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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散地眯起了绿色的眼眸,他唇线弯曲,说出了和理智里想象出来的截然不同的话语:
“我不可以和他接吻吗?”
他无辜地耸肩,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完全沉下来的K,自顾自地补充,“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明明看到很想吃的甜品已经堆放到了眼前,还要再假装虚伪地推开吗?”
“拜托~”
他拉着长音,一如既往地不着调:“这里是没有规矩没有束缚的19区,想做就做随心所欲才是正常现象吧,要求活在这里的人忍着不发作岂不是太艰难了一些?”
说着,他的眼珠再一次投向了一无所知,满脸茫然听着他们讲话的姜融。
后者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拉着男友的衣角,跟放学后等在十字路口,只有牵着大人的手才敢独自过马路的小宝宝似的。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单纯干净的好男孩,勾着男友的舌头不放时那么缠人?
似乎只要做了他的男朋友,他就会接受每一个人的吻,像个虔诚的献祭自己的祭品一样献祭出自己的双唇。
既然如此,K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舔了舔发痒的上颚,菲利克斯微笑着说,“哥,你老婆很香。”
“哦当然,他也是我的老婆。”
K:“……”
他像刚认识这个弟弟一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眼神盯着他,似乎是在辨认他在时隔多年后的今天胆子为什么大了起来。
菲利……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但凡他有一丁点理智想起小的时候,在酗酒家暴的父亲痛揍中懦弱到只会哭泣、以及没有兄长庇护就绝对活不下来的他自己,也不会在此刻说出这样挑衅兄长的话吧?
“你长大了,”K道,“也生出了令人感到好笑的勇气。”
两兄弟互相对视着。
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眸,相似的五官,和绝对无法复刻的过往那段不怎么美妙的经历,就像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本该是相互扶持的家人关系,仅仅只是加入了一个笨蛋小康斯坦汀,就变成了谁都不想退让,甚至针锋相对的刺向对方的两把利刃。
“是哥你太见外了。”
菲利嗓音还有一点感冒中的沙哑,吐字没有往常清晰,却字字在K的雷区蹦跶,“如果你早早将嫂子分享出来,我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嘛。”
K似乎笑了一声。
区别于之前愉悦的、优雅的笑声,此刻的他捏着自己的眉根,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久违的杀意。
他不该留着他的。
他的弟弟真不愧是跟他一个爹生的货色,继承的全是恶劣到极点的烂基因,杀人放火,以至于现在他妈的抢别人老婆也没有一丁点悔意。
绝对要杀了他。
K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了……那个人是他的弟弟,用的还是觊觎小康斯汀这样的理由让这件事情的好笑程度加倍。
他是怎么敢的?
难道是这段时间自己足不出户,没有怎么行动过,所以让别人产生了一种可以是肆意欺压在他头上的错觉吗?
“既然如此,我们单独聊聊。”
K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向了菲利克斯,此时此刻他除了生气竟然还有一点闲情雅致用来说笑了,语气温柔到就像一个好哥哥:
“时间地点方式全都由你来定,菲利,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管后果是什么,到时候别说兄长没有让着你。”
“……”
不知不觉间渐渐起风了。
风声像是这片森林里的鬼,不仅顺着树与树之间的空隙里穿过去,还贴着地面爬过,裹着松针腐叶的腥气一路向上,悄无声息地往人鼻子里钻。
菲利克斯又一次拧眉。
这个动作可以看出他正处于焦躁的状态,心里的郁气一点都不比K少。
他没想走到这个地步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偏偏往不中听的地方说,半点都不肯退让地进一步惹怒了K,固执程度远远超乎了他自己的预料。
难道是因为他不想在小康斯坦汀的眼前示弱吗?可对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此刻连他们为何而起争执也听不懂,如此一来,自己不甘示弱的行为也太过可笑了。
而他哥也是个顽固小气的——
他不就是亲了嫂子的嘴巴吗?甚至都没有做别的事,至于如此大动肝火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也不看看地点在哪里,反正他们这个圈子死了以后所有的财产都归兄弟和手下继承,他又是兄弟又是手下,提前享受享受自己的老婆怎么了?
而且自己明摆着愿意做小的了,在正房位置不受影响的情况下,K还是吝啬无比,可见他这个人有多小肚鸡肠。
只会吃独食的豺狼。
老婆要靠骗才能哄到手的虚伪者。
心里将K骂了无数遍,烦躁的菲利克斯看向姜融的眼神更幽暗了,绿色的眼睛像极了深沉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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