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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雪肤已彻底染上潮红,像一层薄薄的绯纱覆在身上,胸前玉峰随着抽送剧烈晃荡,乳尖挺立得几乎滴血,泛起一层晶莹的汗珠。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青筋在雪肤下隐现,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泪水不再是滚落,而是失控地涌出,顺着脸颊、鬓角、耳廓,一路滑进乌黑的间,把玉床洇湿一片。
她想咬唇,却现牙齿早已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和媚药的甜腻混在一起,恶心得让她想吐,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慕青岚跪在床侧,像一条听话的母犬,她看着苏暮雪被姜承凛抽插,眼中情欲如火,先是含住苏暮雪的左足,舌尖沿着足弓来回舔舐,湿热而缠绵,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点燃,随后又换到右足,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牙齿轻刮趾腹,出细微的“啧啧”声。
苏暮雪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刺激,麻痒像电流般直冲脊椎,再与下身被贯穿的痛胀交织,让她整个人像被火烧又被冰水浇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脚趾在慕青岚口中蜷紧又被迫展开,足背绷出颤抖的弧线,雪白的足底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
慕青岚还不满足,她抬起苏暮雪的腿,让那只玉足贴到姜承凛的胸口,强迫苏暮雪用足底去感受他滚烫的皮肤与心跳。
姜承凛低笑,握住她的脚踝,顺势把那只脚按到自己唇边,舌尖舔过趾缝,再一口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
媚药催的欲望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与血丝,出“滋滋”的淫靡声响,那温热而湿润的感觉像火油浇在烈焰上,让痛楚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快感。
她足底被舔舐的麻痒,此刻化作媚药的燃料,直冲脊椎,与下身的饱胀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困在欲海里,动弹不得。
她雪白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胸前玉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几乎滴血,腰肢被姜承凛掐得红,腿根处一片狼藉。
姜承凛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不再是单纯的凶狠撞击,而是故意放缓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几乎离体,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极慢、极重地顶进去,像要把那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撑开、烙上自己的形状。
苏暮雪被这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疯。
痛意还在,可媚药的热浪已彻底盖过了痛,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像有无数只手从里面攥住她的五脏六腑,往外撕扯,又往里灌火。
她喉咙里滚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介于呜咽与喘息之间,破碎得不成调,像被掐住脖子一样。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但她瞳孔里却映着姜承凛那张扭曲快意的脸,映着慕青岚痴迷的眼,那目光不再是恨,也不是怕,而是一种极度的、空洞的绝望,像灵魂被活活从肉身里抽离,只剩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躯壳。
慕青岚几乎贴上她的身体,舌尖从足心一路舔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雪肤,最后停在那被撑得通红的花瓣边缘,与姜承凛的凶器并排,舌尖轻轻扫过交合处溢出的蜜液与血丝,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苏暮雪的腿根剧烈颤抖,那种湿热与粗硬交替的刺激,让她下意识想并腿,却只能让丝链勒得更深,雪肤上立刻浮现出更深的红痕。
她终于不出声音了。
姜承凛俯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同样滚烫的乳峰,声音低沉而满足
“苏仙子……你里面在吸我……知道吗?”
他故意停住,一动不动,只让那根东西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因媚药而无法控制的收缩。
苏暮雪的蜜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下一下绞紧,又一下一下放松,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无声地抗拒。
苏暮雪羞耻得几乎想死,泪水顺着鬓角滑进间,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异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觉难堪。
姜承凛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像一头彻底撕掉伪装的野兽,猛地开始剧烈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毫无缓冲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雪白的小腹剧烈起伏,蜜穴被龟头一次次凶狠碾压,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声,蜜液被挤得四溅,溅在两人交合处,溅在玉床上,甚至溅到慕青岚的脸上。
苏暮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逼得睁不开眼,喉间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声破碎的呜咽从唇缝溢出,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她想咬唇压制这羞辱的娇喘,却被姜承凛低头狠狠吻住,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吮吸,吞掉她所有的喘息与哭音。
慕青岚贴了上来,像一条情的蛇,她先是含住苏暮雪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再一路吻上她的脖颈、耳垂,最后与姜承凛一同吻住她的唇,三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纠缠,津液交换的声音湿腻而清晰。
苏暮雪被吻得几乎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媚药的热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她下身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花径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紧,又猛地松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蜜液如泉水般喷出,溅在姜承凛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腿根滑落,带着处子血丝,在玉床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苏暮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玉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无声地淌。
姜承凛低笑出声,那笑意里带着一丝疯狂,也带着尚未尽兴的贪婪。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峰,声音沙哑却清晰,一字一句像钉子钉进她耳膜
“苏仙子……你倒是先去了。”
他故意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狠狠碾过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逼得她刚泄完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蜜液混着血丝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
“可惜,”他舔去她唇角的泪,笑得像个恶魔,“我还没射呢。”
“但是没关系,我们的日子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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