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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月反问的语气理直气壮,看起来比他还要有底气。
他两根眉毛高高扬起,看向姜融的眼神带着强烈的谴责,宛如在看某种渣男:“你睡了我!翻来覆去的那种!我还是处男,干干净净的连手都没有牵过,事到如今你竟然不想负责?”
姜融:“……”
他哑然地看着周肆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有精神疾病史吗?”
周肆月睁大眼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似的:“你还贬低我?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摆脱我了,在我们国家你这种行为是要蹲局子的!”
手上用力,他一只手握住了姜融的脚踝。
姜融猝不及防被他掀开了腿,整个身子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周肆月俯身逼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喉结。
他作势就想要舔,好维护自己的正宫主权,却被反应过来的姜融一手抵住了额头。
出了一身冷汗的姜教练先是环视了一圈附近,见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咬牙低声呵斥:“你发什么疯?”
将人狠狠推开,他迅速整理了下衣服,站了起来。
“我之所以不追究你昨天……的责任,是因为我暂时不想节外生枝。不是准许你肆意接近、更不是允许你这样放肆的意思。”
冷冷地扫了周肆月一眼,他深深喘息了两口,像是疲于应对,全然没了对待安拓时那副比花朵还要柔软的模样。
“如果你还敢做今天的事,我不会再忍让你。”
他说着,转身就走,沉稳的脚步带着压抑的情绪。
“……”
周肆月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浅浅叹息了一口,像是可惜。
死缠烂打这个方式果然不行吗?
他就说网上学来的招式对待姜教练不一定会管用,对方只会向刚刚那样用力推开他,完全不像是会被吃豆腐就会妥协的性格。
果然还是得用一开始方法啊……
手段下作也好,不光彩变态也好,他不在乎这些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银发的男人眯起眼睛,低声自语:“如果碰不到人……”
那表现得再如何深情,不是也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姜融刚走出几步,突然感觉到后颈一阵发凉。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周肆月撞见他的视线后冲他弯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除了目光始终黏在他的身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皱眉远离了休息区域,姜融重新走入了冰场。
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就在眼前,如果想让安拓顺利参加,就得保证他的实力能够在国内的测试赛中占据优势才行。
什么都不做,名额可不会从空降临。
作为教练,他还是很忙的。
扯下沾着冰场寒气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姜融修长流畅的手指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为徒弟挑选着适合他风格的短节目曲子。
“你的优点是耐力和爆发力强,但灵活性和空中转速就弱了很多。”
姜融做着总结。
大体型的花滑选手基本都是这个缺点,因为肌肉的密度较高,身体和骨架的重量拖了后腿,也就意味着跳跃时需要克服的地心引力更强,注定做不了优美的转速党。
正如姜教练在俄罗斯带过的徒弟阿列谢,也是同样的问题,动作的轻盈感和流畅度始达不到令人满意的结果。
另外一提——
虽然姜教练身材纤细骨架偏小,可他却是男单中少见的兼具爆发和转速的全能型选手。
是出了名的既能演绎高张力的叙事、力量型编舞曲目,也能驾驭有很多快速衔接或小幅度精细动作的古典抒情、俏皮轻快型编舞曲目。
世界第一的水准可不是轻松就能超越,至少以此为目标的小辈们现在还差的远呢。
可如果说唯一有希望达成和姜融一般成就的人选……
姜融脑海内闪过了周肆月的身影。
在原书中,那个男人就是以大体型男单的身份一路过关斩将,继姜融之后成为了新的金牌得主。
也许是从小就模仿他的缘故,周肆月的风格看起来颇有他的味道,也不知道私底下下了多少功夫。
见姜融语速迟缓,眼巴巴站在他面前的安拓低下了头。
“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隐去了眼底的暗色:“刚刚吃饭回来,我看到你和周前辈讲话了……他比我强很多,我没有把握做的比他更好。”
姜融意外:“你看见了啊。”
他观察着这孩子的神色,见对方并没有其他异样,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说话而已,没看到别的什么不该看的就好……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他就听到安拓很老实地回答:“嗯,周前辈在给师父按摩伤口。”
姜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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