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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宝子,你是说一个「白」不好看的话,你还有一个「黯」是吗?!】
【停之、停之、我刚才都在检讨是不是说话太难听了,修机哥你耍我。(饺子头跪地哭泣.jpg)】
【有时候不耍我也是一种耍我!】
【默默问一句,你这个家里还缺人不?】
咖啡豆已经破防到不想说话了,他心心念念的「白」和「黯」现在收都收不到,根本不是价格问题,而是经过一波一波的炒价,黄牛手里都没有存货了!
但许修霁却可以水灵灵地拿出来展示。
这跟“心爱的人嫁人了,新郎不是我。”有什么区别!
咖啡豆在麦里沉默了半晌,狗腿地问:“你这位家里人还有渠道能买到吗?”
许修霁心情颇为愉悦地“哼哼”了两声。
封涣开也在这时回过神,这两声淡淡的哼唧声充满了小猫获得了喜爱的宝物,迫不及待拿出来展示给大家看的炫耀感。
他隔着屏幕都觉得可爱极了。
【刚想心疼修机哥一下,发现最该心疼的人却是我自己TAT。】
【卖萌也没用!修机哥你已经背叛了我们!】
【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感觉这位家里人不简单。(目移.jpg)】
【我也求个渠道!(义父在上.jpg)】
“家里人买的,我也不知道渠道。”许修霁看着清一色的跪求,解释道,他进入游戏前还是换上了白色的那件时装,说:“等打完我问一下吧,大家不要报太大希望。”
“那我呢?”咖啡豆贼心不死。
许修霁瞥了眼不远处的地上,含糊道:“你等下播再说。”
封涣开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文件,一旁屏幕上是许修霁的直播间,作为整个安静房间唯一的声音来源,却并不让人觉得吵闹,时不时还能看一看屏幕里的人。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封涣开动了动有些僵硬的颈椎,屏幕里的人刚好也结束了最后一局排位。
为了防止自己在最后一天忘记掷骰子,许修霁打算先掷一部分,“叮呤咣啷”的金属声和前进声响彻直播间,咖啡豆还赖在麦里不肯走。
“修机哥——求你了——”
许修霁还沉浸在自己十个骰子掷出了35步、弃非转欧的快乐里,闻言,他问:“?什么事?”
咖啡豆:“就那个真理之下”
弹幕齐刷刷的:【我就说他打完游戏包不记得的吧!】
【我就说他打完游戏包不记得的吧!】
【我就说他打完游戏包不记得的吧!】
许修霁尴尬地“咳”了一下:“你们不是帮我记着呢”
摄像头只对准了他的脸,无法捕捉到胸口之下的画面,封涣开看着屏幕上的人低下头、似乎是在发信息的模样,下一秒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叮”了一声,置顶的人发来一个表情包:(猫猫探头.jpg)。
信息来源的备注名称特别亲昵——【小雨宝宝】,后面还缀了一个小太阳的emoji表情。
是封涣开在都柏林的那天夜里换上的,算是纪念他第一次这样称呼许修霁。
【小雨宝宝】:可以问你一件事吗?(猫猫探头.jpg)
还真就帮直播间的水友们来问他了,封涣开失笑了一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封涣开】:怎么了?什么事?
【小雨宝宝】:就是你怎么买到这些真理之下礼盒的呀~
封涣开挑了下眉,回了他七个字。
【封涣开】:我开的价足够高。
许修霁看着这七个字陷入了沉默,意料之外的答案,情理之中的操作,合理到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在?主播为何凝滞了?】
【别问了,其实我们就是开玩笑的,真问了我也买不起。(白色小人号啕大哭.jpg)】
【但咖啡豆好像是真的很想要。】
许修霁清了清嗓:“家里人说他是托人买到的,具体也不清楚。”
“啊~~~~”咖啡豆显然很失望,哀嚎了一下后,他无奈道:“只能遗憾退场了,晚上见吧修机哥。”
“对了,Refined的工作人员联系你了吗?”
“嗯?”栗色的脑袋在屏幕里小幅度的左右摇晃,许修霁开口:“没联系我啊,怎么了?”
“说是什么有活动”咖啡豆欲言又止,示意许修霁下播后再聊,不要在直播间当大漏勺,“葡萄酒那边说是也收到消息了,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你。”
许修霁点点头:“知道了。”
“那我走了啊。”咖啡豆打了个招呼,结束了连麦。
【云里雾里的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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