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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漾一说话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喉间还残留着一丝血腥气。
见封渡并不作答,云漾接着道:“你说过要秉承悬旌剑剑诀,爱恨分明,如今又为什么不杀我。”
“可悬旌已经毁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随即端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药碗,递到云漾面前。
“喝。”
云漾此刻和半聋也没什么区别了,他听不清旁人讲话,只能仔细盯着他嘴唇翕动来辅助分辨。
药碗边缘抵在云漾唇边,苦涩气息幽幽钻进鼻腔,他盯着封渡的嘴,努力辨认那些音节:
“当年你也”
云漾眼皮颤动,他知道封渡要说什么。
八年前亲眼目睹满门被屠,封渡的身体和心理都经受了莫大的打击,有相当一段时间总是生病。有时烧得意识不清,是云漾强行捏住他的下巴往嘴里灌药。同一个药碗,以同样的角度与自己的牙齿相碰。
云漾突然别开脸,少许药汁泼洒在棉被上。
封渡面色如常,右手依旧端着药碗,只是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云漾的头发,将他的脸硬生生扳了回来,再次直面药碗。
“喝!”
如今他手不能动,肩不能挑,整个人如废人一般。他拗不过封渡,只能张开嘴,一点点被迫灌药下去。
确保没有一点遗漏,封渡把碗放下就要离开,云漾见状连忙追问:“你咳,你去做什么?”
封渡脚步一顿,道:“干你何事。”说罢就关门离开。
云漾重新躺下,喉管像一个破风箱一般,呼吸时发出嗬嗬的杂音
没过多久,木门又被开启,封渡抱了好些东西进来。
两床厚棉被被扔到身上,云漾仔细分辨了一下,针线密集规整,一看就是新买的。
两床棉被压在身上,脚踝传来一阵暖意,封渡冷着脸把汤婆子塞进去,又打开炉膛填了两把干柴。
随着“咔哒”声响,这间屋子终于又只剩下他一人。
风雪不止,仿佛昨日的暖意是封渡产生的幻觉。
他走到山脚下一处残破的院落前,推开腐朽的屋门,里头坐了一个满头脏污的白发老人。
老人闻声转过身来,一张被火灼烧的,皱皱巴巴的可怖面孔显露出来,“慈爱”地看着封渡。
“叔父。”封渡行了一个许久未做的礼。
“欸,”老人应了一声,站起身略有些佝偻走到封渡面前,抓住他的手满怀期望道:“怎么样?”
封渡抿了抿唇,低着头不看他,闷声道:“叔父,当年之事,真相究竟是如何?”
封渡抬眼,眼眶通红地看着眼前自己曾百般敬重的叔父,正是自己前日里暗中窥伺他的那人。
他阖上眼,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天场景。
当他用剑指着这个满身脏污的乞丐时,他却脱口而出自己与悬旌的名字,于是他才知道当年那场灾难中活下来的不止他一人。
封玉郎在得知封渡不仅活着,而且与云漾生活多年时,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种混合着狂喜与狠戾的骇人光芒。
他将那场惨案的所有细节,包括自己是如何亲手毁容并杀死一个奴仆替死逃脱全部告知了封渡,唯独没说云漾到底为何这么做。
封玉郎听见这声疑问,布满疤痕的脸上肌肉抽搐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行,不能让封渡知道真相,若他知道封家未被灭门前曾经戕害了许多家族,害得他们一丝血脉也没有留下,只怕他即刻便会大义灭亲。
慌乱很快被悲戚掩去,他重重叹了口气,浑浊的泪珠滚滚向下:“阿渡,事到如今,你还在怀疑什么?我封氏上下一百来口人的性命,还不足以说明真相吗?”
他颤巍巍抬起枯槁的双手指着自己的脸:“我为了逃出来硬生生把自己的脸烧毁,只为了封氏有天能沉冤昭雪,你如今倒好,反倒与不共戴天的仇人厮混在一处!还要质疑家族!”
他越说越激动,那双手止不住地颤,眼中恨意是真,恐惧也是真。
这些年他四处躲藏,许多人看见他的相貌也避如蛇蝎,偶尔午夜梦回,他总能看见被他,被他大哥,被整个封家残害的冤魂朝他索命。
他不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仔细排查,斩草除根。
他眉梢一抬,余光偷偷望向封渡,他这个好侄子此刻正饱受煎熬,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右手紧紧握着剑,发出令人牙酸的关节响动。
“叔父,”他声音晦涩:“正因我记得封家每一条人命,亲眼目睹看见了那场大火,我才不敢也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这些年与云漾生活在一处,他的所作所为,他的嫉恶如仇与慈悲见解我看在眼里做不得假,但封家一百来口人的性命死于他的刀下亦做不得假。”
“叔父,您清清楚楚告诉我,当年云漾若真与封家无仇,何至于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境地?”
封玉郎猛地上前抓住封渡的衣领,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你你这是在为仇人开脱!”
“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风雪从残败的门窗缝隙钻入,发出呜呜的声响,如万千个冤魂的哭泣。
“我只是不想让封家人死得不明不白,不想恨错了人。”
封渡嘴角扬起一抹牵强的笑,笑声苦涩又悲凉。
“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他。”封玉郎见无法诓骗封渡,于是松开他的衣领,按下因紧张激动而颤抖的手,面不改色道:“我有一真言丹,吃下去便知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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