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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他保证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我们好好过我们的生活,嗯?”
云漾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钟柏宁抱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拿过云漾的手机,在里面存了一个号码,并说:“你什么时候想出去,不用和我说,这是司机,你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会带你出去。”
“好。”说完,云漾又补充说,“我……会回来。”
日子在空旷的奢华牢笼里一天天滑过,这个庄园的每一间房间都被他都打开看了一遍,都是同样的奢华,地下甚至有一个庞大的旋转酒窖,于是云漾又多了一项爱好,那就是时不时去酒窖,把看中的酒拿下来,一杯接一杯地喝。
钟柏宁也渐渐减少了让助理把工作拿到庄园办公的次数,开始去自己的公司办公。因此,每当他在主楼和卧房内看不见云漾时,就会去地下的旋转酒窖,把喝得迷迷糊糊的云漾抱回去。
钟柏宁看着云漾朦胧的醉眼,说:“最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云漾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只回答说:“练练酒量,就不会再出现那天的事了。”
钟柏宁把云漾撑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轻声说:“先别睡,阿漾,我让厨房煮了点醒酒汤。”
却没想到云漾摆一摆手,说:“不要醒酒汤,不要醒过来。”
钟柏宁好脾气地问他:“为什么不要醒过来。”
大概这次是真醉得彻底,云漾把从前不敢说的全都吐露个干净:“醒过来……没意思!哪里也去不了,没有人找我出去……每天都在这个庄园里,什么都做不了。”
对于这一番话,钟柏宁心里一丝一毫的触动都没有,毕竟这是他亲手造就的一切。
佣人轻手轻脚把醒酒汤端进卧房,又悄无声息退下,钟柏宁将其放在一旁并不理会,而是向前凑近了许多,和云漾面贴着面,那酒气似乎也把他侵染了些许醉意。
“阿漾,你爱我吗?”他低声哄诱。
这酒喝多了虽然醉人,却不会让人太过难受。因此云漾此时也只是意识沉浮,嘟嘟囔囔反问道:“什么是爱?”
“用你所认为爱的概念,回答我。”
云漾摇摇头,说:“你说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我应该爱你,但我不爱。”
钟柏宁听见这个回答,却并不生气,甚至带着扭曲的亢奋继续追问:“那就是恨!阿漾,你恨我吗?或者说,你恨那个把你绑架囚禁的我吗?”
云漾却再次摇摇头,说:“不恨。”
房间内骤然陷入死寂。床边,钟柏宁脸上的笑意僵住了,那丝扭曲的亢奋如同被冰水浇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再也无法伪装的暴戾。
他钳制住云漾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云漾即使在醉意中也痛呼一声,蹙紧了眉头。
“不恨?”钟柏宁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毒的针,一字一字从齿缝间挤出:“我做了这么多事……囚禁你,关着你,限制你的自由,篡改你的记忆,控制你的一切……你竟然,连恨也没有?!”
他死死盯着云漾那双映着壁灯光晕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任何属于激烈情感的东西。
可是没有。
像一拳砸进棉花里,无处着力。他做了这么多,摧残他的精神、断绝他所有的社会关系,甚至扮演着深情又脆弱的爱人角色,所求的,不就是云漾全部的情绪和注意力吗?
哪怕是恨,是恐惧,至少那也是云漾因他而产生的鲜活的反应。
但是没有!这意味着他那些耗尽心血的极端手段,在云漾混沌的意识里,甚至激不起一点点憎恨波澜,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做的一切全是徒劳白费!
“云漾!云漾!!看着我!”钟柏宁低吼出来,两只手攥住云漾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扳向自己,“你应该恨我,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应该恨我!你不爱我无所谓,我不在乎!恨远比爱要刻骨铭心,我要你恨我!”
他像疯子一样喃喃自语,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偏执和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慌。
云漾被他晃得头疼,酒精让他的思维迟钝得像生了锈,无法理解眼前人突如其来的暴怒,他只觉得下巴和肩膀都很痛,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却扭曲到让他感到陌生。
“……痛……”他含糊地吐出这个字,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眼眶因为疼痛迅速泛红,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你……放开,好疼……”
那滴泪水晶莹剔透,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钟柏宁紧攥着他肩膀的手背上。
滚烫,就像是要把他点燃一样。
心中被一再压制的邪火终于爆发,钟柏宁松开他的肩膀,站起身,将自己上衣一脱而下,随意扔在地上,然后拉住云漾的脚踝向下一扯——云漾整个人都猝不及防倒在床上。
钟柏宁重重地压覆上去,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酒精让云漾的皮肤变得滚烫,烫到钟柏宁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顺着云漾的嘴唇一路向下,在亲到肚脐位置时,钟柏宁短暂抬起眼睛,看着云漾:“阿漾,我这样做,你是不是就会恨我了。”
第138章茫路22
他顺着云漾的嘴唇一路向下,在亲到肚脐位置时,钟柏宁短暂抬起眼睛,看着云漾:“阿漾,我这样做,你是不是就会恨我了。”
钟柏宁的吻带着一种啃噬的力道,在云漾身体表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他抬起眼那双被情欲和疯狂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云漾的脸,期待从中看到恐惧、憎恨,或者哪怕是一丝激烈的反抗。
然而云漾只是醉眼迷离地试图抬起沉重的眼皮,手臂软绵绵地支撑了一下,又无力地垂落。几次徒劳的尝试后,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彻底放松了身体,直接放任自己瘫倒。
对于身上正在发生的侵犯,他没有任何回应,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反应的精致人偶。
钟柏宁的动作渐渐停下。
云漾的神智在酒精的作用下实在是混沌到了极点,他现在只想睡觉,但耳边依旧是钟柏宁一声比一声大地诘问:“你为什么不反对阻止我做这种事?!”
“……我说了,你是我……男朋友。”
钟柏宁:“所以男朋友你就同意是吗?”
理智摇摇欲坠,他不想争论什么,或者说,他甚至都不知道钟柏宁在做什么,所以云漾并没有回话。
钟柏宁所有的情欲霎时散去,他双拳攥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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