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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我!”
拍开了大腿上的不知道是谁的手,他眼尾红红的强装着镇定,“给我电话,我要让我的妈咪来接我回去。”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不喜欢这里。
黑暗中,似乎有人笑了一声,用一种怜悯又同情的腔调嘲笑着一无所知的小家伙。
“妈咪?还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小兔子。”
“舔起来会有奶香味吗?”
“可怜的小宝贝,是被男朋友抛弃了吧,落到我们手上还妄想出去吗。”
“嘿,妈咪没有,不过宝贝如果肯叫我一声daddy,我没准会更疼你一些喔。”
一群混账……
眼泪在眼眶里打滚,索要电话失败的姜融抽了抽鼻子,捂住耳朵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去听,可是颤动发尾还是暴露了他很没有安全感的事实。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危险地方,面对张口就是不礼貌的调戏,刚失明的小少爷唯一能做的事好像也只有躲起来了。
可以为不理人就能保护自己,这样的想法实在单纯。
殊不知,在毫无道德底线的19区疯子们眼里,他这副可怜到了极点的落难羔羊模样实在是绝顶的视觉刺激,最能激发恶劣歹徒们心底隐秘的施.虐欲。
在他们的意识里,退让就代表着屈服,是可以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信号。
空气越发变得粘稠起来。
目光再次落在小亚裔身上,这群佣兵的动作和言语不自觉就失了分寸。
“漂亮的小羔羊。”
有人的视线放在他挣扎间滑落的领口,由上而下的角度很轻易就能看到亚裔男孩裸露的肩头。
那里圆润极了,关节泛着粉色的晕,桃子似的勾得人食欲大开。
指尖痒得厉害,他伸出手,生出了想要触摸的想法。
不止是他,身旁那群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同伴的家伙也不例外,有人甚至比他还要大胆,手握着小亚裔的脚踝就想分开。
姜融脸都白了,脊背弓出紧绷的弧度,腿抽筋了一样猛地一颤:
“不……不……”
他不想探知这群人的身份了,因为没有意义,这些变态根本不是人,就是一群见到漂亮男孩就会发情的野兽而已。
“做的太过了,K可没说可以睡他。”
一个人阻止说。
姜融清晰地感到握着他脚踝的那只手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忌惮,随后烦躁地碾了碾,咒骂了一声操。
“可是他不在!我为什么不能在他回来之前吸一吸小兔子的嘴巴?”
“如果你想死的话。”
眼神不甘地落在了姜融哆嗦的唇上,后者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抬眼看过来时雾蒙蒙的,比森林里饱满的果实还要诱人。
看得着却不能吃的感觉简直令人抓狂,又是一声粗鲁的咒骂。
姜融感觉脖子一紧,就被一个万般躁郁的佣兵提着后领,像抓猫咪一样从床的角落揪了过来。
“那我含他的小柰子总可以吧?”
小亚裔白色的T恤向上堆积着,由于被抓着后领,所以便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可想而知的柔软。
再往上……
便是被这群佣兵惦记的危险地。
可那里此刻正被这具身体的主人正死死攥着衣料往下遮掩着,动作很慌张的样子,眼睛也警惕地盯着他们。
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眼神也没有半点威慑力。
喉咙开始发紧,这群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收敛的男人口中疯狂分泌着唾液。
被问询到的男人回答莫名迟疑了一会儿,显而易见的犹疑,立场并不怎么坚定:“……如果他有那种东西给你含。”
“有吗?”
他笑了笑:“小家伙,松开你的手。”
“不……”
姜融抓的更加紧,连指尖都泛白了,他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能说出话就已经是异于常人的勇敢了:“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他眨了眨眼睛,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整张小脸都被憋红了,“我只给威廉亲。”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起这个人的名字。
佣兵脑袋转了一圈,联想起K将人带来时的怪异举动:“那是谁?该不会是带你来的那个人吧。”
姜融刚说出“你知道就好,他是我男朋友”,就听到他们噗嗤一声笑开了,或轻嘲或大笑,一瞬间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展露出了极致的恶意,血腥味扑面而来。
“K?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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