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溪亭一抬眼,就瞧见许暮探出头来的模样,心下不由喟叹:月下观美人,果真别有一番风致。
但他能强忍着心痒蹲在这儿,并非全是因为天气寒冷。
自打那日他带着一身寒气直接搂住许暮,将人冰得打了个哆嗦后,顾溪亭便再不舍得一进屋就搂住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许暮了。
许暮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生怕是白日里永平帝又让他不痛快了,便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寻他。
顾溪亭见状立马回过神来,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眼底却满是笑意:“就这么想我?”
许暮刚被拦腰抱起,就被他身上未散的寒气激得一个冷颤,但奈何顾溪亭这话说得太过露骨,气得他也顾不得冷,抬手便捶了他胸口一记:“让你翻了几日墙,别的不见长进,这浪荡公子的做派,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浪荡……公子……吗?顾溪亭细细品味这四个字,竟然觉得是对自己的夸赞,只是……
他抱着许暮钻进床幔将人轻轻放下,自己俯身撑在他上方,一只手还滑至许暮腰间,带着几分不满低声问:“你确定……别的,都不见长进?”
顾溪亭指尖隔着里衣,若有似无地在许暮腰间画着圈。
许暮皱眉看向他,在品出他话外的意思后,别过脸去,心下更加笃定:方才那四字评价再贴切不过。
顾溪亭见他这般情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手上缱绻摩挲,又故意压低了嗓音,在他耳边不住追问:
“真的没有?”
“一点长进都无?”
许暮被他弄得又痒又燥,一股热意自腰间蔓延开,只得用手抵住他低声求饶。
两人嬉闹间,竟然忘了这是在许宅,外面还有永平帝安插的眼线。
若非如此,顾溪亭又何须总是偷偷摸摸半夜来此。
果然,动静才稍大一点,门外立刻传来侍从小心翼翼的询问:“许公子还未安歇?可是有何吩咐?”
许暮被吓了一跳,一把捂住顾溪亭的嘴,对外面扬声道:“无事,是半斤又不听话了,扰人清梦。”
顾溪亭虽然也紧张了一下,但还是觉得有趣,嘴被许暮捂着,眼角的笑意却要溢出来了。
他看许暮的脸色行事,随即笑着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里面一只通体乌黑唯有四爪雪白的大胖猫,对着它毛茸茸的屁股轻拍一下。
那只叫半斤的猫儿极为配合地喵呜叫唤了几声,听起来确实扰人清梦。
门外侍从闻声疑虑顿消,只恭敬问道:“可需将半斤带回它自己房中?”
许暮看着那只被无辜嫁祸的大猫,镇定回道:“天寒地冻,就让它留在屋里吧,你们也早些歇息。”
外面的人不疑有他应声退下。
此刻,两人一猫六目相对,半斤看起来好似已经习以为常了,习惯替每天半夜都会过来的这位浪荡之人认下这风流债。
但凡屋子里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动静,一定都是因为他不听话导致的。
连顾意都曾打趣:“这哪是猫,分明是月老座下派来捞捞牵住红线的小恩公!”
顾溪亭颇为认同,但是让他对着一只猫唤恩公,此等离奇之事,终究是难以启齿。
半斤瞥了眼顾溪亭,不跟他一般计较,谁让这人第一次翻墙角就发现了被缠在藤蔓里无法动弹、差点饿死的自己呢。
见每晚都鸠占鹊巢的家伙来了,半斤颇为识趣,优雅地跳下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迈着猫步回了自己的专属小窝。
这下,床幔内终于只剩下紧张捂嘴和目光含笑的两人四目相对。
虽然日日翻墙有点麻烦,但顾溪亭偶尔也觉得,这般偷偷摸摸,反倒别有一番刺激情趣……
他见许暮似乎忘了将手拿下,突然起了更坏的心思,他缓缓伸出舌尖……
许暮察觉后火速将手弹开,红着耳朵说了句:“下流。”
每每听到这两个字从许暮口中吐出,顾溪亭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仿佛若不坐实这罪名,便对不起这两个字。
他直勾勾盯着许暮,用气音在他耳边蛊惑道:“我夜夜如此下流,小许茶仙却还未适应,想来确是在下毫无长进,还需多多努力。”
“你……!”许暮闻言气结,主要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反驳,似乎都会被这人占尽了便宜!
这算什么?报复性调戏?因白日不得相见,便要在夜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虽然眼下情形做不了什么,最多只能讨些口头便宜,但这也让顾溪亭觉得心满意足了。
毕竟动静小了还能推给不听话的半斤,若真折腾出大动静,外面的人可真要起疑了。
思来想去,还是要怪永平帝棒打鸳鸯!不然如此天寒地冻的,最适合在他那一起泡个温泉了……
但顾溪亭向来最懂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见许暮被自己逗得真要恼了,立刻敛了戏谑,换上一副被辜负的可怜模样,将头埋进许暮颈窝,声音闷闷地撒娇:“今日侍茶时,他竟敢当着我的面,议论你与昭阳的婚期试探我的反应……府里的叶子都掉光了,也冷清得厉害,书房里处处是你的痕迹,闻着你留下的茶香,反倒觉得更虚无了……”
此番话一出,许暮的羞恼一下烟消云散,他抬手抚上顾溪亭的头发,动作轻柔:“现在呢?可还觉得虚无?”
顾溪亭蹭了蹭他温热的颈间闷声道:“被你这样搂着,倒是不虚无了,只是白天度日如年,夜里跟你短暂相处又觉光阴似箭……见不到你时,便觉得像是大梦一场,生怕梦醒后,你仍是我握不住的一番妄想……”
许暮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这话说的他心中亦是酸涩。
顾溪亭有此感受,他又何尝全然安心?
自来到此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这突如其来的分离,加之自身来历的虚幻之感,确实令人备受煎熬。
他甚至有一丝后悔当日的坦诚,若不知他来自异世,顾溪亭这份患得患失,或许能减轻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