——如果那女人真是宋麟的外室,且身孕时间如此之长……这倒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把柄!

坐在紫檀大椅上的陈瑄,从听到“宋麟”二字起,布满皱纹的眼皮下,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便缓缓睁开了,如同假寐的毒蛇苏醒。他没有打断陈锐的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光滑的檀木拐杖头。

此刻,他嘴角微微向下撇动,那笑容冰冷而饱含讥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呵……呵呵……好一个情深义重、惧内如命的世子爷!”陈瑄低沉沙哑的笑声打破了书房的死寂,那笑声里充满了洞悉人性的世故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原来在那长安装模作样的忠贞,竟是害怕丑事被揭穿!”他扫了一眼仍存疑虑的陈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定:“佐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当日醉仙楼,他对你那清倌避若蛇蝎,言必称‘夫人叮嘱’,只怕是心虚!怕留下半点痕迹被家中那位得知!如今远离长安,千里迢迢来我洛阳……倒是方便他金屋藏娇,与那早就怀了身孕的相好厮混了!”

陈锐立刻兴奋地附和:“祖父英明!孙儿也这么想!如今我们捏住了他这么大的把柄,还怕他不就范吗?若是传出去……”

“住口!”陈佐却比儿子清醒几分,脸上忧色更重,“父亲!宋麟此人绝非易于之辈!他不仅仅是刑部侍郎,更是平南王世子!平南王虽兵权被削,远戍北境,但终究是藩王!若我们以此相挟,万一他恼羞成怒,来个鱼死网破,那……”

“藩王?世子?”陈瑄像是听到了更大的笑话,冷笑声更盛,拄着拐杖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笃定与不屑,“那是昔日的平南王!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那场‘清君侧’?宋辰不自量力,一败涂地!若非当时病重的明太后出面保下了他们父子的性命,他项上人头早已落地!就算活命,又如何?兵权被夺,困守北境无诏不得返!留下一个质子宋麟在京城!这算什么世子?不过是被圈养在长安城、用以牵制他那无能老父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他浑浊的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踱步到窗前,背对着父子俩,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如今他在京中官至刑部侍郎,看似风光,然他头上始终悬着那一道催命符——质子!若触怒陛下,随时可以捏碎他!他敢如何鱼死网破?一个靠祖宗余荫和太后临终提携才有今日地位的质子,手中可有半分自己的实权力量?哼!”

他猛地转回身,目光如刀,射向陈佐和陈锐:“所以,不要被那副皮囊和虚位吓住!说到底,他和他爹一样,都是被折断脊梁、拔去爪牙的困兽!敢龇牙?自有屠刀落下!”

陈瑄的话语如同重锤,击碎了陈佐最后一丝顾虑。他想起父亲对朝中秘辛的了解远自己,既如此定断,那宋麟确实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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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高见!”陈佐连忙躬身。

陈瑄志得意满地重新坐回主位,目光落在陈锐身上:“锐儿,你手下的人,眼睛还要放得更亮些!除了盯紧清漪院的动向,更要加紧查清那女子的底细!她姓甚名谁?出身何处?如何与宋麟勾搭上的?越详细越好!这些都是将来勒紧他脖子的绳索!”

“是!孙儿明白!”陈锐兴奋应诺,眼中闪动着即将大仇得报、又能一亲芳泽的龌龊光芒。

陈瑄颔,随即转向陈佐,语气恢复平稳,带着运筹帷幄的从容:“佐儿,传话下去,备帖,在府中设家宴。”他刻意顿了顿,“就说老夫病体初愈,听闻宋侍郎莅临洛阳,为督漕事殚精竭虑,深为感佩。念及同朝为官之谊,特邀宋侍郎明日过府一叙,一则尽地主之谊,二则……聆听上官对漕务的教诲。”他脸上浮现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老夫……也该亲自见见这位名动长安的‘世子爷’了。看看这位困兽般的金丝雀,如何在我这洛阳地界,唱一出瞒天过海的好戏!”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笃定的模样,仿佛已经将宋麟与清漪院的神秘女子攥在了手心,只等收网看戏。“是!儿子这就去办!”陈佐躬身领命,心中也暗自盘算着明日家宴该如何与这位看似光鲜实则已落入父亲算计的刑部侍郎周旋。这场鸿门宴的序幕,已然在陈家这百年巨宅的书房里,不动声色地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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