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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威廉的怀抱这么硬?
勉强抽出几分理智,他用不怎么聪明的脑袋瓜思考:抱着他的这具身体,简直像是全身上下都被肌肉充斥着,石头做的一样。
可威廉有这么高吗?
刚被抱起来的那一瞬传来的失重感夸张到就像是在跳楼机上体验了一遭,姜融还以为自己被熊扛了起来呢。
他想不明白,只能将这一切都归功于错觉,随后抛在了脑后,安安静静地缩在男人的怀里。
小少爷察觉不到,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上方的男人垂眸盯着他,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眼里阴暗的探究都要溢出来了。
怀里的亚裔男孩有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
他没有突出的高颧骨,也没有深到浮夸的眼窝,眉骨是柔和的弧线,像被温水漫过的玉石,轮廓不锋利却很温润。
鼻梁也不似西方人种那样高挺锐利,而是小巧地隆起,鼻尖圆润,带着点孩子气的钝感。
由于还没有长开的缘故,他微微上翘的眼尾少了一丝撩人的风情,多了几分柔软的天真。
如果说危险的佣兵像只捕猎中的猎豹,可怖的食肉动物……那么他整个人就像是刚出生的幼猫,爪子都是粉色的没有半点攻击力。
男人继而将目光落在他淡粉的、刚刚被吻成了水红的唇上,看到那里正因为紧张而轻抿着。
好可爱。
在男人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的大脑里冒出了这个念头。
不管是鼓着的小脸,还是紧闭的嘴巴都很可爱……瓷娃娃一样乖巧地待在他怀里,仰着头用空茫的眼睛看过来时,这种感觉更鲜明了,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好想把他从头到尾吞下去。
想到这里,男人抬眼,不轻不重地向不远处的绿眼睛佣兵扫过去,视线略过被绑的几人时也没有停留,冷漠地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不带丝毫感情。
“处理掉。”
他用口型道。
看到了绿眼睛咧开嘴露出的恶劣笑容,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后,他不再理会这边的事情,而是抱紧了怀里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香味勾引他的小蛋糕,朝森林的深处转移了。
……
看到他们离开,绿眼睛佣兵脸上的笑得更加深,却出乎意料地将手枪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枪套里。
还没有等众人松一口气,又见他从靴筒里抽出了锋利的匕首,刀刃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泛着冷光,上面还粘着干涸成褐色的血迹。
“我更喜欢用冷兵器。”
其他人的嘴被布条堵得严实,连呜咽都发不清晰,自然没人能回应他。
可他毫不在意,反而像玩得兴起的疯子,单手甩着匕首转了个寒光四溢的圈,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兴奋:“虽然说枪比刀更加方便,扣下扳机就能结束了,可这多没意思。”
“论起杀人带来的快感——”
他用匕首尖点了点自己的掌心,留下个浅红印记,笑道:“果然还是刀子划开皮肉,黏糊糊、暖烘烘的触感更加令人着迷吧?”
“嘿,你说呢?”
刀刃对准了金发的少年的眼珠,后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干净了,惨白的不像样子,他想要摇头,却哆嗦着无法动弹,生怕头顶的刀一个没握住就向他刺了过来。
嘴里的布条被抽走,他的恐惧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不,不,别杀我,我给你钱。”
“我家里是做生意的,我爸妈很有钱,你想要多少他们都能给你,不只是我,还有威廉……”
“对,威廉!”
他双眼迸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他家是从政的,如果死在这里,绝对会给你们惹来很大的麻烦!”
“哦?”
绿眼睛的目光便转圜了一圈,望向了威廉,动作随意地把他嘴里的布条也抽了出来。
威廉大口地喘着气,他头上浸出了一层冷汗,冷灰色的双眼也几乎抬不起来,可远要比其他人镇定许多:“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你想要什么?或许我们可以交易。”
绿眼睛眯着眼打量着他。
像是为他们口中的条件而心动了,众人心头升起一抹希冀,可转瞬便听到这个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嘲笑着他们的无知和愚蠢似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哈、哈哈——”
被绑在树旁边的几个少年一凛,早就被吓得浑身发抖了,有人试图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他一脚踩住手腕,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他蹲下身,用匕首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眼神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啊?缺钱的绑匪、打黑工的黑户、还是躲在暗处只会抢地盘的混混?不不,少爷们,你们对19区的了解太过浅薄了。”
“住在19区的人,要不就是在正常的社会里找不到刺激的病人,要不就是单纯的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疯子。”
他说着,匕首尖轻轻划过对方的喉结,留下一道冰凉的印子,看对方瞳孔骤缩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很不幸,我和那位K两样都占了,既嫌外面的日子太无聊,又格外喜欢听人骨头碎裂的声音。”
“小康斯坦汀……”
有人喃喃出声。
“他啊。”
绿眼睛回忆了一番,弯唇道:“K这么喜欢他,没准会对他温柔一点呢。”
“但被.操.死在床上,这种死法对于人类来说,好像也不是很体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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