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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当那片迷雾再次浓郁,当nikto体内那黑暗的部分再次稳固,你还能这样侥幸地逃回来吗?
这个看似安全的房间,此刻却感觉像暴风雨来临前脆弱的纸屋。它就像是涌动的潮水……退潮了。而潮水,终将再次涌来,并且可能更加猛烈。
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你的刻意回避中,一天天过去。你像一只受惊的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你绷紧神经。
你尽可能地待在房间里,减少外出,如果不得不在楼道里遇见nikto,你会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仿佛他是什么致命的病原体。
你能感受到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最初的不解,后来的焦虑,以及如今越来越沉重的、一种近乎受伤的难受。
他几次似乎想开口,都被你仓皇躲开的态度堵了回去。空气中的张力越来越强,仿佛随时会引爆什么。
终于,在一个浓雾依旧没有散去的深夜,你从公共洗漱间回来,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的房门时,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还是堵住了你的去路。
他就站在你的门口,背靠着门框,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那双蓝色的眼眸显得更加深邃,也更加……疲惫。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作战服,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勾勒出精壮的身形,却莫名透着一股颓唐的气息。
你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想转身逃开。
“Постой”
(等等。)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眼睛牢牢地看着你,里面翻涌着你熟悉的困惑,以及一种让你心脏微微揪起的、陌生的痛苦。
你僵在原地,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紧紧攥着衣角,不敢看他。
“почему”
(为什么?)
他问,声音不高,却像沉重的石头砸在寂静的楼道里。
“Почемутыизбегаешьменя?”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你低着头,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说?说你看到了他另外三个扭曲的样子?说你知道了他对“哥哥”那个称呼肮脏的解读?说他差点在另一个世界弄伤了你?
这一切听起来多么荒谬!连你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又怎么能说出口?
你的沉默似乎刺痛了他。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你立刻受惊般地向后缩去,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这个明显的躲避动作让他瞬间停住了脚步。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下颌线如同刀削般锋利。他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挫败和一种更深的不解。
“Яничегонесделал.”
(我什么都没做。)
他陈述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和固执。
“Всёбыло…нормально.”
(一切本来……都好好的。)
他无法理解。在他的认知里,就好像之前短暂的头痛恍惚过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他脑海中的低语(来自副人格的干扰)告诉他可能是自己情绪不稳定的样子,吓到你了,但他内心深处无法接受这个简单的解释。
你的恐惧,太真实,太具体,而且是直接指向他的。
“скажимне”
(告诉我)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
“Чтослучилось?Чтоясделалнетак?”
(发生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他蓝色的眼睛紧紧锁住你,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冰冷,也没有了里世界那些实体的疯狂,只剩下一个男人最纯粹的、因在意之人的疏远而产生的痛苦和迷茫。
你看着他眼中那属于“nikto哥哥”的、真实的困惑和难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信任与恐惧在你心中激烈交战。你想相信他,想扑进他怀里诉说所有的委屈和害怕,但嘴角那已经结痂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和记忆中那黏腻的低语,像冰冷的锁链,死死禁锢了你的脚步和声音。
你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更加用力地咬住了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也……不肯给他一个答案。
你的沉默,如同一把钝刀,在他那颗本就因你而变得混乱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这无声的控诉,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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