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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路过一个洞口的时候,青年清越的嗓音在山洞里响了起来。“往左边走。”白简握着男人口袋的边缘,神色笃定。何涧没有询问,依言按照白简说的方向走。正准备解释的白简顿了一下,“你不怕我说的是的吗?”他仰起头,看着男人的下颌线和那一颗凸起的喉结。白简听到他闷闷地笑了两声,“不会错的,大不了把路上的东西都宰了,你指的路不会错。”听到这话青年的脸一下子红了,晕乎乎的像是灌了一口老酒。他怎么觉得今天的何涧有一点不正经。oga的手捏着男人的口袋,几乎要把薄薄的布料抠出来一个洞。他红着脸四处张望,除了指挥方向,便闭着嘴不说话。终于从那句话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白简眨了眨眼,似乎看到山洞的石壁微微收缩了一下。周围的光线实在太昏暗了,青年微微蹙起眉头,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安康qwq第xviii“出口好像在上面。”两人一个指路一个走,最终在一个封闭的洞穴停了下来。“呆好。”何涧用食指将人塞进了口袋,细软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手上,有点痒。白简乖乖地待在口袋里,里面黑漆漆的比山洞还要昏暗一些,耳边何涧平稳的呼吸声,让他莫名安心。左摇右晃了好一会,何涧终于停了下来。白简踮起脚打算打开拉链,在男人心口处的衣服凸起来小小的一团。小家伙快要出来了,要是看到面前的场景恐怕要哭出来。何涧眉头一皱,脚下用力,猩红色的触手一寸寸崩裂开。他抬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阻止了口袋里的小人,“等下,马上。”男人开口,声音带了一点淡淡的滞涩,似乎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一般。他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七八具尸体开膛破肚,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四肢扭曲地躺在四周。是被畸变蛊惑吞食的人类。“你受伤了?”白简感觉鼻尖传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没有,不是我。”何涧遗憾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几具尸体,摆得还挺好看。他往前走了两步,满地血腥瞬间消失不见。何涧这才拉开了口袋处的拉链,把小小的白简捧到了自己的手心上,伸手碰了碰因为白简头上翘起来的一小簇毛。“白队长,接下来我们该走那边。”白简一时间没有回答,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鼻尖的血腥气挥之不去,有些奇怪。他试着搜查了一下山洞,没有感受到异常。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唯有成团成团的肉红色蘑菇软趴趴地贴在岩壁上,散发着淡红色的幽光,看着像是发光的软肉。白简皱了皱脸。长得怪丑的。不等他移开视线,何涧伸手将岩壁上的肉菇拔了一个下来,递到他的面前,“要不要带一个回去。”白简警惕了一会,发现无事发生,这才探头去看那东西。腐肉一般的深红色,表面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鼓动着,似乎是在呼吸。白简探出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感觉不到污染。”明明他们是在一个遍地畸变的地方,但是他无法感知到任何污染的气息。白简从口袋探出一双小手,试着把蘑菇撕开一个小口子。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用力的红晕。看着像是腐肉,实际上接触以后,这个东西的手感更像是皮革。“何涧,帮我一下。”一说出口白简自己愣了一下,他怎么这样理所当然地求助何涧。何涧伸手撕开了这玩意,肉菇迅速缩小,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冲了出来。他立刻用精神力裹住了自己和何涧,然而他离得太近,还是吸了几缕进去。一番检查后,两人的身体都没有发现异状。继续走了大概十分钟,面前的景象依旧一成不变,仿佛一直在原地踏步。青年的桃花眼扫过四周的墙壁,总觉得不太对劲。他扯了扯何涧的衣服,“你敲一下墙壁。”沉闷中带了一点空洞的响声从石壁传了出来。“是空的。”青年的眼睛一亮。还不等他开口,男人已经伸手打碎了面前的石壁,散落的粉尘呛得白简发出两声轻轻的咳嗽。他伸手挥了挥面的尘土,看清了石壁后面的景象。石壁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心脏形状的巨大红色池子,和他们在鬼林里看到的那个很像,只不过少了几分诱人进入的吸引力。白简眉头一皱,总觉得这个血池像是一个劣质的仿冒品。他们现在的位置在水池的上方,类似于半山腰的位置。“这个应该是这里的核心畸变了。”青年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下方的畸变。“我们先……”他刚一开口,发现何涧迅速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轻柔地放到一边,“在这里等我,很快。”青年七晕八素地从外套里爬出来。只看见男人执着一把刀跳了下去,朝着中央的那颗巨大的心脏刺了下去。会死的。白简的脸色一变。扣着石壁的指节用力到泛白,青年吸了一口气,平滑的指甲在石壁上划下几道痕迹。何涧迅速被巨大的红湖吞没。他得下去,起码要把何涧的尸体带出来。缩小药剂需要三天才会失效,白简惨白着脸色强行变了回去。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变了回去,身上的衣服被撑大,衣不蔽体的青年突兀地出现在山洞里。四周血红的光线照在他的莹润白皙的身体上,早已经消失的黑色细线出现在他的脚腕上,委委屈屈不敢在往上爬,只在脚踝上一圈一圈缠绕着。看着像是一个通体漆黑的脚铐。白简完全没有发现,拎起何涧丢在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毫不犹豫跳了下去。湖中的水意外没有血腥味,反而带着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他用能力在自己的周边划出一道范围勉强睁开眼睛。周边的血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纷纷退开,留下一片空白的区域。湖中央有一个人影被一根东西拽着往下拖,白简连忙游了过去,接住往下坠的男人。尝试用自己的精神力砍断那个触手,oga的精神力攻击性很弱,大概是他的精神力天生克制这些污染,居然很轻易的砍断了。他费力地拽着何涧往上,游了好一会,才到岸边,先把何涧推了上去,然后扒拉着岩壁想要上去。下方的水晃动的越发厉害。白简撑着身子,几乎已经爬到了岩壁上,只有半条腿还浸在水中。青年脸上的神色一松,还好这次的污染强攻击力的,这想法刚在脑海中闪过,脚腕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住了,而后是一股极大的力道将他往下拖拽。“咕噜。”来不及撑开精神力的白简的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火辣辣的,像是喝了一口浓度极高的白酒,白简的脑子甚至开始晕乎起来。迷茫的视线中,血湖悬在上方,如同一块巨大的红色宝石,不知是不是刚刚呛了一口水的原因,白简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上泛起熟悉的痒意。好像又发病了,青年强行撑开了精神力屏障,给自己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然而很快,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他又一次发·热·期了,明明前不久才注射过抑制剂。怎么会。青年强撑着身体想要往上,脑子却无法清醒过来,愈发混混沉沉,视线被一片血红覆盖。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拖着大型的藤蔓在地面上摩擦一样。在他精神力屏障破碎的那一瞬间,他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揽住,周围的湖水消失殆尽。鼻尖是一股好闻的信息素味道,白简伸手一下抱住了信息素的来源。对方的身上温暖极了,只是隔着东西,他没有办法直接和对方贴在一起。白简不大满意地伸手想要拽开那层东西。他听到有人轻笑了一下。青年一双好看的眉毛蹙起。有什么好笑的。他的手被人拉着揽住了什么,白简喟叹了一声,用脸颊蹭了蹭上方让他舒服的来源。何涧看着毫无意识浑身散发着信息素的oga不知死活地蹭着他的脸颊。通红的眼珠瞥了一眼怀里胆大包天明知道危险还跳下来救他的oga。像是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一旁的不知何时垂下的黑色触手上接过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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