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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他”
是他什么人呢?封渡的眼神倏地迷茫,手劲一松,被潘庞轻易挣脱开。
潘老爷的语气仿佛能结成冰,他看着眼前这人,即使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但他依旧不惧。
“若您连这也回答不出,恕在下不能回答您的疑惑。”
“是他是”
弟弟?仇敌?还是道侣?
原来到头来,他连一个堂堂正正站在云漾身边的名分都寻不到。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厅内熏香袅袅。檀木橱柜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着里头的木雕是如此黯淡腐朽,了无生气。
封渡深知若想得知有用的信息,需得拿出点诚意来,于是转了一个话题道:“我本名封渡,云漾是我的”
“封渡?”潘庞听见后猛地拧头看他,“你姓封?!”
“是的。”
“哪个封?家父是何名讳?”
“青陵封氏,家父封阁昌。”
霎时间,二十年前那成片的火光与残肢以燎原之势透过时空,再次灼烧他的身体。他仿佛又听见了云漾在火海中撕心裂肺地喊他“阿宝”,又看见了那个清晨,灰烬未冷,少年独自站在已成废墟的家门前,那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背影。
“封阁昌”三个仿佛触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潘庞原本镇定的面容瞬间扭曲。他猛地抓起案上的镇纸朝他扔去,嘶吼道:“滚!给我滚出去!”
封渡尚未反应过来,潘庞已状若疯癫地扑来,将他狠狠推向门外。阳光刺目,封渡踉跄着跌出房门,木剑险些脱手。
潘庞激烈到失常的反应,像一块巨石投入封渡本就暗流汹涌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那股一直盘踞在心底的不安,此刻疯狂滋长,几乎要破胸而出。
“爹!您做什么?!”因好奇而折返的潘温修惊呼着冲过来,却被父亲一把推开。
潘庞双目赤红,指着封渡的手不停颤抖:“封家封家的人都该死!云家除云漾外的所有人被你们尽数戕害,如今你是不是连我也不放过!”他抓起门边奴仆扫撒的木桶扔到封渡身上,也不管自己的锦袍是否也染上脏污。
封渡站在石阶下,看着先前还谄媚恐惧的潘老爷涕泪横流,鬓发散乱,顿时如坠冰窟。
什么叫所有人都被封家尽数戕害?
骤然,封渡想起了那枚真言丹。
“当初是封家是他们为了贪念杀人夺宝杀了我们阖府上下一百三十二人。”
脚下坚实的地面仿佛瞬间塌陷,周遭的一切景象都在扭曲、变形。他赖以生存的信念,他引以为傲的出身,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齑粉,露出底下血淋淋的、不堪的真相。
眼前场景变得虚幻扭曲,摇摇欲坠的木剑终于脱手掉落在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封渡踉跄着几乎栽倒,幸而被闻讯赶来的陈管家及时扶住。他靠在管家身上,脸色苍白得吓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老爷!”管家见潘庞完全失去理智,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潘温修,“少爷,您看这怎么办?”
眼见着他爹一口气马上就要喘不过来,救命恩人又那副模样,潘温修顿时焦头烂额,又说出了那句他唯一保证不出错的话:
“快去叫郎中!!!”
*
潘庞是在窸窸窣窣的噪音中被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迷视线还模糊之际就发现自己身旁围了乌泱泱一堆人。发现他醒了,潘温修差点喜极而泣,略带些哭腔说:“爹,您可算醒了!”
他的身体被好几双手扶起来靠在床头,潘庞的目光扫过这些人,里边有他的夫人,两个孩子,还有陪了他半辈子的管家,亲自培养的打手和心腹,他两个儿子的教习先生
这么多人。
他记得好多年前,云家还在时,他偶尔去找云漾玩,府里也是这么多人。
一场大火全没了。
“爹”
“老爷”
潘庞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话,用略有些沙哑的嗓音道:“他在哪里?”-
站在厢房门前,潘庞心绪复杂难言。
比起对方是封家人这个事实,更让潘庞震惊的是——云漾,竟然会与封家的人有着如此深厚的、甚至纠缠不清的关联。
封家灭门之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等他派人去探时,却寻不到云漾的任何消息,这些年他一直以为阿漾早就死了。
他太了解云漾了。家破人亡,手刃仇敌之后,那个重情重义的人,恐怕早已了无生趣。
可他没想到
门被突然从里侧打开,潘庞猝不及防和封渡对上视线。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封渡好像变了个人。他眼底血色褪去,只余一片死寂的灰败,连带着周身凌厉的气势也消散的无影无踪,整个人沉寂的令人心惊。
或许称为死寂更为合适。
“潘老爷,”他声音沙哑,“可否借一步说话?”
其实这院里除了他二人再没别人,但潘庞依旧进了厢房,把木门轻轻合上。
屋内,两人对立而坐,相顾无言。
他们谁也不想成为先开口的人。潘庞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哭泣,封渡则是下意识地逃避麻木自己,仿佛他不说不问,真相就永远不会大白于天下,他就永远能带着可笑的信仰,自欺欺人活在这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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