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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九黎炼石斧（第2页）

“辰大人，差不多了！”石蛮伸手摸了摸黑石旁的石砧，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连忙收回手，“黑石已经红透了，再烤就要裂了！”

辰快步走到石砧旁，右手掌心对着脉泉，指尖微微弯曲，像在引导水流；左手轻轻按在黑石上，掌心的温度与黑石的热度交融，竟没有传来灼痛感。他运转混沌呼吸法，眉心的斧痕印泛着淡青光，手中的道则玉佩也随之亮起，泛着柔和的金光——一缕淡蓝色的地脉气从泉中被引出，像一条灵活的细蛇，顺着辰的手臂缓缓爬升，再从他的掌心渗入黑石中，与黑石内部的白纹精准对接。

奇妙的景象出现了：当脉气注入黑石时，黑石表面的暗红色渐渐褪去，重新变回黑色，却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像在石头表面裹了层薄冰；之前藏在黑石中的白纹，此刻竟变得清晰可见，像一条条蓝色的筋络在黑石内部流动，顺着斧刃的方向延伸，将原本分散的黑石颗粒牢牢连在一起；甚至能看到脉气在白纹中循环流动，像给黑石注入了生命。

“快！趁脉气还在，锤打！”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左手仍按在黑石上，感受着脉气的流动，“蚩尤领，你先来，把握好力度，别太猛！”

蚩尤早已握紧了石锤，这石锤重逾百斤，是他平日里用来炼斧的趁手工具，此刻他双手握住锤柄，深吸一口气，巫族的气血气从他周身冒出，泛着淡黑光，顺着手臂注入锤柄。听到辰的话，他立刻挥锤向黑石的斧身砸去，石锤带着风声落下，“咚！”一声闷响，石锤砸在黑石上，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崩裂，反而出了清脆的“铛”声，像金属碰撞的声音，黑石表面只是微微凹陷，随即又在脉气的支撑下弹了回来，斧形的轮廓更清晰了几分。

“成了！真的成了！”蚩尤眼中闪过狂喜，脸上的青面都因激动而泛红，他没有停下，再次挥锤砸下，这次他用上了巫族炼斧的古老口诀，每锤一下便低喝一声：“气血融石！”“脉气铸魂！”“斧刃开锋！”“斧柄定形！”气血气从他身上冒出，与黑石中的脉气相互呼应，黑石在锤下渐渐成型——斧刃变得更锋利，边缘泛着蓝光；斧柄变得更粗壮，还能看到脉气在斧柄中流动的痕迹；内部的蓝色筋络（脉气筋）也越来越清晰，泛着耀眼的蓝光，像活过来一般。

其他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也纷纷围过来，石蛮抱起另一块烤红的黑石放在旁边的石砧上，辰快步走过去，同样引脉气注入黑石，石蛮握紧自己的石锤，学着蚩尤的样子，轻轻挥锤砸下。“铛！”清脆的声响再次响起，黑石没有崩裂，反而渐渐变形。一时间，脉泉边响起了整齐的锤打声，“铛！铛！铛！”的声音在山坳中回荡，像一欢快的战歌，连崖壁上的符文都被震得微微亮。

辰站在两块石砧中间，时不时帮弟子们调整脉气的注入量——有的弟子力气小，他便多引些脉气，让黑石更柔韧，经得起锤打；有的弟子力气大，他便少引些脉气，让黑石保持硬度，不会被锤得变形；遇到弟子锤打角度不对，他还会伸手调整弟子的手臂姿势，教他们顺着脉气筋的方向锤，让斧形更规整。渐渐地，一柄柄泛着蓝光的石斧在弟子们手中成型，每柄斧的斧刃都锋利无比，斧身都坚韧异常，再也没有出现之前崩裂的情况，连斧柄处缠着的兽皮，都被脉气滋养得泛着光泽。

蚩尤拿着刚炼好的石斧，走到泉边一块丈高的巨石旁——这石头是九黎弟子用来测试斧锋利度的，硬得能挡住普通石斧的劈砍。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血气暴涨，额间的独角泛着亮黑光，大喝一声：“开！”手中的石斧带着风声，重重向巨石砍去。“咔嚓！”一声脆响，巨石从中间被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光滑，石斧的刃口却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斧身的蓝光还在闪烁，像在炫耀自己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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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斧！真是好斧！”蚩尤激动地举起石斧，对着阳光看，斧身的蓝色筋络泛着晶莹的光，像水流在斧中流动，“有了这样的石斧，就算魔兵来犯，我们九黎也能一战！之前那些崩裂的废斧，根本没法跟这个比！”

弟子们也纷纷拿起自己炼好的石斧，互相劈砍测试——石蛮的斧与另一名弟子的斧相撞，“铛”的一声脆响，两把斧都完好无损，只是溅起少许石屑；有的弟子还拿着斧去劈泉边的小树，树干应声而断，斧刃依旧锋利。石蛮兴奋地举起自己的石斧，对着蚩尤喊道：“领！辰大人！有了这炼斧的法子，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兵器了！就算魔兵来再多，我们也能守住寨落！”

辰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弟子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从怀中取出那半片斧痕碎片，指尖凝聚一缕纯净的清气，在碎片上轻轻一拂，清气便化作十数道细小的清光符——这些符像淡青色的叶片，泛着柔和的光，飘向弟子们手中的石斧，精准地嵌在斧柄靠近斧身的位置，与斧身的蓝光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

“这是‘清气符’。”辰解释道，伸手摸了摸自己斧痕碎片上的清光，“九黎寨靠近幽冥界，魔气容易顺着地脉渗入，时间久了会侵蚀兵器，让石斧变得脆弱，甚至被染成魔色。这清气符能挡住魔气，还能滋养斧中的脉气筋，让石斧永远保持锋利，不会被魔气污染，就算用个十年八年，也像刚炼好的一样。”

蚩尤走上前，粗糙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斧柄上的清气符，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斧身的蓝光也变得更亮了几分。他眼中满是感激，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辰大人，这次又多亏了你。之前阪泉的事，是我太固执，只想着领地，差点中了罗睺的计，让人类和巫族自相残杀，还好你及时赶来化解；如今你又教我们炼斧的法子，还赠我们清气符，这份恩情，九黎记在心里了！以后若是你有需要，九黎弟子随叫随到！”

辰笑着摇头，将斧痕碎片收回怀中，拍了拍蚩尤的手臂——蚩尤的手臂比辰的腰还粗，肌肉虬结，却很结实：“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洪荒的安稳，不是靠一族一姓能守住的，需要巫族、人类、龙族、凤族……所有族群携手。这石斧是用来护族的，是用来斩魔气的，不是用来内斗的。以后若再与华夏部落有分歧，记得多想想‘同心抗魔’，别再让恶念给魔气可乘之机——罗睺残魂虽灭，可魔念还在，一旦族群内斗，魔念就会滋生，到时候再引魔兵来犯，就麻烦了。”

蚩尤重重点头，将石斧扛在肩上，斧柄顶着下巴，语气坚定得像块黑石：“辰大人放心！我蚩尤虽性子直，认死理，却也分得清对错。之前是我糊涂，以后九黎的石斧，只会对着魔气，只会对着凶兽，绝不会对着同族！若是华夏部落遇到危险，不用你们传讯，我们九黎也会第一时间出手相助，就像你帮我们一样！”

辰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脉泉边的黑石——地上还堆着二十多块未炼的黑石，足够九黎炼出百柄石斧，守护寨落绰绰有余，甚至还能分给周边的小部落，共同抵御魔患。他抬手看了看天色，太阳已升至正中，阳光洒在脉泉上，泛着金色的光，泉水的蓝光与阳光交融，像撒了把碎金子在泉中。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南荒看看凤族的灵鸟——之前在紫霄宫归来时，道则玉佩就感应到那边有微弱的魔气异动，一直没来得及去确认，今日正好顺路。”辰转身向蚩尤和弟子们告别，又叮嘱了一句，“你们继续炼斧，若是遇到脉气不稳的情况，不用慌，可用石斧蘸些脉泉水，泉水里的脉气能暂时稳住斧中的脉气筋，等脉气平稳了再继续炼。”

“辰大人慢走！”蚩尤和弟子们齐声躬身相送，腰弯得很低，目光中满是感激与敬畏，直到辰的身影消失在山坳的拐角，才直起身。

辰笑着挥手，转身向山道走去。淡青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坳的拐角，衣袍上的微光与阳光交融，像一道温柔的光带。只留下脉泉边继续回荡的锤打声，和那泛着蓝光的石斧，在阳光下闪耀着守护的光芒，连崖壁上的符文都似在为这和平的场景祝福。

蚩尤看着辰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石斧，斧柄的清气符泛着淡青光，像辰的气息在默默守护着九黎。他握紧石斧，转身对弟子们喊道：“都加把劲！加快度炼斧！炼好后，一半分给寨外的巡逻队，让他们加强幽冥界方向的巡查；一半留给族中子弟，教他们练斧术，以后我们九黎，不仅要守好自己的寨落，还要帮着守护洪荒的安宁，不辜负辰大人的帮助！”

“是！领！”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响亮得震得泉边的苔藓都微微晃动，锤打的声音变得更响亮、更坚定，“铛！铛！铛！”的声响在山坳中久久回荡，像在向洪荒宣告九黎的决心。

脉泉的泉水依旧泛着蓝光，地脉气缓缓溢出，滋养着岸边的苔藓，也滋养着九黎寨的希望。蚩尤靠在泉边的石砧上，看着弟子们忙碌的身影，手中的石斧泛着柔和的蓝光，他知道，有了辰教的炼斧之法，有了这些坚韧的石斧，九黎一定能在洪荒的土地上站稳脚跟，与华夏部落、与其他族群携手，共同抵御未来的魔患，守护这片他们世代居住、深爱的土地。

而此刻的辰，正行走在前往南荒的山道上。道则玉佩泛着淡淡的蓝光，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那是感应到前方南荒区域的魔气异动，虽然微弱，却比之前在华夏谷感应到的更清晰，显然那里的魔气并非偶然出现。他加快脚步，淡青色的身影在山道上渐行渐远，衣袍上的微光与阳光交融，像一道希望的光带，连接着洪荒的每一个角落，也承载着守护每一个族群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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